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六章 毀了容的姜皇后

  手捂胸口的查書王爺無奈且悽慘的冷笑著，他自語道：「本王確實挺蠢，竟被一個女人玩弄於鼓掌之間，哈哈哈！哈哈！」

  他笑著罵著，環視了一圈，眼神終於落在皇帝站著的位置，查書王爺不再捂著胸口，而是舉起手中的那柄劍道：「皇兄，就算暮雲飛不是我的兒子，你的皇后也是和我夜夜笙歌的女人，難道你還能要她？」

  「怪就怪那兵符沒有到手，讓你穩坐了皇位這麼多年，我死了，西域盟國也絕對不會放過你們，兩國開戰，皇兄，你可有勝算。」

  

  皇帝聽完一絲陰笑掛上了嘴角，他對查書王爺說道：「查書，今日朕肯在這聽你和皇后的醜事，就是要告誡朕的兩位皇子，這個世上他們之間只能有一人成為皇帝。「

  」而那些沒有得到皇位的，就要做到絕對服從，否則不論你怎麼折騰，都會是皇帝手心裡的一隻螞蟻，想什麼時候碾死你，就什麼時候碾死你。」

  皇帝陰冷之聲剛剛落下，查書王爺就毫無準備的被自己的短劍從身後穿胸而過。

  他怔怔的想扭頭看，就聽姜公公聲音在他身後說道：「王爺，老奴確實是皇后娘娘的本家，可是這麼多年過去了，我這個八桿子打不著的本家，早就不想再為姜丞相又或是姜皇后做事了，我的主子只有一個，那就是皇帝陛下，得罪了。」

