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繼續加碼
2024-06-07 20:15:33
作者: 花街教官
許多人都發現了那兩人的小動作,在看向張大頭,眼中的鄙視更加濃重了。
就是傻子也看出來了,這是在給張大頭做局呢。
張大頭還在跟老貓對視著。
「老貓,你他麼的借不借?」
「我張大頭就是金字招牌,我女婿是劉百萬,知不知道?」
「趕緊的,三十萬,我要三十萬!」
老貓嘿嘿一笑,說:「張老哥,這樣吧,三十萬就三十萬,但是,我們也不容易,你說是不是?」
「你他麼什麼意思?」
張大頭一手按在自己的牌上,一手指著老貓。
老馬哈哈一笑,說:「我的意思是,你得守規矩,這樣吧,張老哥,你在我這裡押點東西,意思意思,是不是?」
張大頭想了想,從懷裡拿出了一個紅皮本子。
他看了一眼這東西,皺起了眉頭。
這是房本,他們家的房產證件。
雖然農村不興這些,但李春花想得周到,早早就幫他辦好了這個房本。
「那個,我,我壓上我家的房子。」
張大頭連手機都沒有了,渾身上下,除了幾塊錢零錢和一張身份證,再沒有別的東西。
對了,為了房子馬翠蘭跟他離婚,他還把家裡的戶口本跟結婚證帶在了身上。
除了這幾樣,他真的是啥都沒有了。
「那個,張老哥,我先跟你說,我是看在你女婿的面子上,才要你的房子。」
「你該知道,農村的房子不值錢,哪怕加上宅基地,也不值錢。」
「我十萬塊,你都能蓋個小樓了,你說是不是?」
張大頭臉有些紅,這確實是占人家賭場便宜了。
按理說,他這個房本,最多能夠借出來五萬,頂天兒了。
老貓拍了拍張大頭的肩膀,拿過去房本,一揮手,身後有人送過來三十萬現金。
三十捆,用一個網兜體制,怪壓手。
重新做回作為,張大頭來了本事。
「砰!」
他拍了下桌子,「娘的,別說我欺負你們,我有錢了,你們要是沒錢,趁早滾!」
說著,他直接推進去十萬塊。
「噢…」
「天呢!」
「我靠,這麼大的注?」
周圍的賭徒響起一片驚嘆聲。
張大頭特別享受這種感覺。
腎上腺激素分泌的舒爽感,絕不是在女人身上那一哆嗦,能夠比擬的。
他掏了掏褲襠,話說,蘇強那小子的手藝還真不錯。
自打治好了他的毛病之後,簡直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以前總是弄得李春花不上不下的,現在可倒好,每次都能讓她上了天。
不過,現在可不是想那事兒的時候。
只要這把贏下來,他張大頭又是個頂天立地的漢子。
到時候,把錢往口袋裡一踹,李春花那騒娘們兒肯定會撅著屁股爬回來。
「他麼的,十萬就十萬,我跟了。」
胡老狗猛地扯下了上衣,露出了一身精壯的腱子肉。
那兩條大龍,眼珠子直勾勾的盯著張大頭,讓他有些心驚肉跳。
張大頭咽了口唾沫,轉頭看向王老萬。
王老萬看著自己的牌,臉上青紅不定。
好久,他放下牌,摸著眼前的現金。
那粉紅色的票子,就像是漂亮的姑娘一樣,讓他愛不釋手。
「轟!」
他猛地推了十沓進了池子。
「跟了!」
「娘的,我就不信了,我不贏。」
他看了一眼胡老狗,又看向了張大頭。
「張大頭,你繼續演,你的牌要真的比我大,我他麼的把腦袋擰下來,給你老婆當夜壺。」
「哈哈…」
圍觀的賭徒都笑了起來。
「老萬,咋不給張大頭當夜壺?」
「就是呀,你他娘的是不是有啥想法?」
「我就是想張大頭的老婆了,怎麼滴。」
「就是,聽說大頭媳婦的奶又白又…」
「就是就是,這要是跟她睡一晚上,我燒火一年都願意。」
「大頭,要不,讓我睡一回,我給你一千塊,怎麼樣?」
「大頭,可別呀,這傢伙太小,估計整個身子都得砸進去。」
面對這些人對自己老婆馬翠蘭的調侃和羞辱,張大頭充耳不聞,好像說的不是他老婆一樣。
他抓著眼前的二十多萬現金,眼睛打量著池子。
經過這幾輪的跟牌,池子裡已經超過了八十萬,眼瞅著就奔著百萬去了。
跟,還是不跟?
如果跟,最多兩圈,這些錢又沒了。
「這樣吧,我們一人出二十萬,一起起底,怎麼樣?」
張大頭也有種心驚肉跳的感覺了。
胡老狗和王老萬竟然這樣硬跟,顯然拍都不小。
雖然六個人玩牌,不容易出大牌,但是,有時候一處大牌,可就是天。
他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此時此刻,確實有點慫了。
「張大頭,你不是很牛逼嗎?你是不是慫了?」
「你沒錢,還玩兒個什麼勁?」
「二十萬?」
「我告訴你,張大頭,我不比!」
胡老狗拿出一張卡,扔在桌子上,大吼道:「老貓,過來。」
老貓笑嘻嘻的露了頭。
這格局太大了,這麼多年,也沒見過桌上上百萬的。
所以,他乾脆也不管別的桌子了,把所有能打的兄弟都喊了過來。
這是以防萬一,就怕出點什麼么蛾子。
見胡老狗拿出一張銀行卡,他立馬笑了,這是給他送錢來了呀。
賭場往外借錢,都要高利,賭資肯定也要抽水,所以,里外里他都轉。
「胡老狗,胡爺,你老請吩咐。」
「這張卡里有五十萬,來,給我取三十萬。」
老貓使了個眼色,自然有小弟拿著卡去驗證,不大一會兒,拿了三十萬過來。
「呼啦!」
三十萬再加上他桌上的二十多萬,全都推進了池子。
「他馬的,是死是活就這一哆嗦了。」
「甭管具體有多少,這些就算五十萬。」
「你們想看牌,就跟上,跟不上趁早給我滾。」
王老萬扔了十萬,張大頭扔了二十萬,胡老狗一把扔了五十萬。
就這一圈,桌子上就已經小一百萬。
如果把這五十萬不起,這桌子上,已經超過了二百二十萬。
老貓看了看四周,說:「來,大伙兒給個面子,向後靠一靠,這局結束,我老貓請大伙兒吃喜。」
賭場裡,如果出現天級大牌,贏錢的老闆會把錢拿出來一部分,分給周圍的人。
這種做派,不叫散財,而是叫吃喜。
當然,其實也是為了賭運長久,有出有進,才能細水長流。
這有點迷信色彩,但絕大多數賭徒都會遵守這種規矩。
老貓之所以這樣說,其實就是怕惹亂子。
賭徒們要是紅了眼,一哄而上搶了桌上的錢,那他就是當了褲衩也不夠賠的。
很快,在十幾條持刀大漢的「禮貌」催促下,圍觀的賭徒們向後讓了讓。
張大頭感覺心跳速度太快,他看著王老萬,希望王老萬提出異議。
王老萬雙手捧著頭,好一會兒,嘶啞著嗓子吼道:「跟,我他麼的是個站著裊裊的,我必須跟。」
說著,他看向了老貓,順手遞過去一張銀行卡。
看得出來,這應該是他最後的血本。
老貓接的時候,跟他拉扯了下,他才鬆了手。
老貓點點頭,不用他說,就送來了三十萬。
呼啦一下,王老萬把錢都推進了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