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5章 玩什麼花樣
2024-06-09 09:59:49
作者: 小苦瓜
只是姜穗沒有想到,顧謹行的病似乎很是嚴重。
屋子裡面沒有什麼光亮,自從跟著助理踏足進來,姜穗就發現裡頭黑漆漆的,沒有半點的燈。
姜穗的眉頭一皺,左右兩邊都是傅辛在跟著,傅辛的臉色也不好看。
他還在吐槽,「大小姐您何必過來,這裡髒兮兮的,誰知道顧謹行在這裡幹什麼,我們的車就在外面,看一眼顧總等會咱們就走……」
助理的表情看上去有些不快,「姜穗小姐,這是因為顧總不想點燈。」
助理摩挲著牆壁的燈光,微微一按,那燈光就如同星光一樣閃爍著亮了起來。
姜穗的目光亮了一下,隨著視線恢復,她才終於看清楚了屋子裡面的布局。
原來這屋子全部都是按照姜穗當初的房間布置的,所有的布局,所有的擺設全部都是他們結婚當初的房間。
還有那些姜穗曾經無心對顧謹行說過的好看的家具,還有好看的陳設,全部都擺在了屋子裡面。
屋子裡面的家具都是鋥亮嶄新的,一看就是費盡心思還經過打理的。
她眉頭一皺,原先想說出口的話,不知道什麼時候又說不出來了。
顧謹行,在這種時候倒是會來勁了。
姜穗皺著眉頭,聽著助理在旁邊開口,「我們顧總對姜穗小姐還是一如既往的用情極深,所以才會讓我們準備和當初姜穗小姐婚房一樣的擺設。」
「姜穗小姐您可以看看,這些全部都是當初您和顧總在一起的陳設,一模一樣。」
姜穗皺了皺眉頭,欲言又止,「夠了,我不想聽這些,顧謹行在哪裡?」
「不是說顧謹行病了嗎,我進去看一眼,看一眼就走。」
助理收起了殷切的表情,有些煩躁,「姜穗小姐還真是冷血,顧總就在裡面,您自己看吧。」
姜穗跟著助理走到了裡面的房間。
一間極小的房間裡面,姜穗剛走動,裡頭就傳來了一聲叮鈴的鐵鏈聲響。
她的臉色一怔。
快步走上前了幾步,才發現是一張硬床上,正用鐵鏈鎖著一個男人,而那男人不是別人,就是顧謹行。
姜穗的目光一滯。
其餘人的視線,包括跟著姜穗進來的傅辛都愣住了,原先還以為顧謹行是在故弄玄虛,現在傅辛在心裡暗自罵了一句。
這不就是在姜穗跟前使用苦肉計嗎!
真是好歹毒。
以為這樣大小姐就會心軟了嗎?
「你們顧總這是在幹什麼呢?」
傅辛率先發問,臉色陰沉,看著旁邊的助理,一雙眼睛滴溜溜的轉著,心想,這顧謹行可真會啊,這樣就想要讓大小姐心軟,痴心妄想。
「顧總知道姜穗小姐不願意讓他去跟著,也不願意讓姜穗小姐您為難,所以才只好這樣捆著自己,顧總怕自己忍不住去找姜穗小姐。」
「另外,我們顧總從前的病症犯了,而且越來越嚴重了,姜穗小姐應該知道,我們顧總犯病,別人也醫不好,顧總也不願意讓別人來治……」
助理低著頭,說到這裡的時候,聲音有些哽咽。
顧謹行的病情這兩天更嚴重了,再加上姜穗明顯閉門不出就是為了躲著顧總,顧總只好自己用這種辦法,免得遇到姜穗。
助理剛剛說完,姜穗就皺起了眉頭。
「你說,他這樣,是為了不見我?」
顧謹行剛剛聽到聲響,卻只能微微衝著發出聲音的地方抬起頭看了一眼。
「誰?」
「我不是說過了,任何人都不准進來。」
顧謹行的聲音喑啞,似乎是在這裡關久了,聲音都有些嘶啞了。
助理低著頭,「顧總,我知道您肯定會怪罪我們,可是就是您要怪罪,我們也要做,姜穗小姐來了,您不用再這樣把自己捆著了。」
「您這樣我們看著都心疼。」
顧謹行的臉上一僵。
下一秒條件反射似的沖姜穗的方向看了一眼,再然後臉上有些驚疑不定的倉皇。
「誰讓姜穗來的!」
「滾出去!」
「你們都給我滾出去,我沒有要你們把姜穗帶來!」
顧謹行垂下眸子,手上和腳腕上統統都被鎖鏈拽的生疼的紅,看上去像是被鎖鏈磨的不成樣子。
姜穗看顧謹行暴怒,皺了皺眉頭。
「那我走了。」
顧謹行的聲音這才像是孩子一樣脆弱無助。
「穗穗,你別走。」
「我求你了。」
他低垂著聲音,漂亮的睫毛忽閃著,那雙狐狸一樣的眼睛滿是委屈。
一邊站著的傅辛別過眼,「大小姐,誰知道顧總是不是裝病,您……」
「他不是裝病。」
姜穗淡淡的一句話就總結了傅辛的疑惑。
姜穗是醫生,怎麼會看不出來呢,男人的臉色蒼白,血管都能清晰可見,興許是這幾天都沒有睡好,整張臉都垮了大半。
她遠遠的看,都能看見青紫的血管上面扎滿了針眼,這些都是做不得假的。
傅辛皺著眉頭,欲言又止,最後看姜穗的樣子,還是沒說什麼,「是,大小姐,我錯了。」
「你先出去吧,你們都出去。」
姜穗沉了沉聲。
傅辛才陰沉著臉,從房間裡面走出去了。
助理終於鬆了一口氣,高高興興的走出去,看到傅辛黑著臉,還不忘記開口。
「傅辛少爺,您也不用這樣針對我們顧總,我們顧總說實在的,還是喜歡您家姜穗小姐的,只要兩人和好,以後咱們顧總也會好好對您的。」
傅辛冷笑了一聲,「滾。」
房間裡面昏暗,姜穗抱著胳膊坐在床沿旁邊。
「顧謹行,你又要玩什麼花樣?」
顧謹行的視線低垂,「穗穗,我沒有。」
姜穗低著頭,一步一步的走近顧謹行,男人的呼吸有些困難,他仰著頭看著姜穗走上前。
姜穗不過握著顧謹行的手腕,輕輕一握就已經算出來了顧謹行的手腕到底是什麼症狀。
她皺了皺眉頭。
「顧謹行,你既然生病了,為什麼不去醫院?」
「因為那些醫生沒有穗穗厲害。」
顧謹行可能是病迷糊了,現在就是姜穗問什麼,他答什麼。
「穗穗,你是不是不願意來看我。」
「我知道從前都是我錯了,我現在病了,我也不好看,你別看我。」
顧謹行低垂著眉頭,說的話不假。
他現在的確不太好看,鬍子拉渣,頭髮也沒理過,穿的亂七八糟。
那精緻的眉眼也遭不住這樣狼狽。
「顧謹行,你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