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七章 宋澤義的怒火
2024-06-09 09:50:41
作者: 槓飄
瞧著他這樣子,蘇曉一時也來了脾氣,使勁兒的瞪著面前的人,「這件事問我一個人不就夠了嘛?你問紅豆做什麼?」
看著她護著那個青樓女子的模樣,宋澤義心中的怒火更盛,眼眸也越發犀利起來。
「自然要問你,你們兩個,今日誰都走不了!」
冷峻的話語,實在駭人的緊,蘇曉一時也有些犯慫。
她也不知道今日這是怎麼了,怎麼會在面對宋澤義的時候,這般心虛,倒像是她真的做錯了什麼一樣。
蘇曉抿了抿嘴角,在一邊慢慢的坐了下來。
「紅豆是吧,我已經調查過你了,你生在江西一帶,父母帶你進京做生意的時候,路上染了瘟疫,不幸去世,你花光了盤纏給父母治病,最後只能賣父葬身,你原本將自己賣給了京城裡一位姓李的公子,做了他的外室,後來被正妻發現,便又被賣進了紅樓館,我說的不錯吧!」
仔仔細細里里外外,宋澤義已經將她全部都查了哥清楚,紅豆覺得自己現在身上一定連條褲都不剩了。
她顫巍巍的盯著上座上的人,「您,您說的都對。」
見她這幅害怕的樣子,宋澤義悠悠的笑出了聲,「哼,那你說說,今晚之後,你會被賣去什麼地方呢?」
那張極好看的臉上,嘴裡卻吐出這般讓人害怕的言論。
紅豆一時全身都發起了抖,眼神都在氤氳淚意,「宋,宋大人,我,我錯了,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我只是。」
「你別難為她了,這件事本來就跟她沒什麼關係,你也別在嚇唬她,先讓她回去吧。」
「誰說我在嚇唬她了!」,宋澤義眯著眼睛,眼眸里透出淡淡的疏離與瘋狂,似乎下一秒就能笑著,將在場的所有人都殺掉。
一副淡淡的表情,實則醞釀著嗜血的風波,蘇曉上一次見他這一副表情,還是在山西他大開殺戒的時候,那般狠厲,簡直比地獄裡的修羅還要讓人害怕數萬倍。
蘇曉想到那日的瘋狂,一時間也有些害怕了,她著急的站起身來,急切的催促著身邊的人,「紅豆,你趕緊走,這裡有我呢!」
紅豆顫顫巍巍大的,末了,還是十分害怕,先就離開往後院去了。
一時間,前廳中,就只剩下宋澤義與蘇曉兩個人。
宋澤義依舊端坐在上座上,眼眸里透著難以近人的冷意。
良久,蘇曉終於快要坐不住了,猛地開口,「就這麼幹坐著有什麼意思,你還不如直說,你究竟想做什麼?」
「哼,我還以為你最擅長的就是跟人耗著,沒想到,你也有熬不住的時候。」
蘇曉懶得跟他打消耗戰,眼眸里都漾起了濃濃的不滿。
「所以,宋澤義,你究竟想做什麼?!」
一句話落地,周圍的聲音靜的掉根針都能聽見,就這麼一聲,宋澤義腦中維持理智的最後一根弦徹底崩斷,他猛地幾步沖了上去。
眼眸猩紅的可怕,死死的盯著那邊的人,手死死的箍住了蘇曉的腰身,「蘇曉,你想走嘛?你想離開嘛?你為什麼想走啊!啊!我對你多好啊,多好啊,你為什麼想離開我,究竟是為什麼!」
宋澤義箍著蘇曉的腰身,瘋狂的親了下去,無盡的吻落在脖頸處,落在後頸上,落在背上,身上的人像是只狗一樣的發瘋,咬的越來越重,越來越瘋狂。
蘇曉覺得身上的人越來越重,要的越來越急,情急之下,她張手便要打上去,卻被面前的人中途截了下來,接著,她便感覺自己的身上又被狠狠的咬了一下,「啊,你,你究竟要幹什麼啊,宋澤義,你是不是瘋了!」
蘇曉到現在終於感覺到了一點兒害怕,之前她也跟宋澤義打過交道,從來沒感覺到這人這般瘋狂,這般令人害怕過,想來,是之前兩人的交手,宋澤義多少讓了她一些。
該死的作者,為什麼將宋澤義寫的這麼強,身手和地位寫的都這麼不一般,真是該死,為什麼給男二加這麼多的戲啊,不應該多描寫描寫男主嘛,真是無語至極!
蘇曉感覺作者寫的那些暴戾與瘋狂,全都反噬到了她的身上。
「蘇曉,之前都是我太縱容你了,才讓你一次又一次的逃走,是我給你的自由太多了,才讓你這麼不懂規矩。」
蘇曉被他這一下一下的吮、咬與瘋狂的啃噬弄的全身都不舒爽,使勁兒的抗拒著。
她並不是一個特別傳統的人,將這些事情看得有多麼的重要,但是,那也得是她願意的時候才行,縱使她之前已經跟宋澤義發生了關係,但現在她不願意,那就誰也不能強迫她。
蘇曉拼命的推拒著,眼眸里全都是瘋狂與抗拒。
「宋澤義,你是狗嘛?你給我起來,快點兒,給我滾起來,宋澤義,你快點兒給我滾起來!」
蘇曉話還沒有說完,下一秒身前的人便將自己騰空抱了起來,恬不知恥的越過眾人,直往兩人的臥房裡去,絲毫不在意路上人的眼光。
「宋澤義,你給我睜開眼睛看看四周,這麼多人都在瞧我們,你不嫌丟人,我還嫌丟人呢,你難道想去街上裸奔嗎?」
做這種事情,被這麼多人圍觀,她還沒有這種特殊癖好。
身下的人只顧著抱著她往裡面走,絲毫不顧及外面人的目光,更不在意蘇曉都說了什麼。
蘇曉被他氣的實在不行,伸手掐了掐他身上的肉。
末了,宋澤義又在她身上啃出一個深深的印子,這才慢慢的抬起了頭,嘴裡咕噥出一句簡短的話,「別怕,他們不敢看!」
果不其然,旁邊的侍衛全都跟沒看見一般,紛紛低下了頭,沒有一個敢抬頭。
蘇曉真是服了自己身下這個大聰明,別人不敢看,不代表別人不知道,這下,真是丟人丟到了姥姥家,她真的是服了。
宋澤義說了這句簡短的話,又咬上了蘇曉的身上,半點兒都不肯撒開。
半晌,兩人才終於跌跌撞撞的到了屋子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