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章 宮殿
2024-06-08 22:53:42
作者: 阿未來醬
「不然呢?」除真眨了眨眼。
何曼道:「不再談談了?」
「談啊,不過得等他把裡面那姑娘哄好之後,你沒看見那姑娘的手都快要被咬爛了嗎?」
「可萬一他出來之後變卦了怎麼辦?」
「不會。那姑娘體內還有我的蠱蟲呢,他不會變卦的。」
果然,沒一會兒掌柜的就出來了,或許是因為除真沒有繼續刺激女人,哦,除真也不是故意刺激女人的,掌柜的對她的觀感倒是好了點兒。
至少沒有和先前一樣,一副想要吃人的樣子。
他引著除真他們到了前廳,坐下之後,這才緩緩說起了事情的前因後果。
女人是掌柜的的遠親,雖然是遠親,但關係還不錯,幼年的時候就時常一塊兒玩兒,但後面就少來往了,也是一次偶然的機會,他才認出了這人是自己幼年的玩伴。
掌柜的是開客棧的,正好,女人是做糧商的,兩相互補。
最初的時候,女人的生意還沒有做大,掌柜的當時卻已經是城中最大的客棧的老闆了,想著都是親戚,能幫一把就幫一把。
女人也是真的有才華的,在掌柜的的幫助下,生意越做越大,後來儼然已經成為了整個城裡最大的糧食供給商。
因著掌柜的幫過她的緣故,女人對掌柜的也很是照拂,相比起其他店,給他的價格良心很多。
後來,女人訂婚了,她那個未婚夫他曾經見過,是個很溫柔的男人,雖然家裡沒什麼錢,只是個窮書生,但對她很好,他看著也很滿意,卻沒有想到,當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她那個未婚夫看著人模狗樣的,好像對她很好的樣子,其實根本就是衝著她的錢來的。為了奪地她的家產,竟然派人將她給殺了,要不是她運氣好,逃了出來,我還不知道竟然發生了這樣的事兒呢。」
她那未婚夫對外宣城,自己的妻子是意外身亡,還將所有的家產給了自己,他一面接手了所有的家產,一面作出一副自己是為了亡妻才振作起來的模樣,仿佛若不是為了照顧亡妻的心血,他就要追隨亡妻而去了一般。
還因此博得了一個大好的名聲。
他原先也差點兒被騙,以為這人是個多麼痴情的種,直到看見自己的遠親渾身是血的找了過來,才反應過來。
只不過那時候她的精神已經不太正常了,被自己的摯愛欺騙,甚至還要殺了自己,換了誰能忍受得了?
從她支支吾吾的話里,掌柜的拼湊出了真相。
他當時真是氣死了,恨不得直接衝過去殺了那人,他也確實去找過,準確來說,是瘋了的女人出去找的,她那未婚夫被嚇壞了,連夜逃出了城,到別的地方落了戶。
「她十分寶貝的那件衣服,就是她逃跑過來的時候穿著的嫁衣。那天是他們的大婚之日,本該是開心的喜日子,誰能想到,新郎是懷著這樣的狼子野心。」
他們的婚禮沒有辦成,未婚夫也永遠成了未婚夫。
「那她為什麼要殺人?」
「那些人都是來收帳的。」掌柜的嗤笑一聲,「人已經跑出城了,卻還記得要來收帳。」
他大概是早知道女人沒死的,又或者是早就萌生了逃跑的心思,所以早早就將這邊的產業轉移到了別的地方,當時逃跑的時候才會那麼利索。
但即便人已經跑了,和這邊的生意卻沒有斷,糧食還是照舊供應給客棧,錢也還是照樣來收。
只是他不敢自己現身,就找了人來,那些被殺死的人,就是他招來收帳的。
「你知道他在哪兒嗎?」除真問道。
「自然知道。」掌柜的惡狠狠道。
「你知道為什麼不追去殺了他?」何曼有些奇怪,掌柜的就道,「我這邊還有客棧呢,我走不開,若是讓她自己去,她現在的精神狀況,我也不放心,至於別人,我更不放心了。」
這件事兒就這麼擱置了下來。
「我們可以幫你殺了他。」
掌柜的猛然間轉過頭看向說出這句話的除真,眼中卻沒有欣喜。
或者說,比起欣喜,他更多的還是警惕,「你們為什麼要幫我?」
他可不相信這些人會突然善心大發,就因為聽了自己這個故事,就想要為民除害,殺了那個渣男。
當然,確實不會。
如果實在現實世界當中,除真或許是有這個善心的,但是這裡是在遊戲世界當中。
善心,有用,但更有用的是用這個善心能夠兌換而來的利益。
「我們可以幫你殺了那個人,但我也說了,我是來找人的,所以,希望你能幫我找找人。」末了,除真還補充了一句:「這對你來說應該不難吧?」
通常來說,客棧酒肆,都是消息集散地,掌柜的所在的酒樓是整個城裡最大的酒樓,想必是有很強的消息渠道的。
除真也確實是沒有猜錯,甚至比她猜測的更巧合的是,他的客棧,是整個成立最大的消息傳遞點。
「好,我答應了。」
除真將女人體內的蠱蟲取了出來,男人也將毒藥的解藥給了除真他們。
另外,還拿出了一塊兒令牌,「這塊令牌可以進行簡單的通訊。」
令牌是那種很普通的令牌,鐵的,外面塗了一層金漆,上面空空蕩蕩,沒什麼花紋,是再簡單不過的款式了。
除真收下了那塊兒令牌,就辭行了掌柜的。
他們這次要去的地方是一個叫做極樂宮的地方,是在地圖上被特意標註出來的,正好他們要去找那個負心漢,也是要路過這裡的,一舉兩得。
幾人很快就出發了,出發的時候是清晨,等到穿過了那大片的沙漠,已經到了傍晚時分了,他們也終於走出了這大片的沙漠。
沙漠之外,是一處巨大的峽谷,兩邊都是層林疊嶂的高山險峻,幾乎垂直的高山聳立兩邊,從底下向上望去,直衝雲霄,望不見頂峰。
兩座高山之間,是一條蜿蜒的長河。
沿著河向前走去,走到底,入眼就是一座巨大的瀑布,阻擋了前進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