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五章 報應
2024-06-08 22:58:14
作者: 阿未來醬
「渣男!什麼人啊,殺了自己的妻子,還殺了小三,果然,他最愛的也只有自己。不過這個鐘靜丹也不是什麼好東西,這倆人簡直就是天生一對兒!」
看著冊子上電影般快速划過的劇情,何曼忍不住嘖嘖了兩聲,惡狠狠地吐槽了一句。
臉上的嫌棄幾乎快要化成實質了。
除真輕輕「嗯」了一聲,合上了冊子,卻在瞬間,她感覺到了從身後傳來的一陣濃郁的殺氣,立刻拉住了何曼側過身子,躲過了一雙蒼白的手。
若是剛才她沒反應過來,這雙手就該刺破何曼的身體了。
何曼睜大了眼睛,有些劫後餘生的慶幸,看向原本他們站著的位子,現在那兒正站著一個熟悉的身影。
一身紅裙,一頭不算長的頭髮,正是鍾靜丹。
大概是被他們知道了她的過往,一時之間有些惱羞成怒,鍾靜丹此刻雙目赤紅,像是瘋了一樣再次朝著兩個人攻了過來。
除真連忙將何曼推到了一邊,正面對上了鍾靜丹的攻擊。
她倒是也不怕,不慌不忙地伸出手,手上只是輕輕動作,鍾靜丹甚至都沒有碰到除真,就感覺到一陣無形的力量將自己推了開來。
她整個人順著倒在了地上,脊背狠狠砸在了地上的滿目的碎片上。
雖然她現在已經是鬼魂狀態了,並不會真的被那些碎片給硌到,可剛才除真的那一下卻是實實在在地傷到了自己的。
她仰躺在地上,臉色愈發蒼白了起來,靈魂都因此散了些許。
卻也因這一掌更加惱火了起來,眼神狠辣,雖然自知不敵,卻也還是憤恨地快快步上前,卻依舊沒能碰到除真。
空氣中,像是有一隻無形的手瞬間便攥住了自己的脖子,將她整個人狠狠釘在了牆上,根本動彈不得。
她奮力掙紮起來,像是一隻游魚,卻不知道自己只是身處在一個小小的魚缸之中,任憑她如何翻騰,也掙扎不出分毫。
除真緩步走到她的面前,越是靠近,鍾靜丹便越是能夠感覺到從她身上傳來的那股子強大的威壓,讓她整個人都像是如墜冰窟一般,渾身忍不住顫抖了起來。
到了這個時候,她才終於知道了什麼是害怕,瘋狂搖著頭,「不,不要殺我,求求你不要殺我……」
此時的她,已經再也沒有了剛才的癲狂憤怒,又一次做出了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來。
可惜,除真和何曼並不是他故事裡的老師和家長。
除真在她面前站定,勾了勾唇,「放心,我不會殺你的,相反,我還會幫你找到殺死你的兇手。」
「真的?」鍾靜丹有些遲疑地詢問,她不覺得除真會有這麼好心。
「自然。」
狗咬狗嘛,這種戲碼除真還是很樂意看見的。
除真也確實是如她所願,找到了那個鳳凰男的住所,之所以能夠知道那地址,還是要感謝鍾靜丹的記憶。
那地方是鳳凰男和院長的住所,院長死了之後就只剩下鳳凰男自己一個人住著了。
不過院長一直到死都不知道,自己以為的和丈夫的家,其實鍾靜丹早就已經進去過了,並且和鳳凰男兩個人在她的床上好不快活。
若是院長知道,大約會被氣得活過來吧。
除真帶著鍾靜丹去了鳳凰男的別墅,鍾靜丹大概是真的恨極了鳳凰男的,一到了地方就立刻沖了進去。
剛一進去,除真和何曼就聽到了屋內男人驚恐的吼叫聲,像是被嚇壞了一樣。
三天之後,除真看見了新聞上報導,說是曾經的麗人醫院老闆死在了自家別墅當中。
「經過警方鑑定,死因是喝牛奶的時候不小心嗆死的,但據家裡的傭人說,在此前的三天內,張旭精神很不尋常,時常宣稱自己撞鬼,並且言及或許與妻子及麗人醫院女護士鍾某兩人的死亡都有著密切的聯繫,具體事項警方真在加緊時間調查。」
「看起來這個鐘靜丹還真是把他折磨的夠嗆啊,要不說惡人自有惡人磨呢,他倆就是天生一對兒,活該在一塊兒,死了也要互相折磨才好。」
何曼說著將電視機關了。
除真剛剛和童成和那邊通了電話,聽說他那邊的情況已經好了很多,但畢竟身體的情況比較特殊,擔心一直在醫院會被發現端倪,決定去冷僻鎮住一段兒,休養一下。
正好那邊距離冷僻鎮比較近。
當天下午,除真和何曼回到了醫院,打算將石玉娟的骨灰好生下葬,卻剛推開醫院的門,就發現了不對勁。
相比起上次,醫院裡的屍體似乎更多了,地上已經沒地方放了,有的就直接被吊在了天花板上。
鮮血順著往下滴落,他們被用細細的線死死勒住脖子,將脖子都勒出了一道明顯的紅痕,眼珠子都暴凸出來,舌頭外吐,看著很是瘮人。
他們這次過來這裡就是為了將院長的骨灰下葬的,很快,他們就在院長辦公室的桌子下面,被厚重的地毯壓著的地方,找到了一個小小的木板門。
將那木板門打開,就露出裡面的一個小盒子,盒子裡面,就是院長的骨灰。
除真將骨灰交給了何曼,請何曼找個時間去找常清給院長超度一下,然後再下葬。
事情辦妥了,除真和何曼就打算往外走,剛走到一樓,除真的手機響了,是主理人打來的電話。
「我已經和004取得了聯繫,馬上就要進入遊戲了。」主理人的聲音很輕,像是怕被人聽見一樣。
除真和主理人約定好了見面的地點就掛斷了電話。
正打算離開醫院的時候,她忽然察覺到了不對勁。
一樓的大廳內,所有的門都是緊閉的,卻有一陣陰風在屋內呼嘯而過,頭頂的屍體順著陰風陣陣飄搖了起來,像是活了一樣。
何曼下意識往後退了兩步,卻是驟然聞到了一股子濃重的牛奶味道。
下一秒,何曼就沒有了意識,毫無徵兆地一下子倒在了地上,將除真都給嚇了一跳。
試探了一下她的鼻息,確定她沒什麼事兒這才放下心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