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六章 獨自旅行
2024-06-07 19:09:17
作者: 阿未來醬
看著魏凱在自己面前倒下,除真只覺得心臟像是要炸裂開來一般,劇烈疼痛起來,肆虐的情緒從胸口湧出,腦海中閃過無數魏寧雅和魏凱的點點滴滴。
小小的女孩兒穿著新買的漂亮小裙子,在男人面前轉了一圈,男人將女孩兒抱了起來,親了親臉頰,笑著說「我家小公主真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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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和妻子補拍婚紗照的時候,小姑娘就衝過去,硬生生擠在了兩個人中間,婚紗照變成了一家三口的全家福;
他們去海洋館玩兒,小姑娘看上了一條漂亮的魚,非纏著想要,男人廢了好大的力氣逛遍了所有的飾品店才終於找到了一條一模一樣的;
小姑娘喜歡兔子玩偶,男人就給她買了一個一人高的,小姑娘高興壞了,每天都要抱著兔子睡覺,即便是後來變異了,也是那兔子的模樣……
可現在,那些溫馨的場面全部凝固,破碎,變成黑白色調,被一口鮮血遮擋。
眼前無限重複的,是男人倒下的場面。
剎那間,怒火燃燒了她的理智,除真再也壓制不住心中的那個女孩兒。
猩紅的眼睛顏色再次加深,她整個人完全處於狂暴狀態。
首領這時候才終於感覺到了慌亂,下意識往後退了兩步,就連他身上的藤蔓都開始往後縮去,本能地想要遠離危險源頭。
可除真哪裡會讓他們逃開。
伸手一把拽住了那藤蔓,藤蔓掙扎著想要逃離卻被死死攥著。
首領狠狠咬牙,無數藤蔓衝到除真的面前,卻被除真鋒利的指甲狠狠斬斷。
但藤蔓到底數量繁多,難免有照顧不到的時候,藤蔓在她的身上留下了許多的傷痕,鮮血沾濕了白色的兔毛,她卻像是沒有感覺一樣,心中只有滔天怒意。
林歸曷看得心驚,掙扎著想要起身,可身體的疼痛讓他動彈不得,只能眼睜睜看著除真和藤蔓對戰。
藤蔓纏上了除真的胳臂,她反倒是順著拽住那些藤蔓擰成了一根繩子,繩子繃得直直的。
首領感覺自己的頭皮都想要要被扯掉了,她拽著繩子狠狠一甩,首領整個人像是一個麵團,狠狠砸在了山體上。
除真的力氣很大,山洞中都因此落下了不少的碎石,首領更是覺得自己渾身的肋骨仿佛都斷了一樣。
他打了試劑,身體強度變強了不少,這點程度的傷不至於讓他死去,但疼痛卻一點兒也沒有減少。
從高處狠狠砸在地上,他忍不住吐出兩口鮮血。
頭上的藤蔓此刻已經全部縮回了他的腦袋上,服服帖帖,再沒了先前的張狂模樣。
除真一步步朝著首領走來,首領想要往後縮,可身體的疼痛讓他沒有後退的力氣,只能眼睜睜看著她步步走向自己。
除真舉拳狠狠落在他的身體上,首領痛苦地大叫一聲,口中艱難地開始求饒,「對不起,我錯了,饒了我吧,求求你……饒了我……」
除真這會兒已經完全喪失了理智,哪裡聽得進去他的話,眼前滿是魏凱被藤蔓狠狠刺入的模樣,手上的動作反而更重了。
【任務進度:20%……30%……50%……78%……99%……】
【恭喜主播,任務完成!】
腦海中傳來任務完成的聲音。
這聲音像是一個迷霧中的一束光,刺激著除真緩緩從狂暴狀態中驟然回過神來。
此刻她的身上已經全都是鮮血了,自己的和首領的混雜在一起,將她整個都染成了一隻血兔子。
首領倒在地上,已經奄奄一息,只有微弱的呼吸吹起地上的細小砂礫,證明他還苟延殘喘著。
除真有些恍然地往後退了兩步,像是被嚇到了。
這是她第一次用這樣直接的方式將一個人打到半死不活的地步。
腦袋一團漿糊,好不容易回過神來才忽然想起剛才想起的任務完成的提示音。
直到這個時候,她才忽然明白所謂的任務是什麼意思。
系統的任務是生存。
怎樣才算是生存?
不是苟且活命,不是抱團取暖,而是成為食物鏈的頂端,站在最高的位子掌控別人的生死。
除真目光沉沉地看向地上的首領,最終還是沒有選擇殺了他,只是將他牢牢捆了起來。
又去查探了一下林歸曷的傷勢,他此刻已經陷入了昏迷,但好在呼吸還算平穩,除真微微鬆了一口氣。
她將林歸曷攙扶到了一邊的天然石床上,又從系統兌換了不少好的傷藥,給他換了藥。
從系統宣布任務完成開始,下一層的關卡就已經開啟了,只要她按下確定就能前往下一層。
她看著躺在石床上的林歸曷,這一次,她沒有等林歸曷醒來,決定獨自去闖下一層。
她在林歸曷的額頭輕輕落下一個吻,溫柔地輕聲道:「等我帶你回家。」
站起身,目光堅定得按下確認,眼前一道白光,林歸曷的身影漸漸淡去,出現在她面前的是一個嶄新的世界。
陌生而熟悉。
身邊依舊是那個熟悉的水泊,只是原本神色的湖水這會兒看上去十分清澈。
除真湊到水邊,看到的還是一隻兔子的模樣。
所有的變異種都消失不見了,四下沒有野獸的嘶吼聲,只有輕微的風吹拂而過的聲音,不遠處傳來火車鳴笛的聲音,預示著一個全新的世界被建造起來。
除真緩步朝著城市的方向走去,一路上風平浪靜,讓她難得產生了一種不真實的感覺。
走出森林,來到了熟悉的道路,寬闊的道路旁還放著自己曾經畫過的石碑,上面的「傑作」已經被破損了大半,但依稀還能夠辨認出來。
她終於確定了,這不是過去,而是未來。
新的城市被建造起來,新的秩序也在這裡被構建。
她走向城市,走向自己上一次找到林歸曷的地方,如果自己的畫還能留下來,那麼林歸曷呢?
他還在這兒嗎?
她腳下的步伐越來越快,朝著城市的方向快步走去。
可她剛走了沒兩步,就遇見了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