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八章 最難醫治的是心病
2024-06-09 07:22:25
作者: 蘇雲白
她每一天晚上只是緊閉著雙眼,腦海依舊很清晰,會熬到後半夜才堪堪頂不住睡意睡著。
秦硯之抱著她,她能感受到來自背後的溫暖,卻一動也不敢動。
不自覺的眼淚又往下流,她今天都惹他生氣了,他還願意回來,還緊緊的摟著她。
她要拿秦硯之怎麼辦才好?
「硯之,不要對我這麼好……」
寂靜的夜裡,盛玥輕生開口,聲音小得只有她自己能夠聽見。
她不敢閉眼,也不敢睡著。
因為她只要閉眼,腦海里都會迴旋她被李總侵犯的場面,那種極致的痛苦一直纏繞著她。
可盛玥不知道的是,那其實是她做的一個夢,但不停的被她回想,進入夢魘,讓她誤認為那就是真實的。
第二天,盛玥醒來時,旁邊已經空無一人,只有微微的餘熱。
她熬到了秦硯之起床,才敢睜開眼睛。
縱然她幾乎一夜沒有合眼,也絲毫感覺不到疲憊,她已經習慣了這種生活。
她拉開窗簾,發現外面不僅有白色,還有滿目的紅。
她抬頭看了一眼日曆,才發現還有半個月就是除夕夜了
難怪街道上都已經掛起了紅燈籠,張燈結彩,熱鬧非凡,空氣中已經有了年味。
喜氣洋洋的渲染著過年的氛圍,絲毫沒有被這寒冷所侵蝕。
盛玥下樓,發現客廳都是一些喜慶的裝飾,有窗花,紅燈籠,對聯,年畫等。
張媽正張羅著下人,臉上洋溢著笑容,身上穿著紅色的棉衣。
看到盛玥下樓,張媽走了過去,開心道: 「盛小姐,您起來啦。」
「張媽,這是?」盛玥詢問,目光所到之處是地上的那些紅色。
張媽這才解釋,笑道:「這不馬上要過新年了嗎?我吩咐著下人把我們連綿居裝飾一番,大家一起熱熱鬧鬧的好好過個年。」
盛玥點頭,目光渙散,緩了緩道:「今年過年給你們放個假吧。」
聽到過年兩個字,看著滿目的紅,心裡卻提起不了一點高興的神情。
只會讓她的心裡更加難過罷了。
二爺說,會帶她回秦家過年。
可她卻失去了和秦硯之並肩站在一起的資格,可笑,太可笑了!
換做以往,她會是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可她現在,卻是這個世界上最煎熬的女人……
張媽以為自己聽錯了,遲疑開口:「盛小姐,那您一個人在連綿居,我們也不放心。」
盛玥抬手,搖頭道:「張媽,不用再說了。」
她連早飯都沒吃,又重新上樓回了房間把自己關起來。
張媽目送她上樓,微不可查的嘆了一口氣。
盛小姐的情緒靜安寺有了好轉,實則更嚴重了。
外傷容易好,最難醫治的是心病。
她想了想,拿起手機將盛玥的異常稟告給了二爺,消息發完,抬頭看見秦硯之就站在門口。
張媽一臉為難,「二爺……」
秦硯之點頭,「剛才的話我都聽見了。」
「今年就給你們放個假吧,好好回去過個好年。」
張媽終究是沒說什麼,只道了一句:「盛小姐最近的情緒很不好。」
「自從盛小姐從晚會回來生了一場大病,變得很不一樣,雖然也能吃能喝,但是大多數的時間都是把自己關在屋子裡,也不和人說話。」
張媽說著,眼底不禁染上了一抹心疼,和以前那個小太陽盛玥判若兩人。
連綿居也很久沒有歡聲笑語傳來,她想裝扮一下,也是為了讓盛玥能夠高興。
可沒想到,反倒還是好心辦了壞事。
「我知道。」
秦硯之頷首,眉心微微皺起,這些情況他心裡跟明鏡似的,卻也只有無可奈何。
薛愷說過,像盛玥這種情況只能慢慢來,疏導她內心的恐慌和傷害,不能操之過急。
「那……」張媽指了指地上的一對年貨。
秦硯之撇了一眼,聲音聽不出起伏:「由著她。」
而後,他往樓上望了一眼,終究還是沒有上去,再次踏入了風雪之中。
他一邊要忙著集團的事情,一邊要忙著家族內部的事兒,又接近年關,幾乎每天都忙得焦頭爛額。
但無論忙得再晚,他還是每天都會回到連綿居,抱著盛玥才能睡著。
好似只有抱著她,聞到她身上的味道,才能睡的安穩。
晃眼,一周時間過去。
這一天,秦硯之照常回來,身上染了些酒氣,步伐不聞,扶著樓梯一步一步走著。
今天有個酒局他心情煩悶不小心喝多了一些,讓林特助送他到了門口。
推開了臥室的門,他如往常一樣沒有開燈,摸黑走了進去。
然後一頭栽到床上,直愣愣的躺了上去,眉頭一直皺著,好似有什麼煩心事一直纏著他。
這樣的動作,驚得盛玥睜開了眼睛,因為她聞到了酒味。
「硯之?」
盛玥沒有繼續裝睡,起了起身,推了推旁邊的秦硯之。
卻見他沒有任何反應,一看就是醉得不輕。
他身上還穿著西裝,應該是剛應酬回來不久。
不過,應該沒有人敢灌他的酒,他喝醉,是他自己想要醉。
盛玥嘆了口氣,伸手打開了小夜燈,打算下床做一碗醒酒湯給他喝。
宿醉不醒酒,會很難受。
她的腳才剛剛接觸到地面,就被秦硯之抓住了手腕。
秦硯之用力一拉,盛玥順勢躺到了秦硯之的懷裡。
盛玥嚇得睜大了眼睛,對上秦硯之那一張放大的臉。
即使是死亡角度,也依稀能看見他完美無缺的臉龐,只看一眼都不禁讓人著迷。
他醉醺醺的躺在盛玥的肩膀上,打了一個酒嗝,迷糊道:「小玥兒……」
盛玥不免輕笑一聲,就連睡著了也念著她的名字。
「硯之,你喝醉了,我去給你熬醒酒……」
盛玥推搡著他,話還沒說完,她就已經被秦硯之用吻封住了唇。
盛玥掙扎,卻在秦硯之面前力氣如蚊子般細小,被他牢牢的捆在懷裡,動彈不得。
炙熱又帶著些許失控的酒吻在盛玥的口腔遊走,她不適的皺了皺眉頭。
秦硯之像是不知疲倦般,動作越來越急促,猶如雨遇甘霖般,撕扯著盛玥身上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