第526章 試探與前行
2024-06-08 03:39:06
作者: 山山有木
景歡同樣對末日後糟糕的生活憂心忡忡,坦白來說,她從來不認為自己是一個幸運的人。
無論是年少的時候失去母親和外公後獨自長大,還是釋然以後又得知自己的身世竟然存在秘密。
各種秘密匯聚在一起,讓她對自己擁有系統感到非常詫異。
一切都像是有人在暗中謀劃著名什麼。
可是系統的能力不是作假,如果現實中真的有人能做到,為什麼要藉助於她的力量呢?
懷著對未知的好奇,同時也是對駱雲益的擔心,她選擇接受新的挑戰。
早有這樣的心理準備不是嗎,駱雲益身上帶著的不僅是秘密,更應該說是陰謀。
結合於雁山的說辭和作為,似乎他在很久以前就開始布置這一切行動。
景歡努力遏制自己天馬行空的想法,在沒有找到證據之前,她不可能去質疑任何人,尤其於雁山還可能是藏區乃至未來世界唯一的救世主。
她接受任命後迅速找到了自己的位置,無論於雁山讓她到身邊究竟有何目的,她的目的只有一個——她要保護駱雲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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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駱雲益要保護她,她同樣想要保護駱雲益。
在臥虎藏龍的藏區,她的力量太過弱小,最好的辦法也是借力打力。
現在,不是於雁山需要他們,而是他們需要於雁山這個舅舅。
「聽說你是化藥專業的學生,我很意外,又感覺很慶幸。」於雁山似乎很歡迎景歡的到來,欣慰地說,「雲益那小子當年就是不聽勸,我讓他學化藥類專業就是不聽,沒想到找到的媳婦卻恰好是這個專業。」
「命運無常啊。」
於雁山的幾句話說得十分隱晦,景歡聽說了言外之意,卻只當自己沒有聽懂。
「舅舅,如果我能幫到你和駱雲益,這也是我的榮幸。」她略有些不好意思,「只是我當時本科畢業以後沒有繼續深造,可能不太能跟得上您的研究進度。」
很難不懷疑於雁山是否在指責駱雲益對她的利用大於感情,如果景歡心思多一些,亦或是意志不是太堅定,很可能懷疑她與駱雲益之間的感情,進而產生其他情緒。
那於雁山為什麼說這番話呢,是無心直言,還是習慣性開玩笑?
如果景歡是一個普通的陷入熱戀的女孩子,這時候會有什麼反應呢?
她想了想,又揣摩了一下可能會有的心境,大概會感到心虛、難過……那不如按照於雁山預想的效果,看看他的反應。
景歡說完之後頓了頓,其實她說的何嘗不是實話呢。
彼時生活的壓力讓她喘不過氣,哪裡還能靜下心來去做研究。
景歡捫心自問,當時的自己還是有些遺憾,可是一想到自己如果去外地讀書,大概率也不會遇上駱雲益。
一啄一飲,莫非前定。
於雁山笑著搖搖頭:「不用想那麼多,這世上有天才,卻也需要機遇。」
「很多人碌碌一輩子,找不到一個合適的引路人,或者跟錯了人、找錯了辦法,最後只會事倍功半。」
「景歡,我很榮幸你能和駱雲益有這一段緣分,一切都會不一樣的不是嗎?」
唔,不管於雁山的真實想法是什麼,可他真的好會說話。
不知不覺間,讓景歡感受到了他的人格魅力。
駱雲益差得還遠。
景歡敏銳發現駱雲益與於雁山的差距,他們在於雁山面前,弱小又普通。
「舅舅,我願意和你學習。」她露出適當的仰慕神色,又說道,「我希望我在未來能幫得上你們,同樣找到我的人生價值。」
此時此刻的她更是像初出茅廬的學生,不對,她本來就是畢業不久的學生。
如果不是末日的到來,現在的她也不過是剛剛踏入社會。
於雁山對景歡的態度還算滿意,他點點頭:「你是駱雲益的妻子,我自然毫不保留的教你。」
「你聰明而且運氣也好,可不要走偏了。」
景歡尷尬地點點頭,無論她能不能聽懂於雁山的意思,點頭總不會出錯。
於雁山看了她一眼,也沒有再說其他奇怪的話,而是直接帶著她走進實驗室開始熟悉工作。
景歡又恢復到以前學生時代的生活,時時刻刻都要進入學習狀態。
在不少人為了生計和生活奔波的末日,能得到一個安靜的學習環境,這何嘗不是一種幸運。
另一邊的駱雲益則直接開始工作,他被要求入職機械製造部,只是與他想像中只專注研究山洞中所需的日常生活設備不同。
似乎更像是——衛星?
「你還記得基礎知識,我感到十分欣慰。」於雁山聽過駱雲益的來意後,笑容更加和煦,「我們是目前國內科研技術最發達的地方,如果以後想要長期保證藏區占據主導地位,必須不停地奮鬥。」
駱雲益能理解於雁山的用意,只是他對於雁山的全局工作依然一知半解,於是問道:「可是你之前說目前我們的工作重心更應該是應對病毒——」
「是,」於雁山坦然道,「景歡的工作就涉及這一部分,因為她是你的妻子,所以我希望她能夠儘快搞清楚,然後接手更加重要的工作。」
他深深地看了駱雲益一眼,才說:「你可以猜猜我對你的期望到底是什麼?」
如果僅僅是衛星,他何必一定要帶著駱雲益。
「空中城市或者說宇宙飛船?」駱雲益目光含著深意。
於雁山笑著拍拍手,顯然很認同駱雲益的回答。
兩人的目光在空中匯聚,相似的眉眼中帶著認真,於雁山看著駱雲益倔強的目光,輕輕搖搖頭。
「舅舅沒有想到你對我如此生疏,這麼長時間看來你還是不說實話啊。」
駱雲益笑了笑,他等這一天已經很久了。
於雁山不可能不知道他們來藏區時的動靜,能憋到現在,或許已經給夠他面子。
「舅舅不是早就知道嗎,我以為這世界上沒有什麼事情能逃得過舅舅的法眼。」
舅舅與外甥再一次面臨爭執,可這次卻是駱雲益理虧。
他告訴了父親和哥哥秘密,卻沒有與舅舅坦白。
「你是不相信我嗎?」於雁山不可避免露出失望的神色,又說,「我猜測是我猜測,你不告訴我是為什麼呢?」
駱雲益一時語塞。
「雲益,」駱雲嶺敲了一下門之後忽然推門而入,邊走邊說,「景歡遇到了一些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