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三章 黃金鑰匙
2024-06-08 22:55:13
作者: 阿未來醬
那怪物看上去有點兒像是一條巨大的肉.蟲,身上少說有八雙手,四雙趴在曹俊良的身上,剩下的尾巴則拖到了地上,裸露出來的是漆黑的顏色,不像是肉的色澤,更像是什麼堅硬的鎧甲。
只是這鎧甲是完全焊在它身上的。
婚服披散在外面,已經遮蓋不住這肉.蟲肥碩的身子了,破破爛爛成了一堆破布條,勉強掛著而已。
它大張著嘴巴,尖銳的獠牙已經刺破了曹俊良的頭部,堅硬的頭骨就這麼被硬生生穿了個洞。
它仿佛在吮吸著什麼,那勉強算是喉結的肉褶中連續吞咽著。
在它的腦袋頂上,還有一對兒觸角,墨綠色的,和那一身漆黑相比,顯眼多了。
除真他們沒有想到進來看見的竟然會是這麼一場血腥的畫面,本以為的受害者變成了怪物,本以為的施害者成為了受害者。
聽見動靜,那蟲子轉頭看向了除真他們,除真心中咯噔一聲,立刻做好了應對的準備,可那蟲子卻並沒有將他們放在心上,一隻手狠狠刺穿了曹俊良的胸膛,挖出其中那顆紅色的心臟。
一口兩口,竟是直接當著除真他們的面生吃了。
除真他們還沒想好該怎麼辦,那怪物已經將心臟吞噬乾淨了,隨後瞬間,消失在了婚床上。
婚床上,只剩下了已經四分五裂的屍體,甚至幾乎可以說是一灘肉泥的東西。
手腳都分布在了房間的各個角落,身子上更是被戳了無數個洞,其中就數心臟除的那個洞最是明顯。
腦袋上就不用說了,整個腦袋都被硬生生貫穿了,臉上糊滿了鮮血,都已經快要看不出來長相了。
除真嘖嘖了一聲,卻還是忍著噁心,上前一步,將曹俊良的頭骨包了起來,次日尋了個跑腿的,讓人將這包裹送到水韻城給掌柜的。
當然,再此之前已經被她嚴嚴實實仔仔細細包了好幾層,免得被那小廝看見了,嚇壞了。
同時,曹府死了人的事兒也被傳了出來,因為整個屍體實在是過於散碎,倒是也沒人發現少了個頭骨,就算是有發現了的,也只當做是沒女鬼給帶走了。
沒錯,女鬼。
因著前日何曼製造的那個鬧鬼的事兒,讓整個城的人對鬧鬼這事兒很是相信,也覺得曹俊良肯定是做了什麼虧心事兒才引來了這麼一個厲鬼,所以當看見曹俊良的屍骨的時候,他們第一反應就是被厲鬼給殺了。
至於失蹤的程大小姐,也只當做是被厲鬼給擄走了。
除真他們在客棧待了三天的時間,一天前,水韻城的掌柜的說他已經收到了那頭骨,為了表示感謝,想要送樣東西給他們。
遊戲中NPC送的東西,那都是不能拒絕的,一旦拒絕了,就會錯失一個億!
所以除真他們又在月牙城多住了一天多的時間,也正是在這一天內,程妙竹被找回來了。
說是在一個附近的一個山洞中找到的,當時程妙竹穿著常服,深陷昏迷之中,身上倒是沒有什麼傷口。
除真他們擔心是那個怪物又來了,便趕著去了程家,彼時程家亂成了一團,程妙竹抱著自己的父親哭得傷心,說起自己被關在山洞裡好幾天了,一個人又冷又餓,差點兒以為自己活不下來了。
看上去,倒像是普通人一樣,可她看向除真他們的眼神卻很陌生,仿佛從未見過一樣,還問起了曹俊良的下落。
「這……」程父猶豫著將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說了出來,程妙竹又是狠狠哭了一通。
從程家出來,除真他們總算是確定了,這人確實就是真正的程妙竹,在結婚之前被那怪物擄走安置在了山洞中,自己則加班成了程妙竹的樣子和曹俊良成親。
「別說,那怪物雖然是殺了人吧,但殺的畢竟是個渣男,也算是歪打正著了吧。」何曼嘖嘖了兩聲。
等他們從程家回到客棧的時候,那個跑腿兒的總算是到了,遞上了掌柜的讓他送來的東西——一把鑰匙。
那鑰匙和先前極樂宮出現的琉璃鑰匙一模一樣,唯一不同的是,這把鑰匙是用黃金做的。
「這鑰匙到底是用來做什麼的?」拿到了鑰匙,除真便趕緊尋了個安靜的地方,拿出令牌詢問掌柜的。
掌柜的既然能夠拿出這鑰匙,想來是知道一些什麼東西的。
「這鑰匙能夠解開這世界的所有秘密。」掌柜的開口道。
「什麼意思?」
掌柜的卻不說話了,信號也在下一秒鐘中斷。
也不知道是系統所限,沒法說出口,還是自己不想說。
除真將黃金鑰匙仔細收好,便和何曼他們再次上路了。
這一次,他們前往的目的地是沙岐城,可他們到了目的地,卻只能看見大片的黃土,上面生長著無數的枯草,卻根本看不見所謂的沙岐城。
「這地方……搬遷了?」
「怎麼可能。」除真搖了搖頭,「既然地圖上寫了,那就肯定在這裡。」
可到底在哪兒呢?
他們將這附近仔仔細細轉了個遍,也沒能找到這座城,而這附近也沒有別的村莊,想要尋個人問問也沒法子。
無奈,他們只能將地圖再次拿出來仔仔細細研究了一遍,最後得出結論,這很有可能是一座底下城,所以才會在地上光禿禿的什麼都沒有。
現在,另一個問題出現了,要怎麼找到那座地下城的入口呢?
除真的目光掃過這大片的土地,最後目光鎖定在正中央立著的一塊兒石碑上。
那石碑先前他們就注意到了,也正是這石碑才讓他們確定了這地方就是沙岐城,因為這上面就這麼寫了。
作為這大片荒涼之地除了雜草和枯木以外唯一的東西,入口肯定在這兒,只是不知道這入口該如何打開。
幾個人輪番上陣,無論是用暴力手段,還是尋找機關線索,都沒能成功打開這石碑。
何曼累得坐在了地上,「我不行了,這石碑根本就打不開吧,我們會不會找錯入口了?」
除真也不能確定,只是一種強烈的直覺就是這塊兒石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