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四章 我這個人沒什麼耐心
2024-06-07 22:33:46
作者: 白字
軋鋼廠,何雨柱忙活完廚房的事情,就騎著自行車去派出所了。
這些日子,巡邏隊已經熟悉了自己的工作,每四人一組在街上巡邏。
街上的治安好了很多。
最明顯的就是,街頭巷尾茬架的精神小伙兒們都不見了。
這會兒,龔大虎帶人剛上街開始巡邏,就見兩個精神小伙騎著自行車,伸手搶了一位大姐的布包蹬車就跑。
「啊……搶包了,有人搶包了……」
大姐猛的放聲尖叫,那聲音悽厲,震耳欲聾,繞樑三尺,嚇的周圍的幾人腿肚子都有些軟了。
龔大虎見狀,快跑幾步,猛的跳起,一個飛踹,直接連人帶車踹翻在地。
那動作,乾淨利索,行雲流水,不知道的還以為這是排練了千百次拍電影的呢。
「抓起來!」
他面無表情的朝身後三人說了一句,閆解放和身邊兩人立馬上前按住兩人。
褲腰帶一抽,綁了雙手,外套向上一翻,直接蓋住頭頂,把兩人拉扯起來。
被綁著的人,外套罩住頭完全看不見路,只能被推搡著往前走。
雙手提著褲腰,防止褲腰掉下去,路也走不快。
雙管齊下,保准跑不了。
這方法,是他們跟著保衛隊的保安學的,乾脆利落還省事,就地取材,還不浪費國家財產。
龔大虎拿起掉在地上的布包,還給那位大姐,大姐拉著他的手不停的感謝。
要不是家裡已經有了個老不死的,恨不得能以身相許。
兩個倒霉蛋被拉扯著,連自行車一起送到了派出所。
派出所,何雨柱正坐在郝所長辦公室喝茶,一聽又有人送來了,當即起身去了審訊室。
這倆倒霉小伙直接被帶到兩間審訊室,銬在椅子上坐好。
何雨柱跟郝所長進了其中一間,在小伙對面坐下,旁邊還跟進來一個小姑娘做紀錄。
「姓名。」
何雨柱沉著臉問了一句。
那滿臉青春疙瘩痘的小伙看了何雨柱一眼,翻了個白眼,壓根不鳥他。
何雨柱也不生氣,起身走到這小伙面前,抬手拍在小伙肩膀上,用力一捏。
「啊……嗚嗚……」
原本還天老大他老二的小伙,猛的吃痛,扭曲著臉大聲尖叫。
只不過,剛叫出聲就感覺嘴裡被塞了一塊毛巾。
一眨眼,小伙滿頭的冷汗,小臉白的嚇人,不知道的還以為這是被走了後門。
何雨柱一把捏住這小伙下巴抬起來,讓他看著自己。
此刻的他瑟瑟發抖,眼淚鼻涕橫流,再次看向何雨柱的眼神,比大白天見鬼還誇張。
「我這個人沒什麼耐心,問你什麼就說什麼,聽懂了嗎?」
何雨柱冷冷說了一句,小伙當即搗蒜似的點頭。
「當然,你也可以去告我,告我暴力審訊。」
小伙又變了動作,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
何雨柱不理他,慢條斯理的繼續說:
「我也可以說,是你抗拒抓捕,打傷了我們的隊員,我們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合力把你制服。
到時候,你可就又加了一條襲警的罪名,你自己掂量掂量。」
說完這幾句,何雨柱鬆開小伙,把他口裡塞的毛巾揪出來,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姓名。」
小伙胡亂抹了一把鼻涕眼淚,來不及感嘆「你一把差點兒捏斷我的肩胛骨,要是真用上九牛二虎之力,那我還不得立馬碎了?」就趕緊開口:
「宋水根。」
「性別。」
「男。」
「家住在哪裡?」
……
何雨柱簡單問幾個基本問題,接下來專業的東西就讓郝所長親自詢問。
郝所長和那負責記錄的女同志,看著何雨柱這行雲流水的一套手段,只覺的腦子「嗡嗡」的響。
難道,這傢伙以前幹過警察?
這年頭,知法的都找不出幾個,更別說懂法了?
他這又是暴力審訊,又是抗拒抓捕,又是襲警的,說的頭頭道道,還真把那小子給唬住了。
只是,你這都發揮完了,我們還發揮什麼啊?
短短三天時間,派出所就關了二十幾號人。
要麼是掏別人兜的時候被當場抓住,要麼是搶劫的時候被一腳踹飛。
還有幾個,坑蒙拐騙的,吃了他的藥能無病無災,長生不老。
還有祖上是宮裡的太醫,家裡有方子留下來,吃上三副藥再行房,保准能得對龍鳳胎。
還有菩薩娘娘夢中賜靈丹的,連續服用七七四十九天,就可以舉霞飛升,上天做神仙的。
當然,費用是要一次性付清。
還有能掐會算鐵口直斷的,斷姻緣,斷前程,招財納福改運道的。
總之,五花八門,什麼都有。
偏偏,還真有不少人信。
尤其是那龍鳳胎的,被抓的時候褲兜里踹著五六百塊錢呢。
偌大一個派出所,都快成了個雜貨鋪,人擠人,頭對頭,走路都費勁。
更可笑的是,有幾個派出所的民警,竟然在單位上班的時候丟了錢。
最後,把那群偷兒單獨拎出來,挨個搜查,才找出來。
氣的郝所長在辦公室,拍著桌子大罵。
審訊完之後,情節嚴重的,該蹲籬笆子蹲籬笆子,該吃槍子吃槍子。
情節較輕的,該拘留拘留,通知家人送日用品過來,該教育的教育一頓,通知家裡大人領走。
星期一開始的行動,星期五的時候,街上已經恢復平靜,各路牛鬼蛇神,再也不敢出來了。
派出所幾人卻沒有閒下來,繼續加班,整理審訊資料。
把那些人交代出來的佛爺、頑主們一個個整理出來,遞到郝所長手上。
還別說,兵小兵和彪子,還真在這些人中發現了一些線索。
不過,這些事情跟何雨柱關係不大,他估摸著快下班了,繞到街道辦接媳婦回家吃飯。
一進院子,就見棒梗這小子抱著爛菜葉子在餵雞。
「何叔兒,婁嬸兒回來了?」
「哎,你這小子可以啊,這四隻老母雞冬天都下了幾回蛋。」
要知道,冬天天冷,老母雞一般是不下蛋的。
何雨柱笑著拍拍棒梗的肩膀,隨口問了一句:
「吃飯沒有?」
棒梗搖搖頭:「還沒呢,我媽下午出去還沒回來,等餵了雞我就去做飯。」
何雨柱朝賈家門看了一眼:
「得兒,你也甭做了,把小當和槐花帶著上我家吃一口吧。」
「哎,知道了,謝謝何叔兒。」
棒梗一聽這話,頓時露了笑臉,趕緊兒跑進屋兒去叫兩個妹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