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二章 八歲女孩兒
2024-06-08 22:56:32
作者: 阿未來醬
何曼給馮國安,也就是那個男人,倒了杯水,聽馮國安說起了遷墳的事兒。
若是單純的遷墳,何曼也不至於會答應,畢竟遷墳這種事兒,隨便找個風水師就能看,用不著來找他們。
可馮國安說他之所以要遷墳,是因為有邪祟在家裡。
「那邪祟實在是可惡,躲在我們村子裡,鬧得家家戶戶家宅不寧,我們也是是實在沒辦法了,又聽說您是有真本事的,這才千里迢迢求到了您這兒,希望您能幫我們驅除邪祟。」
馮國安語氣很是誠懇,何曼卻還有些猶豫。
「這事兒我要和我朋友商量一下,你先留下一個聯繫方式吧,等到時候我再聯繫你。」
馮國安聞言似乎有些不樂意,但顧慮著對面的人畢竟是個大師,要是真的惹急了,自己肯定沒好果子吃,便也只能暫且應下。
說了一些好話之後,給何曼留了個聯繫方式。
何曼將馮國安送出了房間,剛打開門,就看見除真拉著一個小女兒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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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同樣是個八歲的女孩兒,但身量長相和原本的馮阮阮完全不一樣了。
雖然變化很大,但馮阮阮還是很滿意自己這個身體的。
換了身體之後,全程都笑得開心,一蹦一跳就回了除真的家,卻在見到被何曼送出來的馮國安的時候,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住了。
那一瞬間,除真感覺到馮阮阮身上,那原本因為換了身體而被壓制住的怨氣在那一瞬間,驟然間膨脹了起來。
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增長著。
馮阮阮的一雙眼睛惡狠狠盯著對面的男人。
除真和何曼立刻察覺到了不對勁。
除真將馮阮阮往自己身後拉了拉,一邊冷眼看向對面的男人。
「這是誰?」她問著何曼,但視線卻一直沒有離開馮國安身上。
上下打量著,想知道這人和馮阮阮到底有什麼關係,才會叫她怨氣失控。
「他說他們村子被邪祟纏上了,想要讓我們去幫忙驅除邪祟。」
馮國安像是也察覺到了馮阮阮身上的不對勁兒,看了一眼馮阮阮,聞言抬頭衝著除真憨厚地笑了笑,「是啊,是啊。」
除真「哦」了一聲,沒再多說什麼,只是送客的意味很是明顯。
馮國安的表情瞬間定在了臉上,眼神中更是一閃而過的嫌惡,但很快又消散開來。
復而裝作憨厚地笑了笑,離開了。
等到人離開,除真才轉身想要去問馮阮阮和那男人是什麼關係。
可一轉頭,卻看見原本在自己身後的人不見了。
「阮阮?馮阮阮!」除真連著大喊了兩聲,樓道內傳來迴響,卻始終沒能看見馮阮阮的影子。
何曼也是眼睜睜看著馮阮阮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消失的,一時之間也覺得奇怪。
忽然想起剛才那個男人,「你說,會不會是那個男人帶走了馮阮阮?」
馮阮阮是絕對不可能自己離開的,肯定是有人做了什麼手腳,看馮阮阮對馮國安的態度,很有可能就是他帶走的。
當即,何曼給馮國安打去了電話。
電話一接通,她張口就想要質問馮阮阮的下落,卻被除真一把捂住了她的嘴巴。
「唔唔唔……」何曼睜大了眼睛看著除真,滿臉的不解。
除真已經接過了電話,對著電話那頭的人道:「你好,是馮國安嗎?」
對面的人像是早知道他們會打電話來一樣,並沒有很震驚,從善如流道:「是我,您是除真女士吧?」
「是,你說的除邪祟的事兒我們答應了,你把地址告訴我,我們現在就過去。」
對方連忙稱好,掛斷了電話之後,很快就把地址發了過來。
當天下午,除真、何曼以及改頭換面之後的童成和三人就趕到了地址所說的地方。
那地方是一座海邊的村落,巧的是,這座海邊村落和除真先前和林歸曷一塊兒出來遊玩兒的那個地方離得不遠。
看著這片熟悉的海域,除真的眼神中不由得露出悲傷的神情。
到的時候,馮國安已經站在村子口等著他們了,見著人來了,便立刻揚起了笑臉兒迎了上來。
「幾位可算是來了,快請進來。」
他看了眼除真和何曼身後的童成和,顯然是覺得陌生,但想著是她們的朋友,也沒多說什麼,熱情地將人一併引進了村子裡。
進入村子,除真發覺了不對勁,整個村子都安安靜靜的,明明是大白天,卻沒幾個人在路上走的。
幾乎家家大門緊閉,像是在躲什麼似的。
除真問起,馮國安就嘆了口氣,「這不是嘛,最近村子裡不太平,大家都不怎麼敢出門了。」末了,還罵了一聲,「都怪那邪祟。」
「不做虧心事兒,不怕鬼敲門。」
何曼在旁邊涼涼道。
馮國安的臉色變了變,卻還是扯起一個笑容,「瞧您這話說的,我們村子的人可都是老實本分的,哪兒會做什麼虧心事兒啊,分工是那邪祟害人,怎麼能怪到受害者頭上?」
何曼哼了一聲,自打認定了馮阮阮就是被這個人帶走的之後,她越看這人越覺得是個惡人。
自然是沒什麼好臉色的。
除真悄悄扯了扯她的袖子,何曼這才閉上了嘴巴,卻依舊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
除真問馮國安,「你說的邪祟,具體是什麼東西?」
「是一個八歲的女孩兒。」
「這麼具體?」
何曼忍不住又嗆了一句,而且還偏偏那麼巧,正好是八歲。
這簡直就差把是馮阮阮說出來了。
馮國安臉色更加難看,除真繼續問他,「這女孩兒跟你是什麼關係?」
「唉,她是我的女兒。」
他嘆了口氣,神色悲慟,但如果仔細看,就會發現,他臉上的悲傷十分的虛偽,一點兒也而不像是傷心的樣子。
除真又問起那女孩兒是怎麼死的,馮國安只說是意外。
只是他眼神四下瞟著,看上去很是心虛的樣子。
「真的是意外嗎?是怎樣的意外?」
馮國安就不說話了,問得急了,他就蹙緊了眉頭,「是怎麼死的這麼重要嗎?反正您二位只要幫我將這邪祟給驅散就行,到時候要多少錢您二位直說,我絕對沒有二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