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甦醒
2024-06-07 23:22:44
作者: 楊楊
「蘇小姐的想像力是真好,這憑猜測下定論的本事讓人自愧不如啊。」
容慕華冰冷的目光從蘇流雲身上掃過,渾身都警惕起來。
祁珟旻這些沒頭腦的侍衛也是真信她的話啊。
林峰抽出了腰間的佩刀,「王妃,得罪了,您的嫌疑太大,在王爺醒之前,只能先委屈您了!」
容慕華側身躲過架到脖頸的刀刃,眼底的笑意更深,而只有熟悉她的人知道,她這是動怒的前兆。
林峰沒有想到容慕華竟然敢反抗,神情更加鄭重,不敢輕敵,再次向著容慕華發起進攻。
容慕華這些日子的訓練也不是白練的,身手恢復了不少。
她的身形極快,幾個回合之間已經奪下了林峰手上的刀,死死鉗制住了他。
林峰心下大驚,他的整隻手臂都在發麻,顫抖的使不出一點力氣。
「啊--」蘇流雲一聲尖叫,不可置信的看著容慕華,「你……你竟然有那麼好的身手,王爺的毒……」
「閉嘴!」容慕華不耐煩的給她一記眼刀,眼中是毫不掩飾的殺意,「在多舌一句,我殺了你!」
蘇流雲死死咬著嘴唇,應聲閉上了嘴巴。
不著急。
早晚有一天,她會將所受的欺辱全都還給容慕華。
寧王妃的位置,只能是她蘇流雲的!
沒了蘇流雲的吵鬧,周圍終於安靜了下來,只是這安靜之中卻暗藏著危險。
容慕華淡淡掃過那些侍衛,他們之間的那種氣勢她再熟悉不過,每個人看似放鬆,沒有戒備,但其實整個人都緊繃著,隨時等著號令伺機而動。
這種東西,她當特工教官的時候,早八百年都不教了。
「林峰,你是不是沒有腦子?你若是想要你家王爺死,儘管和我在這裡耗著。」
林峰剛欲抬起的手聽到此話又幾不可查的收了回去,幾乎就在同時,容慕華感覺來自四面八方的壓迫感開始漸漸消散。
「你什麼意思?」
「我問你,從你家王爺昏迷到此刻已經過去幾個時辰了?現在時間就是生命,你多耽擱一分,你家王爺的狀況便會嚴重一分。」
剛剛她遠遠瞥了一眼,看那臉色,再拖下去估計就真的危險了。
若是祁珟旻就這樣死了,連她都覺得未免太可笑了。
林峰面上變得掙紮起來,若是耽擱了王爺的救治時間,他幾條命都不夠死的。
「聽說你們去請太醫了?恕我直言,你就敢確信那太醫就能救得了你家王爺?可別到時候太醫也束手無策你們再拉著臉求我。」
「現在是我想救,等到你們來求我,那就得看我心情了。」
對於容慕華的醫術,林峰還是十分敬畏的,頭腦中瘋狂的鬥爭過後,他終於下定了決心,「若是王爺出了什麼事,可別怪屬下當場將王妃抓捕起來。」
他掃了眼院內的侍衛,確保容慕華不可能在重重包圍之下逃出去。
「早這樣不就好了。」
祁珟旻到底養了一群什麼婆婆媽媽的東西。
容慕華走了兩步,突然又回頭道:「除了我之外不要讓人靠近,要不然出了事賴在我頭上,我可是不認的!」
「是!」李峰一板一眼的點頭,抬手便來了一列士兵將整個大床隔絕在了身後。
被人牆攔住的蘇流雲暗暗咬碎了一口銀牙。
確定沒有人看到,容慕華這才從空間和系統中拿出需要用到的東西。
看著銀針上的顏色容慕華皺了皺眉,復又摸上祁珟旻的手腕,凝神感受著脈搏。
果然是中毒。
不過這毒卻十分具有迷惑性,普通的銀針根本檢測不出,中毒之人只會身體發熱昏迷不醒,而從脈象上看則完全是風寒的症狀。
而一旦用了治風寒的藥物這毒就會立即深入肺腑,中毒者必死無疑。
難怪剛才那大夫結結巴巴的,不敢確信是下毒。
看來這下毒之人的心機頗深。
這種毒倒是新奇,她得好好研究研究。
為此,容慕華專門從系統中拿出一個容器來裝回魂針拔出的毒血。
一直到天空微微擦亮的時候,祁珟旻體內的毒才算是拔的差不多了,終於微微轉醒過來。
容慕華對上他漆黑的眸子微微挑了挑眉沒有說話,她費了太多精神,此時臉色都是蒼白的,也實在是沒有多餘的力氣了。
「那個叫林峰的,你家王爺醒了。」
容慕華將東西收拾好,這才出聲將林峰叫過來。
雖然她很累了,但仍舊昂首挺胸,腰杆倍兒直的站起身走到旁邊的圓桌旁坐下。
都睜大眼睛看看,讓他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林峰心裡有些尷尬,好在懸著的心終於能夠放下了,一個大男人激動的都有些哽咽了,「屬下失職,請王爺恕罪。」
祁珟旻坐起身,回憶起昨日半夜裡身體突然不適的事,在聯繫此時的情形,心中有了較量。
他正欲說話,突然蘇流雲腳步虛浮的撲到了他的床邊,喜極而泣道:「王爺您終於醒了,您怎麼會突然中毒了呢?讓我擔心死了。」
「你怎麼會在這裡?」祁珟旻往裡動了動身子,淡淡的看她一眼。
蘇流雲觀他面上冷色,不敢造次,只得道:「臣女昨夜聽說王爺出事了,實在是不放心,便過來看看,一直等到現在,您終於醒了。」
「既看過了,便回去吧。」
容慕華聽到此話忍不住瞥了他一眼,繼續抿著手中的熱茶。
嘖!真是個不解風情的男人。
人家那意思,是想讓你心疼她呢。
蘇流雲面上也有些尷尬,勉強笑道:「王爺剛醒肯定餓了吧,我去給你把早飯拿過來。」
「不必了。」祁珟旻垂眸掩下眼中的不耐,「此處本不是你該來的地方,回你的客院去。」
蘇流雲瞥了一眼悠哉靠在桌子上的容慕華,憑什麼她可以隨意待在這裡,而她卻要被趕出去?
她隱忍下心中的酸澀,得體道:「臣女畢竟是王府的客人,哪裡有主人出事了,客人卻心安理得不聞不問的道理,本想著幫王妃姐姐的忙,不想幾個大夫都沒有頭緒的毒,姐姐一來就輕而易舉的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