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什麼也不缺的小姐
2024-06-09 07:53:03
作者: 月落九幽
更何況只是個五歲的孩子而已。
這孩子在王后宮裡,還曾坐在他膝上,甜甜叫著,王叔。
還問他,王叔,你從哪裡來?我怎麼從來沒有見過你?
王叔,你可喜歡我?
霽兒最是乖了。
「太子妃信你嗎?」韓朗想到了霽兒那圓圓的臉,好奇地問。
「太子妃讓人把全京城的絨花樹都砍了。我想她除了這件事,也做不了什麼,只要皇長孫的病能好,她心就已經放了一半了。至於另一半的心要如何放得下,那就靠他自己了,與我們無關。」
「懂得這些事的,只有酈夫人。」韓朗給了風傲晴答案。
「就是她爹是芙雪織真正的老闆,那個酈夫人嗎?」風傲晴還說在哪裡聽到過一樣。
「對,就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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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傲晴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你還收了什麼消息?」
「沒有什麼消息,也就是去探了探他的院子。」
「你不是一直和太子妃在一起嗎?何時探到他的院子?」
「當然不是我,是安琬,他們以為太子的府上是不會有人敢探的,所以守衛並不森嚴,太子也太過自信了,自信到了自負的程度。」風傲晴感嘆道。
「他本就是這樣的人,我聽說,他的府里陳設,比父皇殿中只好不差,大膽得很。這種人以後當了王,只怕百姓有苦頭吃。」韓朗冷笑一聲。
「還是老二好一些。」風傲晴不知為何,一下就拿宇文宥和莫南洲開始比較了。
這麼久了,韓朗還是第一次聽到風傲晴提到莫家人,她甚至沒有問起過兩國北擴之事,沒有問起過莫北淵是輸是贏。
不知道是不關心呢,還是自信他一定會贏。
當然,他也是有私心的,他收了許多消息,一件也沒有和她說。
此時聽到她提起,覺得自己也不得不說了,否則,她會以為自己小肚雞腸。
「我收到消息,莫北淵這一次北擴,可謂是百戰百勝。」
「哦,想到了,他從不做沒有把握的事情,既敢去,就一定會贏。」風傲晴答道。
「和我們天曜的太子殿下,倒是各奪各的,互不干擾。只不過我們的太子殿下,行進就慢得多了,不得不說,打仗的話,莫北淵還是略勝一籌啊!」
兩人一路聊著回了攬風居。
他們剛到家門不久,院外的小道上就停了一輛豪華的馬車。
江暖暖掀起了窗簾,問車外的侍女小荷:「就是那裡嗎?」
「小姐,是,」小荷肯定地答,「我看到殿下的車就是進了這條道,而這道上只有這一家。前幾日讓人來看過,也確信就是這裡。」
江暖暖伸出頭去看,街道剛夠兩輛車寬,院門在靠後的位置,離門口左右各三丈遠起,沿牆角設了花壇,種著花草,離得有些遠,她不知道種的是什麼,看形態,像是花兒。
他,居然為她的宅子,種花。
再抬起頭,一般屋子都是二層小樓,他家的居然有三層,那位置看著,正好能望見河。
若是夏日到了,暖風,花香,河景,你別說,可是會別有一番風味。
沒想到,璵王居然還有這樣的心思。
小荷問:「小姐,他已經有心儀之人,這可如何是好?」
「心儀之人?你怎知那是他的心儀之人?」江暖暖問。
小荷不敢再說話,她看到了小姐臉上顏色變了。
「我已經十年沒有見過他了,我也等了他十年。所有人都覺得他已經死了,只有我一個人覺得他沒有死,現在他回來了,我不會再讓他離開京城的,我總會想到辦法的。」江暖暖重重道。
「是,小姐,璵王殿下一定能明白小姐的心意。」小荷應道。
「走吧。」江暖暖吩咐道。
馬車緩緩地駛離了攬風居外的街道。
江暖暖在車上,喃喃道:「那女子不可能做他的正室,如果是作為正室又怎麼會隨意的帶進京里,而不是先行三媒六聘之禮,對嗎?」
「只要是我做王妃,有幾個側妃,有幾個夫人,有幾個外室又怎麼樣?我不在意,只要我在他身側就好啊!」
「退一萬步講,就算是有心儀之人又怎麼樣?不是還可以死嗎?死了。不就沒有了嗎?」
「是的,是的,容易得很,就這麼辦。」
她一個人自問自答,旁人聽得卻是毛骨悚然。
這位小姐的父親,正在太子身邊陪太子擴土封疆。
她父親又只有她一個女兒,父親不在家,便是她最大,再沒有人敢管。
所以,江暖暖沒有直接回家,而是讓車駛離了主街,往偏僻的街道而去。
車停下來,江暖暖下了車,走進一條非常破舊的街巷。
巷兩邊沒有人住,應該附近有食肆或者酒樓,地上儘是污穢之物,污水橫流,臭氣熏天。
普通人都不會想進這條巷子,更何況是這樣的官家小姐了。
「小姐,我去將人叫出來吧!這裡也太髒了!」小荷拿帕子捂住了嘴,問道。
「不用,特地挑了這個地方的,清靜。」江暖暖擺擺手。
她那一雙價值好幾十兩的繡花鞋就直接踩到了污水中。
小荷沒辦法,只能跟著小姐也走進了巷子裡。
此時,天色已經有些晚了,巷子裡的情況看不真切,快走到盡頭時,才知道那堆竹杆後站了一個人,一身黑衣,真的差點沒有看到他。
「江小姐。」那人聲音低沉。
「你還挺守時,我喜歡守時的人。」江暖暖笑道。
「給我吧。」男人向江暖暖伸出手。
江暖暖拿出一隻布袋交給了男人。
男人還微微怔了一下,他沒有想到如此順利。
「你要我做什麼?」男人問。
「不用做什麼。我什麼也不缺啊!」男人看著江暖暖天真的笑臉,竟有些不知所措了。
「我承了小姐的恩,以後若是需要我的地方,我會還你這份恩。」男人好像也有些義氣。
「我說了,我什麼也不缺,所有的事情,我都可以自己解決,不需要你,不需要任何人。」
江暖暖轉身,先離開了小巷。
回到馬車時,天已經黑了。
上了車,她將繡花鞋給扔出了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