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不要臉的張達
2024-06-07 20:26:01
作者: 懶羊羊不取名
於是張達便站起身子,理了理凌亂的衣服,臉上掛上了不屑的笑容。
「梁廠長,秦書記,我知道在廠里,我一直和二位不太對付,但是你們兩個人也不用胡編這樣的瞎話來陷害於我吧,我和我的侄女只是在這裡有些話要說,可不是你們想的那樣腌臢呀!」
梁安和秦廣兩人對視一眼,也沒有想到張達居然可以這麼的不要臉,已經被抓到個現行,居然還可以這樣面不改色的說瞎話。
「張達,你覺得你現在這個樣子,有什麼說服力嗎?」
梁安臉上的笑容已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滿臉的凌厲。
可是張達對他的話充耳不聞,反而慢條斯理地開始穿起了衣服。
「梁廠長,您這話是什麼意思?我怎麼有點聽不懂?我是什麼樣子?」
說話的時候,他手上的動作沒有停,一件一件地把衣服整理好。
姜月看著他這個樣子,心下暗罵,這下壞了,進去的只有秦廣和梁安兩人,這個時候也沒有攝像機嗎,很難留下證據。
如果讓張達穿好衣服,完整的走出來,那麼出去之後確實會如張達所說,只要他咬定是兩人冤枉他,那麼這件事情就會不了了之。
姜月趕緊回頭往巷子口跑,希望能迎到來這邊的廠里的員工。
只要看到的人越多,那麼張達想要狡辯也沒了話。
院子裡,張達還在慢條斯理的穿著衣服,而地上的張蘭還在默默地哭泣,沒有動作。
張達看她一眼,覺得愚蠢,本來不想管的,但是留聽說她在這裡就是給自己留了一個把柄,於是便蹲下身子想要幫她穿上衣服。
秦廣看著他的動作一直沒有出聲音,這件事情確實是他們考慮不周,完全沒有想到會被張達牽著鼻子走。
而他來這裡,不過是看一場好戲,而這戲完了,他也就沒有留下的必要,他是工廠里的書記,這張達和梁安的爭鬥,對於他來說,沒有一點的影響。
今天張達是被捉姦成功也好,不成功也好,對秦廣來說,只是一場戲。
成功了的話,他也算是給了梁安一個人情。沒有成功,他也沒有損失,免費看了一場春宮戲,這倒也不錯。
梁安看著秦廣一直沒有說話,也猜到了他的心思,心裡暗罵了一聲老狐狸,這下壞了,事情難道就這樣被張達躲過去了?
這可不行,費了這麼大力氣過來捉姦,如果這件事沒有成功,等到張達反應過來,他一定會迎來張達的奮力反擊,現在和張達對上,他確實沒有什麼把握。
於是他把眼神看向了一直在地上默默哭泣的張蘭。
「張蘭小姐,看你年紀輕輕,不過十幾歲,為何會和自己的親叔叔做這種事情?按照你的樣貌,在這鎮子上隨便找一個男人,也比張達要好得多,你這是何苦呢?如果你哪一天後悔了,可以來找我,我可以幫你找到一個合適的人嫁了,不至於一輩子伺候一個老男人!」
梁安的話一直縈繞在張蘭的耳邊,四周靜悄悄的,她仿佛可以聽到自己的心跳聲,可以聽到自己心中的吶喊聲。
這幾年來,她一直和張達保持著這樣畸形的關係,她知道這樣是不對的,但是這樣可以換來別人沒有的東西,滿足自己的虛榮心。
直到現在,她才意識到自己做的事情是有多麼荒謬,多麼難堪。
而張達還在替她穿著衣服,看著油頭大耳的張達,張蘭覺得無比的噁心,她自己知道她長得有多好看,她曾經也有過喜歡的男人,可是她不敢去動心,因為她自己是個骯髒的人。
最主要的原因是張達是個眼裡容不得沙子的人,如果知道她卻和別的男人有一腿,那麼後果可不是他們家能夠承擔的。
想到這裡,張蘭一把推開了蹲著的張達,張達也沒有想到,張蘭會突然出手,重心不穩,一下子摔倒在了地上。
「叔叔,我還是自己來穿吧!」張蘭唯唯諾諾地說了一句。
到了嘴邊的話,張蘭還是沒有膽子說出口。
現在他們一家子還靠著張達,她還不敢得罪張達。
張達本來有些惱意,但是看到了張蘭的樣子,他又重新笑了起來,那眼神中帶著淫邪,又有了欲望。
張蘭此時沒有穿衣服,胸口的衣服半遮半掩,露出了乍泄的春光,這讓張達身下一熱又有了感覺。
可是身邊兩個大男人在這,他也不好做什麼,只能來到張蘭的身邊,繼續替她穿著衣服。
順便捏幾下她的身子,這樣的動作,他並沒有避著梁安和秦廣,反而是一著梁安眼神中帶著挑釁,也乎在說著:我就是這樣,你能奈我何?
「梁廠長,我侄女的事情就不需要你操心了,以後她的夫婿肯定是由我來選擇,她嫁給誰也是需要我的同意,你就別白費心思了。」
梁安被他的動作噁心到了,但是面上不顯,看著張蘭的眼神中帶著同情。
「張蘭小姐,我的話永遠有用,日後需要幫忙的話隨時可以來找我。」
張蘭抬頭看了一眼梁安,眼神中有了一絲動容。
梁安的這句話可以是說在挑釁張達,他也是趁此機會挑起張達的怒火,只要張達怒了,他便能夠拖延更長的時間。
廠里的員工應該馬上就要到了,如果他們到的時候正巧看上了張達與張蘭兩人的曖昧行徑,那麼今天的一切也不算白費心思。
果然,張達聽到梁安的話,又看到張蘭眼神中的動容,怒意到達了眼底,摸著張蘭胸部的手,變得用力起來,從最初的撫摸到了現在的揉掐。
張蘭疼痛不已,牙齒咬著嘴唇,忍耐著,她知道現在張達已經生氣了,如果她再叫出聲,肯定會更加惹怒他。
「小東西,怎麼現在是想要甩開我是吧?可惜啊,你有那個本事嗎?」
說著便更加肆無忌憚起來,本來穿好的衣服在張達的手裡已經變得凌亂起來,他的手在張蘭的身上不停地揉搓,眼神看向了身後的梁安,全是挑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