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三章 告別
2024-06-09 07:24:41
作者: 蘇雲白
她就算留下想要解釋什麼,也都是空口白話,沒有任何作用。
知知將那些人的嘴臉全都記了一個遍,帶著盛玥離開了劇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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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的氛圍,還怎麼能拍得下去?
到了劇組門外,盛玥忍了一路的情緒終於崩不住了。
先是故意遭人陷落水,又是被凌薇指認污衊,她只是想要好好的演戲,為什麼就那麼難?
她擦去了眼角的淚水,上了保姆車。
蕭冷又回了當了盛玥的專職司機,見到盛玥這狼狽的模樣,忍不住關心問:「發生什麼事了?」
「都是那群賤人——」
知知一向好脾氣在這個時刻也沒忍住罵了,看著盛玥一次又一次的跳入水中受寒,她早就忍不住了。
「沒事,回連綿居。」
盛玥安撫了一下知知,這才靠在座椅上一言不發。
蕭冷很快啟動車子,一腳剎回了連綿居。
等到的時候,盛玥看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
男人一身白衣黑褲,一手插兜站在門下,俊挺如勁竹,金色的光線勾勒他側臉的線條,一半隱藏在陰影里,看不出表情。
不知是光影還是日光的緣故,他那修長的手指似乎也微染了一層柔光,根根清透白皙,仿佛散發著莫名的吸引力。
「硯之!」
盛玥已經顧不得身上的寒冷了,脫下了遮擋在身上的毛毯,下車朝著秦硯之的方向飛奔而去。
弧一會,她撞進了秦硯之的滿懷溫柔里。
互相對視的眼眸中,秦硯之看見了她的眼裡盛滿了星光。
盛玥臉頰也浮起陣陣熱潮,像被夏日陽光照耀般溫暖。
撞進他懷裡的那一刻,灼熱的溫度淹沒了她的心,傳遞到大腦的,全是甜蜜的訊號。
仿佛所有的陰霾都可以全都一掃而光,心裡,眼裡,都只有秦硯之一個人的存在。
「小心一點。」
秦硯之緊緊摟著盛玥,這才發現她的身上幾乎已經全濕了。
「你這是怎麼了?」
秦硯之臉色當即沉了下去,目光落到了知知上,那意思不言而喻。
知知眼眸閃爍,想要將事情的始末說出來,卻聽見盛玥開口了。
「硯之,我沒事,剛剛拍完了一場落水的戲份,急著趕回來就沒有換衣服。」
盛玥揚起一抹十分自然的笑容,仿佛在說一件很平常的事情,讓人察覺不到任何的異樣。
但秦硯之不是那麼好糊弄的。
他明明看到知知剛才的表情是有話要說,卻被盛玥給阻止了。
他微眯著眼,彎唇笑了笑,將盛玥攬在自己的懷裡。
「好,先進去換衣服,有什麼事情等會再說。」
他將自己的情緒隱藏得很好,好到盛玥以為自己已經騙過了秦硯之。
進去後,張媽見到盛玥這個情況心疼得不得了,她連忙去放了熱水澡。
最後又去煮了驅寒的薑湯,眼睜睜看著盛玥喝下去了一碗才放心。
等到盛玥暖和的洗完出來,這才和秦硯之坐在一起。
「硯之,我已經好了。」
盛玥如同乖順的小女人一般,坐在秦硯之的旁邊。
秦硯之一手把她攬在自己的旁邊,聞著她身上好聞的發香,眉心動了動。
盛玥就那麼安靜的靠在秦硯之的身上,緊緊的抱著他。
好似這樣就能驅散內心所有的煩惱,讓自己十分安心。
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也能全部甩出去,只安安靜靜的陪在秦硯之身邊就好。
這是她最幸福的時刻了。
兩人就這麼默默的陪伴著彼此,互相吸取溫暖,誰也開口說話。
忽然,一個低頭,一個抬頭,目光再次撞到了一起。
當兩人視線撞到的那一瞬間,不見了所有的嘈雜聲音,仿佛只能聽見彼此的心,在胸腔里跳動。
盛玥也發現,秦硯之正在笑眯眯的看著自己。
陽光灑在秦硯之的頭髮上,閃閃發著光,盛玥的臉一下就紅了。
她趕緊垂下眸,掩飾著心口的那一陣悸動。
「小玥兒,這次過來我是要跟你說個事兒。」
秦硯之的目光一下子黯淡了許多,雖然他很珍惜和盛玥在一起的每時每刻,也想實現永遠停留在這一刻。
但,他不能。
他必須要去做自己的事情了。
盛玥心裡咯噔一聲,看著秦硯之臉上嚴肅的表情,心裡有一種不好的預感,但是他還是強撐著笑容詢問。
「怎麼了硯之?」
「我需要出差一段時間,在這一段時間你可能沒有辦法照顧你了。」
出差?
怎麼偏偏是在這個時候去出差?
盛玥的心裡一瞬間跌入了谷底,笑容僵硬在了臉上。
上一刻她覺得自己無比幸福,而現在,她卻覺得天快要塌了。
那是工作需要,是一個非常正常的出差,為什麼她的心裡會這麼難受,不想她去呢?
盛玥努力揚起一抹笑容,手緊緊攥著自己的心口,咬牙道:「好,你去吧。」
「對不起小玥兒,等我回來,一定給你一個驚喜好嗎?」
秦硯之輕撫著盛玥的臉龐,看到她臉上流露出來的傷心之色,就不想去C國了。
但是面對族老的攻擊,他又不得不去。
與其讓他放棄出差和盛玥短暫的在一起,他為什麼不去一趟,保證自己和盛玥的以後?
孰輕孰重,秦硯之的心路十分清楚。
但還是會委屈了盛玥。
「你放心,在我去之前一定會為你處理好網上所有的流言蜚語,讓你安心的在劇組拍戲。」
秦硯之的語氣十分肯定,並且已經安排人著手去辦這件事兒了。
如果不把這個事情辦妥,他的心裡也不會心安。
更不會那麼平靜的去C國。
盛玥木訥的點頭,在這個時候,她已經聽不清秦硯之在說什麼了。
滿腦子都是他要走,要離開自己。
她強忍著眼淚掉下來,道:「你去吧硯之,我現在在劇組拍戲,每一天都很忙碌,說不定一個晃眼你就回來了呢。」
如果真的是這樣就好了。
恐怕離開了秦硯之的日子,對於她來說跟度日如年有什麼區別?
原來在不知不覺間,他對自己的影響力已經有這麼大了,連她自己都未曾發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