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六章 以朋友相稱
2024-06-09 07:23:17
作者: 蘇雲白
猶如深不見底的寒潭,讓她看不清裡面是什麼。
察覺到盛玥的目光,秦硯之才發現自己的情緒差點沒收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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繼續下去,敏感的盛玥肯定會發現。
他收回了自己的視線,雲淡風輕一笑:「你不用跟我抱歉,我是個編劇,喜歡傾聽別人的故事,這樣才會有靈感,你不妨把我當成你的樹洞。」
「我是一個很好的傾聽者。」
盛玥愣了愣,沒想到傅時會這麼說,那緊繃的心瞬間鬆了松。
居然和她想到了一塊。
明明才剛認識幾天,卻仿佛他們已經認識了很久一般的熟悉。
對傅時,盛玥會不自覺的信任他,憑藉她的第六感。
「好,我以後也會是一個很好的合作夥伴。」盛玥勾了勾唇,也不是磨嘰的人,主動為秦硯之斟酒。
她從位置上站起來起身,大方道:「雖然我們認識沒多久,但你這個朋友我交定了!」
秦硯之見次,也十分尊重他起身,笑意更深:「好,我也和盛小姐有緣。」
「以後我們就以朋友相稱。」
「好!」
哐當一聲——
酒杯相碰的瞬間,將彼此之間的距離又拉進了一些。
碰杯的時候,秦硯之刻意將自己的酒杯口放低了一些,以表尊重。
酒逢知己千杯,盛玥又有些喝高了,趴在桌子上,眼神迷離。
雖然是紅酒,但一杯接著一杯下賭,她還是有些受不了。
這幅模樣,秦硯之根本就不放心盛玥一個人回家。
「你家在哪兒?我送你。」秦硯之站在盛玥的旁邊,低頭詢問。
盛玥抬頭,四處張望了一番,輕聲開口:「在…不知道!」
「好像是連綿——」
話還沒說話,盛玥直接昏昏沉沉睡了過去,不省人事。
秦硯之:……
他現在就算把盛玥拖到酒店去,恐怕她也不會察覺。
還真是心…大!
秦硯之暗暗扶額,只好扶著她,一靠近,盛玥身上獨特的香味撲面而來,挑動著他的神經。
讓他坐懷不亂,簡直是在折磨他,挑戰他的耐性。
「小玥兒,真是敗給你了。」
秦硯之無奈的搖了搖頭,貪戀的牽起盛玥的手,十分小心翼翼的握了又很快鬆開。
害怕她醒過來,發現他那滿目深情的眼光。
從前,盛玥看見他就貼上來,他能盡情的抱她,想她,擁有她。
如今,卻像小偷一般只能偷偷的碰一碰。
他扶著盛玥往後門的方向走,用頭髮遮住了她的臉,穩穩噹噹將她帶出了餐廳。
司機早已經在門口待命。
他也有些微醺,不能開車,所以喊了司機先把盛玥送回去。
上車後,秦硯之把盛玥穩穩抱在懷裡,恪守成規的作她的支撐點。
因為天色漸冷,這雪也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
一兩黑色賓利在雪夜中前行,道路兩旁的樹已經被雪壓彎了腰,快速從眼前划過.
盛玥就那麼直愣愣的倒在秦硯之的身上,偶爾嚶嚀一聲。
到了連綿居,秦硯之打開車門打算扶盛玥下來。
因為開門的那一瞬間,車子灌進了冷風吹在了盛玥的身上,讓她酒醒了一些。
她睜開了眼睛,發現自己一覺睡到了家門口!
再次抬眼,和秦硯之的目光撞了一個正著,那姿勢還是儼然是要抱著她下車。
秦硯之見她醒了,收回了姿勢,站在車門外,等著盛玥下車。
盛玥瞬間明白是傅時送她回來的,她道了聲謝,自己走下車,被風雪一吹,雪花落在了眼睫毛上。
她朝著手心哈了一個空氣,對著秦硯之開口:「傅時,要不進去喝一杯熱茶,暖暖身子?」
好歹人家不嫌棄她喝醉又送到了門口,風雪這麼大,傅時身上早已經沾染了雪。
估計進了車內,那衣服上的雪就會化成水。
倒不如進去烤烤火暖身子喝一杯熱茶,也是極好的。
「好。」
秦硯之沒有拒絕,既然是盛玥的好意,哪有拒絕的道理?
盛玥心裡高興,害怕傅時會拒絕,想多做一些,回饋他對自己的好。
她走在前面,秦硯之走在後面。
一進屋,墨冷聽到動靜在沙發上站起來,一抬頭就和秦硯之來了一個對視,心裡犯怵。
陸靳州已經把事情的經過在群里說明了,他心知肚明,眼前的人是誰。
雖然秦硯之帶著另外一張臉的人皮面具,但是看到這張臉,還是能想像到他的面具下的那副冷顏。
堂堂二爺,居然要戴著面具。
換作之前,墨冷是打死都不相信秦硯之會這麼做,如今,也是不得不相信。
為了盛玥能做到如此,是個痴情種。
他揚起笑容,仿佛第一次見到傅時般,眼裡充滿疑惑,看向盛玥。
盛玥腦袋還有一些暈乎,撐起精神先為傅時介紹:「這是墨冷,我的朋友,是一名很厲害的醫生。」
隨後又對墨冷道:「墨醫生,這是傅時,我新劇的編劇,我能拿到角色,多虧了他的引薦。」
盛玥簡單的為了人介紹身份,說完之後,她昏沉沉的去坐著了先。
墨冷挑眉,伸出手,主動道:「你好!傅編劇。」
「你好,墨醫生。」
秦硯之也同樣伸出手,意味深長的和墨冷回握。
墨冷趕緊把手抽離,面對不一樣的「二爺」總有一種詭異的感覺,都怪那陸靳州出的什麼破主意。
居然讓秦硯之去假扮另外一個人。
怪滲人的。
不過,他怎麼覺得硯之好像還挺享受的樣子?
他狐疑的看了一眼秦硯之,兩人目光對視,仿佛有千言萬語道盡。
只一瞬間,兩個人又同時離開了眼睛,坐到客廳的沙發上。
「咳咳,傅編劇想喝什麼?」
墨冷又瞧了他幾眼,心裡實在好奇。
雖然早就知道了有這一項技術,但這麼出神入無華,還是他生平僅見。
任憑他知道眼前的人就是秦硯之,也絲毫看不出來那張人皮的破綻。
難怪盛玥會認不出來。
而墨冷這幅樣子,完全是把自己當成了男主人的姿態在詢問,讓秦硯之直皺眉頭。
而墨冷只是下意識的這麼說,根本沒有那個心思,都是被緊張給逼的。
就怕自己稍不注意說漏嘴暴露了秦硯之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