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五章 照片
2024-06-07 19:13:24
作者: 阿未來醬
安小雨看上去瘦削了不少,身上依舊穿著那件熟悉的白裙子,像是剛從遊戲中出來就被抓進來了。
經歷了一整晚的磋磨審問,她此刻的狀態很不好,神情恍惚,直到看見了除真和林歸曷,她的眼中才削微顯出點點的亮光。
像是一潭死水再次注入了生機。
記住全網最快小説站𝖇𝖆𝖓𝖝𝖎𝖆𝖇𝖆.𝖈𝖔𝖒
她激動了起來,想要站起身,卻發現自己的雙手還被手銬銬在桌子上。
無奈,她只能坐在椅子上,眼睛亮閃閃看著兩人。
「你們是來救我的嗎?我沒殺人,我真的沒殺人,你們幫我作證好不好?」
可他們只是在遊戲中見過罷了,哪兒能真的給她作證。
倒是警官聽見這句話,真的以為除真和林歸曷跟她很熟悉,看了他們一眼,「你們能給她做不在場證明?」
除真搖了搖頭,「我們只是以前見過,並不是很熟悉,我們也很震驚她居然成為了嫌疑人。」
警官意味不明地看了眼兩人,也沒再說什麼,點了點頭,「行了,探視的時間就這麼點兒,你們抓緊時間。」
他說完就轉身出去了,雖然出去了,但房間裡處處都是監控攝像頭。
除真對半空中飄著的馮阮阮使了一個眼色,馮阮阮就飄到了攝像頭前,也不知道他做了什麼,另一端的監控室內,屏幕上短暫地黑屏了一下。
恢復正常的時候,看見的就是除真和林歸曷坐在安小雨的面前,隨口閒聊一些有的沒的。
而在真正的探視室內,除真和林歸曷坐在安小雨的面前,安小雨顯得還有些激動。
雖然他們說不是來救她的,但這畢竟是這麼長時間以來,唯一來探望她的人。
她只能將自己全部的希望都寄托在他們的身上。
「我真的沒有殺人,你們相信我。」她急切地又說了一遍。
「警方為什麼會懷疑你?」
安小雨眼神四下瞟了瞟,緘口不語。
除真又問她,「你和徐溪言到底是有什麼舊怨?你們是什麼關係?」
安小雨依舊不說,抿唇低頭不語。
除真和林歸曷知道在她這兒得不到什麼有用的消息,正好外面的警官也已經敲門催了。
「探視時間到了,你們快點出來。」
除真和林歸曷便打算起身離開,出去的時候,除真忽然想起了冷僻鎮外面的那個墓碑。
轉頭問了她一句,「你知道一種可以詛咒的墓碑嗎?」
她看見安小雨猛然間抬頭,臉上的神情很奇怪。
還不待她細問,警方已經將他們請了出去。
從警局出來,除真越想越覺得安小雨那樣子不太對勁,她應該是知道詛咒墓碑的事兒的,可她說不是她殺的時候又不像是說謊。
她身上藏著秘密,這個秘密很可能跟徐溪言的死有關。
但她不願意說,除非能找到更多的線索。
於是這天下午,他們來到了徐溪言死亡的小旅館。
小旅館因為死了一個人,很多人都退房了,原本是整個州安市最熱鬧的旅館,這會兒卻安安靜靜。
前台坐在櫃檯後,單手撐著下巴,一隻手百無聊賴翻著桌子上的雜誌。
除真將自己的身份證放在了桌子上,「開一間房。」
前台只是淡淡抬起眼瞥了她一眼,「客人換家旅館吧,我們旅館剛死了人,不方便接待別人。」
除真心想還挺直接。
她故意裝出興致沖沖的樣子,「那可真是太好了,我就喜歡尋求刺激,今天我還非要住在你們旅店了,就開那個死了人的房間隔壁。」
前台看了看除真,又看了看林歸曷,那眼神簡直像是在看兩個神經病。
估計在想,按照他倆這作死的法子,在恐怖片裡都活不過一集。
但既然有人願意入住,前台自然也是願意的。
沒有多說,很快就給他們開好了房間,307,就在死人的房間對面。
走上去的時候林歸曷還湊近了除真的耳邊,挑了挑眉,「喜歡刺激的?」
除真最開始還沒反應過來,後來才明白過來,狠狠瞪了他一眼,伸手打了他胳臂一樣。
林歸曷便笑著捂了胳臂,沒再逗她。
很快,他們就上了三樓,很快他們就走到了307的房間門口,對面的房間門口還拉著警戒線,大門緊閉,隱約還能從空氣中聞到一陣血腥味。
他們先到房間將東西放下,便偷偷摸摸來到了對面的房間。
房間裡面很整齊,徐溪言進來之後似乎還什麼都沒動過,就連床上也沒有睡過的痕跡。
床邊地上是一大灘的血跡,看起來他死前應該挺痛苦的,可惜沒能看見屍體的模樣,但光從這血跡也知道他的死狀必定很是悽慘。
而最令人奇怪的是,四周都沒有打鬥的痕跡。
林歸曷蹲在血跡邊上,試圖通過這些血跡感受到死前他的情況,除真則翻找起房間裡的東西來。
她很快就鎖定了房間角落裡放著的一個手提箱,手提箱是被打開的,裡面的東西都已經被翻過了,大概是警察取證的時候翻的吧。
除真又翻了翻,也不知道是裡面本身就沒什麼東西,還是重要的東西都已經被警方帶走了,裡面除了一些衣服什麼都沒有。
除真失望而歸,林歸曷卻眼尖地看見在床下,有一張散落的照片。
他將照片拿出來,上面是一張全家福,年輕的父母抱著一個剛出生的女嬰,顯得並不是很開心,像是被強拉來拍的照片。
只有邊上拽著的一個小男孩兒正開心地探頭去看母親懷中的嬰兒,伸出一隻手握著應該的手腕,像是正在逗弄女嬰。
「她胳臂上的這個胎記不是……」
照片中,女嬰的胳臂上一個蝴蝶形狀的胎記,小小的一個,稚嫩可愛。
這個胎記很是眼熟,分明是安小雨胳臂上的那個。
這個女嬰就是安小雨?那安小雨和徐溪言豈不是親兄妹?
林歸曷忽然想起玫瑰園中安小雨的那段話,當時除真昏昏沉沉已經記不真切了,林歸曷雖然當時全部注意力都在除真身上,但也聽了一耳朵。
恍然間,對安小雨和徐溪言的故事有了些猜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