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八章 有人亂搞男女關係
2024-06-07 22:32:22
作者: 白字
「成,那我就不跟你客氣了。」
王主任笑著收了桌上的兩瓶黃桃罐頭,開口問道:
「我馬上要開會去了,你有什麼事兒就趕緊兒說。」
何雨柱也不繞彎子,直接說明來意:
其實也簡單,就是給上夜班的巡邏隊員加一份宵夜,不拘好壞,能有口熱乎的就成。
畢竟,這寒冬臘月的,外邊是真的冷。
還有就是那棉軍大衣,雷鋒帽每人給配一件,裡面的棉衣棉褲也給配一套。
兩個問題歸攏到一塊兒,其實還是一個問題:
待遇。
「成,這不是什麼大問題,回頭我找郝所長和你們李副廠長說說。
咱這兒可不是舊社會的地主老財,光讓馬兒拉磨,還不給馬兒吃草。」
王主任沒有絲毫,一口應下。
何雨柱回到軋鋼廠的時候,已經五點多了。
白班的巡邏隊員,這會兒也完成了兩個小時的體能訓練,各自回家去了。
去街道辦接上媳婦,何雨柱一邊蹬自行車,一邊把許大茂找自己的事情說給媳婦聽,末了問道:
「你和鳳蓮她們說的上話,知道二大爺為什麼突然舉報許大茂嗎?」
婁曉娥想了想,開口說道:
「昨兒晚上,你走了以後於莉又來找我說了會兒話。
說是許大茂前些日子去機修廠放電影的時候,跟機修廠領導吃飯。
恰巧有個人跟二大爺是八竿子打不著的親戚,知道許大茂跟二大爺住一個院兒,就問了許大茂幾句。
許大茂喝了幾杯酒就管不住嘴,把二大爺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添油加醋說給大伙兒聽。
我估摸著,事情肯定是傳到二大爺耳朵里,二大爺心裡邊兒記恨上許大茂了。」
何雨柱一聽媳婦這麼說,忍不住笑了:
「得兒,有了這次教訓,他肯定能管住自己嘴了。」
吃了飯,把媳婦送到夜校安頓好,何雨柱又騎著自行車跑了一趟軋鋼廠。
服裝廠已經把軍大爺、雷鋒帽和棉衣棉褲送過來了,這辦事效率不是一般的高。
他把軍大衣和雷鋒帽裝到一個麻袋裡,綁在自行車後面,瞪著自行車出了軋鋼廠。
這會兒天色有些黯淡,街道上沒什麼人兒。
何雨柱騎著自行車遇上龔大虎這一隊人時,他們正手持甩棍,在一條巷子裡教訓兩波精神小伙兒。
地面上還散亂著幾根鋼叉、鋼管、鐵棍、木棍、匕首等器械。
兩波人被分成兩隊各自靠牆蹲著,有幾個身上還見了血,不過都不怎麼嚴重。
「再讓我們巡邏隊的撞見了,直接上銬子蹲籬笆子。」
龔大虎冷著臉,渾身上下散發著一股逼人的煞氣,唯有手上沾過很多人命的人,才能有這樣的氣勢。
見何雨柱騎著自行車過來了,便朝兩撥小年輕喝道:
「趕緊兒的滾。」
兩波小年輕聽了這話,頓時如蒙大赦,一個個跑的飛快。
何雨柱看了一眼,呵,裡邊兒還有個熟面孔:成三強。
這小子跑路的時候,還回頭朝自己看過來,顯然也看見自己了。
成三強一見何雨柱來了,頓時嚇的一張臉都白了,撒丫子就跑,就跟腚後面有狼攆一樣。
「何隊長來了。」
巡邏的幾個人笑著圍上來問好。
「嘿嘿,今兒可沒煙。」
何雨柱說著話,把自行車車梯子支起來,把麻袋解開:
「今兒下午我跑了趟街道辦,給大伙兒一人申請了一件大衣,一頂雷鋒帽,一套棉衣棉褲。
棉衣棉褲大家下班的時候自個兒去拿,這大衣和雷鋒帽我給你們帶過來了,穿戴上能抗凍。」
說著話,從麻袋裡面拿出七件大衣七頂雷鋒帽給大夥分了。
大伙兒一見手裡這嶄新的,沉甸甸的軍大衣和雷鋒帽,一張嘴都快要咧到耳根子後面了。
嘿嘿,這大衣、雷鋒帽可比那大前門強多了,穿戴上不冷啊!
趁著大伙兒穿衣服的功夫,閻解放湊何雨柱面前,小聲跟他嘀咕了兩句。
何雨柱一聽他的話,面色一喜:
「你可看清楚了?」
「真真兒的,看清楚了!」
閆解放拍著胸脯保證,眉宇間帶著濃濃的笑意。
「成,我知道了。」
何雨柱點頭應了一聲兒,把麻袋口扎死綁好,騎上自行車又去找另外兩組人。
發完大衣,何雨柱估摸著媳婦應該下課了,又瞪著自行車上夜校接媳婦去。
回去的時候,正巧碰見三大爺從公廁出來回家呢。
「嘿,三大爺,這麼晚了還在外邊兒溜達呢?」
何雨柱捏了剎車,停下自行車讓媳婦下來,三個人一起往回走。
「嗐,這天兒黑的走,這會兒才七點,還早著呢。」
三大爺雙手攏到袖子裡,邊走邊說。
「七點,院裡兒大伙兒都回來了吧?您晚上可記著給我和解放留門啊!」
何雨柱笑著調侃了一句,實際上就算不說,三大爺也會給他們留門。
三大爺一聽這個也笑了,想想解放一個月也有了十五塊錢的收入,他就樂的合不攏嘴。
這個活計,他可一毛錢都沒花。
「留,留,肯定留。不過,我瞅著中院兒的秦淮茹還沒回來呢。」
三人一塊兒進了院兒,婁母把鍋里熬的小米粥給兩人盛出來:
「曉娥,柱子,洗手過來喝口兒熱乎兒的。」
兩人洗手,圍著餐桌坐下,就著鹹菜喝粥。
「這天兒冷的厲害,你們兩個下班以後就回家吃吧,外邊兒湊合幾天還成,時間長了可不行。」
婁母也坐下來,看著兩人喝粥,說著話:
「你爸這些日子基本也穩定下來,下班就回來吃飯,我反正要做。
你們不在家吃,聾老太太那邊兒是二大媽在照應著。
但終究不是長久之計,還是讓她老人家跟著我們一塊兒吃。」
「哎,這事兒就按媽說的辦。」
何雨柱點頭應下:「下班我就把曉娥接回家,吃完飯了再去夜校。」
喝了粥,何雨柱穿上軍大衣,戴著軍綠色的火車頭帽,也叫雷鋒帽,騎著自行車出了門。
不得不說,有了軍大衣和雷鋒帽,是真的抗風,最起碼何雨柱覺著自己的耳朵不麻了。
前天晚上,他騎著自行車出門,感覺兩隻耳朵凍的都不是自個兒的了。
這一次,他直接到了什剎海附近,負責巡邏的是嚴天路一組。
嚴天路今年二十六歲,民兵出身,笑起來有一股子農民的憨厚勁兒。
見何雨柱過來,笑著打招呼:
「何隊長過來了?」
「嗯,剛才接到舉報,說這邊兒三十七號院子,有人亂搞男女關係,我們過去看看怎麼個情況。」
何雨柱停了自行車,隨意說了一句,帶人往三十七號院子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