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中迷藥
2024-06-07 23:24:54
作者: 楊楊
蘇流雲巧笑倩兮的為祁珟旻斟了一杯酒,「我記得我們上次像這樣喝酒還是在五年以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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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珟旻瞥了一眼,沒有一點要喝的樣子,靜默著等著她的下文,平靜的面容甚至有點冷漠。
蘇流雲還沉浸在自己的回憶之中,嘴角揚著一抹笑意,「那是哥哥邀王爺外出踏獵,我當時還小也鬧著要跟著去,王爺看我哭的實在太兇,這才讓我哥哥帶上我。」
看吧,他們還是有很多美好的回憶的。
祁珟旻皺了皺眉,壓下心中的不悅,「你要是實在沒有話說,倒不如現在就回去。」
他沒有多少心情聽她在這裡回憶往昔。
蘇流雲嘴角的笑意有一瞬間的僵硬,「我……臣女只不過是想要感謝王爺這些年來的照顧。」
「還有當年踏獵之時,也是王爺救了臣女一命。」
她說著又忍不住滿含期待的望過去,難道他們以前的種種,還換不回他的一點憐惜嗎?
「你不必謝本王,畢竟你大哥也救過本王。」祁珟旻垂眸看著自己的膝蓋,「若是真要謝就全當是還了你大哥當年的相救之情。」
真當他看不出她滿嘴的謊話,這些年他早已仁至義盡,若是蘇流雲仍舊不知收斂,觸碰到他的底線,那就別怪他不留情面了。
「這些年你對我……就真的只是因為哥哥?」
「不然蘇小姐還想有什麼?」
蘇流雲不敢相信的咬緊了雙唇,眼淚幾乎要奪眶而出,然而她可悲的發現,祁珟旻面上竟沒有一絲的不忍。
不會的!王爺不會對她這麼絕情的!
倏而,她的目光落到了眼前的酒杯上,心中驀地又燃起了一絲希望。
「我們不說這些了,不管怎樣,臣女都應該敬王爺一杯。」
祁珟旻的眼神看得蘇流雲有些心虛,她頓了頓,又補充道:「就當是我這個做妹妹的替大哥敬王爺。」
祁珟旻收回了目光,伸手端起了那酒杯,蘇流雲激動的掐緊了指尖,看著他往嘴邊送去,就連呼吸都快停滯了。
就在蘇流雲以為就要成功的時候,突然,祁珟旻手腕一動,杯中的酒水一滴不落的灑在了地上。
「王爺……」蘇流雲看著眼前的一切,腦子有一瞬間的空白。
「敢在本王酒中下藥,你們尚書府全府是全都活夠了嗎?」
從進門開始說那麼多,不就是為了引他喝下這杯酒。
真當他看不出來?
蘇流雲面色一白,「王爺恕罪,臣女只是因為愛慕王爺,並非是想要害王爺啊!」
「你走吧,以後不要再出現在本王面前!」祁珟旻居高臨下的睨著她。
看在她大哥的面上,他這次可以不計較,可也僅限於此了。
蘇流雲聽出了他話中的意思,心裡徹底慌了。
如果她沒了大哥這層關係,那她和王爺還能有機會嗎?
「王爺不要啊,臣女知錯了,求求王爺不要趕臣女走!」她跪行著爬到祁珟旻的腳邊,拽著他的衣角滿臉乞求。
他為什麼會對她如此絕情?
祁珟旻皺了皺眉,將衣角從她手中拽出,臉色冰冷的宛如雪山常年的積雪。
「蘇小姐若是執意如此,那就別怪本王讓人將你扔出去了。」
「不!我不走!反正出去之後也是要嫁給那個行將就木的昭北將軍,與其如此,我寧願死在王府里!」
她說著從袖中掏出了一把匕首橫在自己的脖頸上,「王爺要是想要將我趕出去,那就只能把我的屍體抬出王府了!」
呵!
苦肉計?
祁珟旻危險的眯了眯眼睛,「蘇小姐若是真有此氣魄,那本王由衷的佩服你。」
他倒是要看看她下一步要怎麼做。
蘇流雲握著匕首的手一陣顫抖,卻遲遲沒有往脖頸挪動一寸。
他說的沒錯,她下不了手。
她死了豈不是便宜了容慕華那個賤人,憑什麼?
蘇流雲無力的攤在地上,祁珟旻剛想開口讓人將她送出去,冷不防地上那人突然朝著他的臉撒了一把白色的藥粉。
祁珟旻臉色一變,儘管已經瞬間屏住了呼吸,可頭腦中還是忍不住一陣暈眩,人也控制不住的失去了控制。
蘇流雲看著無聲無息倒在桌上的那人眼中閃過一道瘋狂,心臟在耳邊狂跳。
王爺,這都是你逼我的,你怪不得我。
幸好她手中有那個神秘人給的藥,藥性極大,就算是屏住了呼吸,可只要沾染上仍舊可以讓人昏迷不醒。
蘇流雲看著祁珟旻刀削般的側臉,想要將人拉到床上,可他畢竟是個大男人,她用盡了各種辦法也沒能拖動他。
不能再浪費時間了,蘇流雲垂眸暗暗咬了咬牙,開始解自己的外衫,只留了一件單衣。
脫完自己的,她復又去解祁珟旻的,可碰到那衣角的瞬間指尖止不住的顫抖起來,祁珟旻冰冷的眼神仿佛就在眼前。
可一想到未來的幸福生活,她的目光復又堅定起來。
只要他們衣衫不整的躺在一起,有了肌膚之親,即便是沒有做到最後一步,王爺也肯定會為她負責的。
「王爺,今天……」
容慕華推門進來看見的就是蘇流雲白花花的手臂攀上祁珟旻的脖頸。
「啊,不好意思,我什麼也沒看見,你們繼續。」
好傢夥,還在椅子上,玩兒的挺花啊,這天還沒徹底黑透吧。
這尚書府巴結祁珟旻巴結的也太過了點吧,就這樣把自己的嫡女沒名沒分地送給了寧王玩兒?
這要是宣揚出去,他還能在朝堂立足嗎?
「啊--」蘇流雲整個人都處於緊繃狀態之中,突然聽到人聲,自己把自己嚇了個魂飛魄散,「容慕華你來這裡幹什麼?快滾啊!」
容慕華看見他們這樣心裡隱隱有些不舒服,正欲關門離去,見蘇流雲如此慌張的樣子,不由多看了兩眼。
這一看還真讓她看出點不妥之處,祁珟旻手腳無力的垂著,頭歪在桌上,倒像是沒了意識昏迷的樣子。
他畢竟幫了自己許多,容慕華怎麼樣都是不能坐視不理的,眼神漸漸冰冷起來。
「你對他做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