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六章 秦老爺子甦醒
2024-06-09 07:22:21
作者: 蘇雲白
進房間後的盛玥,差點沒穩不住自己的身形,晃了一下,支撐在桌子上。
她差一點就情緒就崩潰了,秦硯之說蕭冷知道真相,卻故意讓她去領罰。
不正是想繼續矇騙她,那天晚上的人根本就不是二爺。
她卻差點真的相信了秦硯之的話,這幾天一直活在自己鉤織的世界裡面。
帶回家……
多麼奢侈的三個字,可她配不上。
到了天黑,盛玥都沒有等到秦硯之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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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兩人出去看雪,她把他拋下之後就再也沒見到他出現。
「硯之,你一定很生氣對不對?」
盛玥緩緩的走到門口處,心微微犯疼,那裡急促的疼痛在告訴她,她和秦硯之之間,該結束了。
秦家主宅
「二哥,你終於回來了!」
秦昕瀾在主廳,已經恭候秦硯之多時。
外廳,紛紛揚揚的雪還在落個不停。
男人一身黑衣,身形挺拔傾長俊帥容顏如女媧娘娘炫技之作,金雕玉砌迷人眼,清冷而矜貴,如謫仙落凡。
他進了門之後,脫掉了身上的大衣交給了管家,淡淡嗯了一聲。
秦昕瀾眼睛轉了轉,語氣有些不滿:「二哥,你這幾天都去哪兒了?」
「昕瀾,爺爺如何?」
秦硯之眼眸閃了閃,俊美的面龐之下多了一絲冷漠,錯開了秦昕瀾的話題。
秦昕瀾也不好繼續追問下去,二哥有他自己的事情要做,也不可能時時向她匯報。
但她總感覺跟盛玥那個女人有關係,才多嘴問了一句。
「你帶回解藥之後,爺爺就已經醒了,一直在等你。」
秦昕瀾如實回答,自從爺爺解毒之後,秦硯之回來之後,她才真正放鬆了心情。
五天前,秦家主宅被秦成忠一脈逼宮,她以為守不住秦家時,二哥出現了。
以凌厲的的手段肅清了整個秦宅,把秦成忠,秦文龍等人全部關了起來。
手段之狠絕,威懾了那些蠢蠢欲動想要瓜分秦氏的人。
秦硯之就是秦宅的定海神針,只要有他在,秦家就不會散。
在秦昕瀾的眼裡,秦硯之就是天。
所以,對這個二哥秦昕瀾是又尊敬又懼怕又敬仰。
和他說上話的時間並不多,也不是一起長大,就除了血緣上的關係兩人只是表面上的兄妹。
「好,我去看看他。」
秦硯之說著,已經抬腳離開,進了內庭。
管家從她旁邊經過,秦昕瀾卻發現管家手上的大衣有很多的水漬。
全都是由雪化成的,衣服上也有濃重的霜雪味道。
二哥難不成在雪裡站了一天?
秦昕瀾狐疑的看著秦硯之的背影,到底沒說什麼。
秦家內宅
秦硯之一身風雪,到了秦老爺子的房中,撲面而來的中藥味和風雪味道混雜在了一起。
他踏進去,就看到了躺在床上,身體骨瘦如柴的秦老爺子。
這一次中毒病倒,讓他瞬間蒼老了很多,身體也大不如從前。
原本威風凜凜,中氣十足的秦老爺子,現在成了病榻纏身的普通老人。
「硯之,回來了。」
秦老爺子抬了抬手,剛動了動,整個人就咳嗽得厲害,面目充紅。
「爺爺,你小心些。」秦硯之扶著秦老爺子的身體,順勢坐在了他的床邊。
旁邊還有一碗中藥擱置著,濃厚的藥味充斥整個房間。
雖然已經解毒,但是帶給秦老爺子身體身上的損傷是不可逆的。
秦老爺子擺手,聲音虛弱:「不用,我都這把老骨頭了,也沒幾年可活了,咳咳——」
「爺爺你別這麼說,你一定會長命百歲的。」
秦硯之呼吸重了重,眼裡染上一抹心疼。
以往的秦老爺子,威嚴不可犯,就連他也要敬畏三分。
可這次大病初癒,他仿佛只多了病態和疲憊,再也沒有了往日的威嚴。
要不是秦文龍那個傢伙,爺爺何至於此?
都是血濃於水的親人,為了所謂的權勢不惜勾結外人下毒!
哪怕折損了分支一脈會讓秦家會受到重創,光是這一點,秦家分支一脈,死不足惜。
秦硯之眼眸深了深,心中本還有一份仁慈之心,在看到秦老爺子成了現在這幅模樣,更加堅定了要讓秦成忠一脈,血債血償!
秦老爺子似乎感應到了秦硯之的心情,緩緩開口:「硯之,不要去怪他們。」
「他們也有不得已的苦衷,不要再自相殘殺了。」
說完,秦老爺子如同懊悔一般,傷心的閉了閉眼,手微微顫抖。
在晚年有這個劫難,他不怪任何人,要怪就只能怪自己。
如果能早一點清楚他們的想法,及時規避而不是任由發展,就不會把關係搞的這麼僵,是他的失職。
如果秦家真的折損了分支一脈,將是不可估量的損失。
水能載舟,亦能覆舟。
秦硯之沉默半響,幽暗冷沉的眸底,燃燒著熾烈的火焰。
他不想和最敬愛的爺爺吵架,但也不會聽從他的想法。
「爺爺,事到如今你還要幫他們說話?」
他冷下臉,言語隱約有了些許的怒氣。
要不是顧忌著爺爺,他早就將秦成忠等人全部暗地解決。
爺爺顧念親情,可對方卻也一點也不仁慈,下毒,奪權纂位,哪一條都不能饒恕。
秦老爺看著秦硯之,跟他年輕時候一模一樣,驕傲,自負,不可一世。
橫掃商界,治理秦家,沒有人敢和他置喙。
包括他的親弟弟,也被他狠狠的踩在地下,抬不起頭,挺直不了腰。
可時間久了,他才漸漸的明白,當初他要是對待弟弟能夠仁慈關心一些,是不是不會走到現在?
因為當時的秦成忠,本來也是直系……
可他沒有說出口,也說不了。
只盯著秦硯之,良久,道:「硯之,冤冤相報何時了?我和二弟這麼多年的恩怨,已經鬥了大半輩子了。」
「直到這一次,生了一場大病我才知道簡單活著有多麼重要,我這一生為了權勢,做過太多的錯事……」
秦老爺子說到這,聲音悠遠嘆息,好似蒼老了十歲。
秦硯之卻不贊同他的話,皺了皺眉回道:「爺爺,你何錯之有?」
「肉弱強食,沒有本事的人只會被淘汰,怪不了任何人!想要權勢,那就靠自己的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