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張知縣的結局
2024-06-07 21:16:11
作者: 夢裡尋歡1
投毒,這件事情不暴露出來還好,可偏偏現在暴露出來了,那就是大麻煩了。
不僅是知縣無法收贓,就算是陸遠山,也不知道如何收贓了。
所以,陸遠山坐在那裡,看著血書,臉色難看得要命。
葉威呵呵一笑:「這就是你管的南安知縣,此等人也配當官?」
「反觀我那六弟,倒是忠義無雙,那些流民在城外,他都招呼著,給百姓施粥,對待流民極好。」
「你瞧瞧,你瞧瞧!」
葉威一臉痛惜道:「我六弟雖然是土匪,可是他卻比官府仁義太多了啊,我六弟哪裡有半點土匪的模樣,這就是觀世音菩薩啊。」
「兩三千人的流民,他都救了啊。」
「我六弟忠義無雙,誰人可比?」
陸遠山臉色難看,沒有回應。
但心中,也是羞愧不已。
他手下的南安知縣,做出這麼劣質的事情來,根本比不上人家的六弟啊。
丟人,丟人哪。
堂堂官府,做出投毒的事情,還不如人家土匪啊。
見陸遠山沒說話,潘平也站起身來,鄭重道:「南安知縣的行為,和我家六弟形成了強烈的對比,所以我建議,應當重罰南安知縣,給我六弟給予獎勵。」
「還有,我六弟的事跡,也要大肆宣傳,向百姓表彰他啊。」
不僅是葉威,潘平,李忠義等人心中都有些自豪。
自己六弟辦事忠義,讓他們臉上也有光啊。
至少,和那狗屁知縣比起來,要好太多了。
李忠義一錘定音,鄭重道:「陸知府,不知道剛才我們的提議如何?」
陸遠山愣了下,隨後笑了起來:「可以,可以。」
「南安知縣,我肯定是要重罰的,這件事情還要報送到京城,讓京城處理。」
「另外,徐七舟此人也忠義無雙,我們撫臨郡理當給予獎勵,這是應該的,應該的。」
陸遠山笑著,將這些事情都答應了下來。
李忠義笑了起來:「那好,那就看陸知府的了。」
「兄弟們,走吧,咱們也不要留在這,繼續打擾陸知府了。」
說罷,李忠義便和他們離開了。
只剩下陸知府在官府內,臉色陰沉,他怒吼一聲:「去,給我把南安知縣給喊來。」
「堂堂官府,竟然不如土匪啊……」
「官府投毒,土匪賑災,這是反過來了啊。」
「簡直是笑話,天大的笑話!」
陸遠山大吼著,撫臨郡中的官員,也嚇得連忙前往南安縣,打算把張知縣給喊來。
上午去的,到了傍晚,張知縣就被押送過來了。
來到了撫臨官府,陸遠山看見了張知縣,二話不說上去便狠狠踹了一腳。
「你是怎麼辦事的?我跟你說過,讓你妥善安排吧?」
張知縣痛哭流涕:「可是官府也沒有糧食了啊。」
「你以前貪墨了多少,你不會拿出來賑災嗎?居然敢投毒,你丟盡了我的臉啊。」陸遠山怒吼道。
「人家土匪有情有義,給百姓賑災,你卻投毒,你這是丟朝廷的臉,丟我的臉,丟官府的臉面啊。」
陸遠山只覺得臉上火辣辣的。
堂堂南安知縣,不如徐七舟啊。
張知縣沉默不語,低著頭,任由責罰。
陸遠山冷哼一聲,將那份血書遞給了身邊的衙役:「你把這份血書,還有我寫好的奏摺,一起押送張知縣,前往京城。」
「這件事,我處理不了,得讓京城解決。」
那衙役點頭,在帶齊了東西之後,便直接將張知縣給押走了。
此時的張知縣,眼神空洞,已經沒有了神采,任由擺弄。
陸遠山斟酌片刻,繼續道:「通知衙役,在告示上貼上徐七舟的事跡,告訴撫臨郡,他拯救了兩千多災民。」
「另外,給徐七舟送去五百兩銀子和錦旗,以表官府的賞賜。」
對徐七舟,陸遠山其實是沒什麼好感的,可是他不得不嘉獎徐七舟。
「是!」幾個官員點頭,匆匆離開了。
就在這時,一個官員又匆匆地跑了進來。
「知府大人,有消息了!」
那官員一臉興奮,陸遠山頓時興奮起來:「有逍遙小居士的消息了?」
那官員連連點頭:「對!對!」
「我們已經找到了逍遙小居士的住址,現在便可以去找他。」
陸遠山大喜過望,連忙道:「快快快,隨我一起去拜見他。」
「此人才華橫溢,必是我的貴人啊。」
話罷,匆匆前往。
……
張知縣被帶走後,整個南安縣反倒是平靜下來了。
沒有縣衙,所以官府人員便暫時搭建了一個縣衙,作為臨時辦公點。
現在,張知縣被送到京城去了,所有南安縣的官員也深知,不能再招惹徐七舟了。
連張知縣,他都能搞垮,更別說其他官員了。
所以,現在在南安縣,徐七舟幾乎是橫著走的,沒有人敢擋徐七舟的路。
不僅是徐七舟如此,就連黑風寨的土匪們,也都是橫著走的。
不僅如此,還博得了一個好名望。
因為這些百姓,都知道了徐七舟救了流民們的事情,所以對徐七舟也十分敬佩。
而且,這幾日,南安縣內忽然開始流行起了一首詩。
這首詩,幾乎連小孩都會唱了。
據說是由那些流民唱出來,然後傳到城裡面來的。
幾個小孩在街道上追逐嬉鬧,口中還振振有詞地吟唱著。
「峰巒如聚,波濤如怒,山河表里潼關路,望西都,意躊躇,傷心秦漢經行處。」
「宮闕萬間都做了土。」
「興,百姓苦,亡,百姓苦。」
聽著小孩們的嬉鬧聲,才剛剛出府的周淳,頓時微微一愣。
他仔細地再聽了一遍。
一時間,他的心中,仿佛湧起對百姓濃濃的憂愁,擔心。
一句興,百姓苦,亡百姓苦,道出了多少心酸。
周淳心中微微一震。
這是誰做出來的詩?
竟然看得如此透徹?
毫無疑問,這首詩,比起那水調歌頭來,也不差多少啊。
這首詩要是送到京城,怕又要震驚了,到時候他又是功勞一件。
當然,要是能找到作者,那就更好了。
這讓周淳呼吸急促的同時,又連忙上前,喊住那幾個小孩道:「你們這些詩,是從哪裡聽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