  剛才查書王爺出手的那柄扎在柱子上的短劍，不知何時已被姜公公拔了下來，只不過他臉上哪裡還有什麼害怕的神態，就見他輕輕一推，查書王爺就已面朝地倒了下去。

  凝視著在地上還掙扎幾下的查書王爺，暮雲寒也是頗為震驚，剛才他還以為姜公公真的是皇后娘娘那一邊的人，現在竟然又反轉了，想必這一切的一切，全然都沒逃過父皇的掌控。

  姜公公走到皇后娘娘身邊行了個禮道：「娘娘，得罪了，您還是承認了吧！您在冷宮與王爺私會的事情怎麼可能這麼多年都沒人知道呢？你也太小瞧陛下了。」

  姜皇后這時才繃不住了，她癱軟的就要暈倒，被暮雲飛一把扶住，她緩了緩，突然意識到，現在只有她的兒子才是她能活下去的唯一的稻草。

  她猛然的朝皇帝跪下道：「陛下，看在太子殿下的份上，饒臣妾一命吧！臣妾以後定誠心悔過，日日念經贖罪。

  暮雲飛此時想替母后求情，可又不知該如何開這個口。

  姜公公對還留在殿上的侍衛們說道：「你們把這裡清理一下，把查書王爺的屍首先找個地方放著，然後都在殿外留守。」

  姜皇后低垂頭，不敢多看一眼著被拖走的查書王爺，心中惴惴不安的琢磨著，只要自己不死，之後的事再從長計議。

  皇帝慢慢走到跪著的皇后身前，瞧著皇后滿頭的鳳釵珠翠，他伸手摘下一支鳳凰金簪，仔細的欣賞著。

  姜皇后的身子越來越抖，她開始懷疑皇帝會不會把那金簪刺進自己的脖子裡，眼睛裡，又或是身體的任何地方。

  「金貴兒，你躲那麼遠做什麼？皇帝手握金簪問道。

  一直躲在柱子附近的金貴兒這才上前道：「陛下贖罪，剛才姜公公那一劍，可是嚇的小奴一激靈，沒想到姜公公如此勇猛，小奴汗顏。」

  「哈哈，你這張嘴定當和喬兒如出一撤，朕再給你個立功的機會，把皇后給朕按住了。」

  「現在？」

  「對，就現在。」

  金貴兒一點都不敢怠慢的立即在皇后娘娘的身後，左右開弓的掐住了她的胳膊。

  「拿開你的髒手，你個小太監敢碰本宮。」姜皇后歇斯底里的掙扎著，只不過也是徒勞。

  皇帝盯著暮雲飛道：「太子，朕饒你母后可以，不過死罪可免，活罪難道，你可怨父皇。」

  暮雲飛立即雙膝跪地道：「父皇在上，母后大錯在先，兒臣不求別的，只求留母后一條命，兒臣定當日日替她懺悔。」

  「你可願意放棄太子之位，來成全你母后的性命麼？」

  暮雲飛抬起頭，與皇帝四目相對，他遲疑了一下，就聽姜皇后喊道：「陛下，都是臣妾的錯，太子什麼都不知道。」

  「看來你是不願意了。」

  皇帝玩弄著手裡的金簪，眼神毒辣的瞧著暮雲飛。

  暮雲飛立即低頭伏地道：「兒臣願意，兒臣知道這太子之位本就是母后用詭計得來的，兒臣自始至終都沒想過成為太子，兒臣甘願把太子之位還給暮雲寒，絕不反悔，且心甘情願。」

  「姜公公，可記下了？」

  一旁的執事太監姜公公已經一字不落的把暮雲飛的話寫了下來，他立即回答道：「陛下，老奴都記下了。」

  皇帝點點頭對暮雲飛說道：「明日朕就會昭告天下，你不再是太子殿下，而改封你為南庸王，至於日後是留在京城還是給你領地，則再商榷，可行？」

  「父皇之命，兒臣定當聽從，是去是留全由父王做主。」

  「那就好，不過你母后的活罪還需要你來執行，拿著。」皇帝伸手遞給暮雲飛那支他在手裡一直把玩的金簪。

  暮雲飛再度抬起頭，頓時面色蒼白，他接過金簪，瞧了一眼自己的母后，不確定皇帝到底要他做什麼？

  暮雲寒也不確定父皇要怎麼處置姜皇后，只是他覺得，不論怎麼處置，要兒子對待親生母親下手，都太過於殘忍。

  他只說了兩個字：「父皇。」就硬生生的被皇帝喝斥住了。

  「暮雲寒，你要是想成為新君，必定要對敵人心狠手辣，不留一點餘地，如若你做不到，那你的下場終歸就和查書一樣，你可明白？」

  「兒臣明白。」

  暮雲寒知道他解不了暮雲飛的困局，這大概就是自己重新成為太子而所要面對的第一步吧！

  「暮雲飛，用你手裡的金簪給你的母后化化妝，在宮外，她可是要被扒光沉潭的，朕要她記住，背叛朕的下場。」

  暮雲飛緊握著手中的金簪，盯著被金貴兒摁住的姜皇后，他真的不知道父皇所謂的化化妝是什麼意思？

  「姜公公，給他示範一下。」

  姜公公立即上前，拿過暮雲飛手裡的金簪，握住簪花上的鳳凰翅膀，對皇后娘娘又道了句：「娘娘，得罪了。」

  一陣兒慘烈的嘶喊聲從姜皇后的嘴裡發出，嚇的金貴兒都忍不住的閉上了眼睛，可是手裡卻沒敢松半分勁。

  姜皇后的半邊臉頰已被割的鮮血橫流，姜公公又把金簪放回了暮雲飛的手裡道：「這就是陛下的意思，娘娘的那半張臉，還得要殿下親自動手。」

  暮雲飛沒想到，有一天母后教他的殘忍之道，竟然會反過來用在母后自己的身上。

  如果他不動手，母后就是死路一條，姜皇后忍著劇痛道：「暮雲飛，本宮不准你動手，即保不住你太子之位，本宮活著還有何意？」

  暮雲飛用跪著的雙膝代替雙腳，蹭到了姜皇后的身邊，他舉起手中的金簪，一雙眸子死盯盯的瞧著姜皇后道：「做為你的兒子我怎可能看你去死，對不起了，母后。」

  「不要。」姜皇后又一聲的慘叫，她的另一半的臉也已然面目全非了。

  暮雲飛扔下金簪，冷冷的問道：「父皇可滿意？」

  「當然滿意，金貴兒，明日把她關入寢宮之內，好生伺候著，不得出宮一步，也不准有人探望。」

  暮雲飛望著已經暈厥的母后，內心淒涼之意更甚，他覺得不僅查書王爺是蠢的，就連母后也是蠢的，她以為只要他成為太子，就可以高枕無憂了，她把自己看的太聰明了。

  金貴兒命小太監們把姜皇后架走，送回皇后宮中，姜皇后身邊的王嬤嬤以及所有的宮女和太監，都被發落到在皇宮中干雜活苦力的地方。

  而四海本想靠著和金貴兒的交情，能在別的宮中混個差事，也是一樣沒能如願的落的個被齊公公遣送出宮，永不進宮錄用的結局。

  暮雲飛走了之後，皇帝才長出一口氣，姜公公立即上前扶住他道：「陛下，您還是坐著歇一歇吧！這些事總算告一段落了。」

  暮雲寒也過來扶住皇帝，他忍不住的問道：「父皇，你既然發現他們有異樣，為何要等到現在？」

  「如果不等到現在，朕拿什麼去和他們抗衡？現在你就是朕的後盾，皇后教出來的兒子，怎麼可能和你的母妃想比，朕等你長大，等查書變老，等他就算有鬥志想搶朕的江山，也是無能為力的時候，那才是最恰當的時候。」

  「知道朕為什麼不殺皇后麼？」

  「為什麼？」暮雲寒確實很想知道。

  皇帝嘆了口氣道：「不殺，暮雲飛就永遠有母后，就不會記恨於你，等朕退了位，對於他你只要拿捏好尺寸就可以了，可朕絕不饒恕她背叛朕，如果她有一天受不了自己其丑無比的面容，自盡了，那也只能怪她自己了。」

  暮雲寒道了句兒臣明白了之後，心裡也是五味雜陳，他之前對成為太子，或是成為皇帝絲毫沒什麼感覺，今日可是讓他深有體會。

  不過他想起自己還有個問題，就問道：「父皇，等暮雲飛離開太子宮寢，那喬兒就不用再挖密道了，我們就可以直接找到兵符了，不是麼？」

  皇帝臉上顯出一絲笑意，他對暮雲寒說道：「既然韓侍衛沒傳口信進來，想必是南宮影還沒抓到，你去瞧瞧吧，解決了南宮影，一切就都快結束了，你別忘了，今日喬兒是不是也要進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