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我的妻子
2024-06-09 00:32:36
作者: 懶羊羊不取名
反正他們就在這病房跟前,應該也出不了什麼事情,於是兩個人便在門口開始玩起了逮野兔的戲碼。
看到這樣的情形,姜月便操控野兔往旁邊跑了跑,那兩人自然也跟了過去。
此時病房跟前便無人把守了,姜月直接走了過去,打開了病房門,走了進去。
進去的時候,陸衡正朝著這邊看了過來。
兩人四目相對,都從對方的眼睛中看到了驚喜。
陸衡剛剛便聽見了門外的聲音,他還以為是他太過想念姜月而生出的幻覺。
沒想到下一刻,姜月便直接出現在了病房門口。
「阿月,你怎麼來了?」
姜月不知不覺中,眼淚從眼角滑落。
陸衡醒過來了,真是太好了。
此時,她並不想回答陸衡的話,直接沖了上去,抱住了躺在病床上的他,
這一衝姜月並沒有收力氣,碰到了陸衡身上的傷口,他只是皺了皺眉頭,並沒有發出聲音,而是伸出手在姜月的肩膀上輕輕拍了拍。
「怎麼了?我這不是好好的嘛,怎麼哭了?」
陸衡的聲音還帶著些久睡不醒的沙啞,
聽得姜月心裡難受極了,埋在陸衡的肩膀上。
眼淚止不住地往外流,雖然沒有發出聲音,但是陸衡能夠清晰的感受到自己頸窩處的濕熱。
這一刻,兩人都安靜的沒有出聲,陸衡靜靜地抱著姜月,姜月無聲的哭泣。
此刻,姜月才知道,陸衡在她心中的位置是任何人都代替不了的。
「我以為你醒不過來了,我聽到你受傷的消息之後,便匆忙趕了過來!見到你的第一眼,你就是在昏迷著,我以為……」
後面的話,姜月沒有再說,她哽咽著。
陸衡輕笑一聲,拍了拍姜月的腦袋。
「以為什麼?以為我會死嗎?不會的,傻丫頭,我說了一定會好好的回去,我還要回去娶你,怎麼能就這樣的死了呢?」
他說得雲淡風輕,卻讓姜月有些生氣。
這個世界上沒有比命更重要的東西,她是重活一世的人,她比任何人都要珍惜自己的生命。
前世她的一生是艱難的,是痛苦的,而這一世是老天賞給她的。
以至於她非常珍惜這一世。
「陸長官,這樣的話,以後不要再說了,我不想聽到死字從你的嘴巴中說出來,我沒有辦法接受你的死亡,你明白嗎?」
說這句話的時候,姜月的眼神非常地認真,她支撐著身體,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陸衡。
姜月認真了,陸衡也認真起來。
「好,不說。」
這也算是兩人的一個承諾。
兩個人在房間裡膩歪了一陣子。
此時,姜月才想起來門外那兩個守衛。
那兩人已經追著野兔氣喘吁吁了。
姜月操控野兔停了下來,兩個人才抓住了野兔。
此時姜月也不打算出去了,陸衡都已經醒過來了,她出去幹什麼呢!她當然是要在這裡陪著他。
野兔就送給那兩個人了。
守衛將野兔藏了起來,又重新回到了門口守著。
葉麟和餘姚回來了,餘姚見到病房門口已經沒有了姜月的蹤跡,笑了笑,心中暗嘆這姜月還挺識相的,早走不就好了嗎?
葉麟見姜月不在門口,嚇了一跳。
姜月來這裡,就是為了見陸衡的,現在陸衡還在病房裡,他能去哪裡呢?
「你們有看到在這裡坐著的女孩嗎?」
葉麟問著門口的兩個守衛,那兩人剛剛去抓了野兔,還有些心虛,趕緊說了一句。
「沒有看見!」
葉麟並沒有發現兩人的不妥,皺了皺眉,有些擔心姜月。
而一旁的餘姚幸災樂禍道。
「你問她做什麼,她肯定是因為覺得自己不應該呆在這裡,自己回家了唄!陸衡現在已經醒了,過來咱們進去看看他吧!」
餘姚剛才把葉麟叫走,說的便是這件事情,她就是不想讓姜月知道。
現在的情況自然是陸衡比姜月要重要一些的,葉麟雖然心中擔心姜月,但是還是以大局為重點了,點頭跟著餘姚進了病房。
病房裡,姜月此時正拿著靈泉水餵給陸衡。
門口傳來動靜,兩人都朝著門口看了過去。
葉麟和餘姚進了病房,見到兩人,臉上的表情各有不同。
葉麟則是驚訝中帶著些苦澀,而餘姚則是十分的憤怒。
「你怎麼一回事?你怎麼會進來的?我不是已經讓你走了嗎?外面的兩個守衛是幹什麼吃的?我已經說過了,這個病房沒有我的允許,誰都不能進,你聽不懂嗎?」
餘姚氣急敗壞的憤怒讓她失去了平日的沉穩。
姣好的面容,因為憤怒而變得扭曲。
陸衡看著這樣的餘姚,皺著眉頭,面色不愉。
「你是在指誰?」
陸衡的聲音中依然帶著沙啞,但是與剛才相比多了一些冷冽。
說話的時候,陸衡將姜月的手輕輕的握在了手中,眼神則是看著餘姚。
餘姚接觸到陸衡的眼神,心中一跳。
立馬恢復了平日的樣子。
臉上掛起了一抹笑容。
「你是我的病人,你的傷有多重,可不用我說了吧,我好不容易把你救回來,你現在需要靜養,可容不得不三不四的人在這裡打擾你,若是你出了什麼事情,我可怎麼跟軍區交代?」
說著,她便走上了前,伸手將姜月手裡的茶杯奪了過來,放在鼻尖聞了聞。
「現在陸衡的情況,該喝些什麼,該吃些什麼,都是有講究的,你自己胡亂餵這些是做什麼?」
這句話是對著姜月說的,語氣中全是質問。
姜月心中冷笑,現在這個情況,她餵什麼,她做什麼在餘姚的眼中都是錯的。
「那余醫生覺得現在病人應該吃什么喝什麼才是對的呢?」
餘姚沒想到,姜月竟然敢頂嘴,氣得她唇角微顫,想要說什麼,看著陸衡她也說不出來了,只能勉強維持臉上的笑容。
「現在病人需要休息,你現在應該出去!」
這句話意思非常明顯,就是讓姜月出去。
陸衡緊緊地握著姜月,看向了餘姚。
「於醫生,我自己的身體我自己知道,已經昏迷了這麼久,現在有的是精神,還有她不是什麼不三不四的人,她是我的對象,將來也會是我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