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 最後的蹤跡
2024-06-08 02:06:22
作者: 陳喵嗚
等到白仲離開了,嬴政喝道:「帶淳于越和叔孫通來見寡人。」
趙高趕緊去傳令。
下面的人,動作很快,不多時叔孫通二人狼狽地被帶到大殿上,看到嬴政的臉色很難看,馬上跪下來,連頭都不敢抬起。
嬴政冷聲道:「你們儒家,好大的膽子!」
他們二人渾身一震,淳于越害怕得不敢說話,還是叔孫通顫聲道:「臣等絕對不敢背叛大王,和今天的賊人無關,但是儒生那麼多,其中是否有人和賊人合作,臣也不清楚。」
嬴政冷哼道:「你們如何證明,與賊人無關?」
叔孫通考慮了好久道:「臣等可以幫大王查清楚,儒生有沒有問題,臣雖然無法自證清白,但是大王也能查清楚,臣絕對不敢欺騙大王。」
嬴政又道:「要寡人相信你們,可以!但寡人有一個條件……」
他看著淳于越二人,心裡已有計劃,震懾這些儒生。
平日裡面,儒生自視清高。
他就要藉此機會,把儒生的清高挫敗,再收為己用,為統治服務。
——
白仲走到咸陽宮外,只見姚賈沒有走遠,還在等待自己。
「讓上卿久等,實在不好意思。」
他上前一禮。
姚賈微微笑道:「白將軍客氣了,去齊國一事,準備怎麼做?」
白仲說道:「我想先學會齊國的語言,然後換一個身份,最好還能改頭換臉了,再去齊國,前者上卿應該能安排,但後者是否也可以?」
「改頭換面?」
姚賈苦笑道:「白將軍把我想得太厲害,一個人的臉,怎能隨意改變?這個實在做不到。」
嬴淑卻說道:「我可以做到。」
姚賈驚訝地問:「人的臉,真的能夠改變?」
這些已經超出他的認知範圍,感到很不可置信。
「其實就是換一層皮。」
「難不成,是剝了別人的人皮,換到自己臉上?」
「上卿把我想得太殘忍了。」
嬴淑笑了笑,解釋道:「在秦嶺裡面,有一種叫做豹麟的珍獸,體型只比獵犬大上些許,但是它的皮,和我們人皮極為類似,柔軟纖薄,能貼合皮膚,再配合特殊的藥水浸泡,通過能工巧匠的改造,可以變成一塊人皮,貼在我們的臉上。」
「人皮面具?」
白仲首先想到這個。
原來古代易容的人皮面具,是這樣做出來的,只不過叫做豹麟的珍獸,他還是第一次聽到,後世貌似沒有這玩兒的存在。
有可能是想做人皮面具的人多了,都把豹麟獵殺滅絕,傳不到後世。
「人皮面具?這個名字不錯,以後就叫做人皮面具。」
嬴淑將其命名了,又道:「我們黑冰台有這樣的能人,是上卿辭去第二都尉後,招攬回來的,所以上卿不清楚豹麟。」
姚賈恍然大悟道:「原來如此,公主的想法不錯。」
白仲說道:「接下來,還得麻煩上卿來教我齊國方言。」
「這個不麻煩,我明天再來見白將軍。」
姚賈微微拱手,然後告辭離開。
嬴淑說道:「我找人去捕獵豹麟,但是這種珍獸不容易獵殺,製作也極為麻煩,需要等很長一段時間才能去齊國。」
白仲回想一遍最近的事情,嬴政沒有給出具體期限,可以等下去,道:「好!」
接下來,他和嬴淑分開,再一次回到懸崖邊上,通過繩索下降,來到懸崖峭壁上,想看一看發現的痕跡如何。
這裡只是一塊凸起的石頭,剛好站立一個人,白仲站在上面抬頭往上看去,只見上方有幾棵從懸崖生長出來的樹木,但是距離石頭的位置很高。
如果輕身功夫足夠好,可以通過樹木來緩衝下墜的力道。
又因為太高了,無論如何緩衝都會受傷,這也是血跡存在的原因,白仲縱身而起,可以看到樹木上都有過緩衝的痕跡。
「那麼高跳下來,我都不敢保證沒事,那人跳崖,純粹是想賭一把,不想被我活捉。」
白仲心裡在想,又回到石頭上,往左邊看去,也有好幾塊凸出來的石頭,他的雙眼眯了眯,把視線拉近,能看到上面有很輕微的腳印。
這種腳印,普通人是無法看到,可見對方的輕身功夫很強。
黑冰台的人也看不到,所以追尋到的痕跡,也只在這塊石頭上,無法繼續延伸。
「你們先回去!」
白仲說著再縱身一跳,順著黑衣人的痕跡追去,很快走出懸崖,有了具體方向,很容易尋找其他痕跡,通過長生訣帶來的特殊視力,又在地面上發現了很淺的腳印。
他一路追去,走出了十多里後,發現地面的腳印神奇地消失了,再無任何發現。
「奇怪了!」
白仲不信邪,繼續尋找了好一會,真的是完全消失。
「大統領!」
此時,好幾個黑冰台的人,終於能跟上來。
白仲說道:「以這裡為中心,擴散去找,我會安排士兵進來搜山。」
他們趕緊去忙活,繼續尋找敵人。
找到這個程度,白仲已經是盡力了,再三確定找不到其他痕跡,只能先下山回去,不可能一直留在山上。
直到他走遠了。
在旁邊的一個山崖上,黑衣人小心翼翼地走出來。
他從懸崖逃生,受傷得不輕,先藏在這裡療傷,沒想到距離懸崖十多里遠,白仲還是能找到這裡。
「白仲,很強!」
黑衣人自言自語。
他認為自己已經很強,沒想到遇到更強的白仲,此地不宜久留,忍著傷痛走進深山裡。
白仲並不知道,黑衣人還沒走遠。
從山上下來,白仲吩咐尹青,有任何新線索第一時間通知自己,然後回去咸陽。
今天之內,發生了那麼多事情。
白仲來回往石安鄉奔跑,回到家裡,已經是晚上了,不過剛剛進門,看到她們有說有笑,好像有什麼大喜事。
「你們怎麼了?」
白仲好奇地問。
白蘭首先臉紅了,想說什麼又有點不好意思,安靜地低下頭。
白仲還是第一次看到,蘭兒還會害羞,繼續追問發生什麼事,最後還是嬴淑說道:「是蘭兒和扶蘇的喜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