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五章 詭異的學校——暗藏的秘密
2024-06-07 19:07:26
作者: 阿未來醬
【請選擇:
1、進入下一層
2、進入追憶模式】
在追憶模式的後面還跟了兩張照片,正是已經死去了的程習宿和錢大生。
除真還是第一次看到「追憶模式」這四個字,還不明白這是什麼意思,不過還好系統這次總算是做了回人,給出了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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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憶模式:在遊戲中死亡的主播現實生活中也會去世,為了給主播們一個完美的落幕,與主播同遊戲的主播可以選擇開啟追憶模式,追憶主播的一生。開啟追憶模式將會獲得一百人氣值獎勵。】
哈,就一百人氣值?
她現在可是過百萬甚至快近千萬的主播了,會看得上這一百人氣值嗎?
還真是……看得上!
除真果斷點開了追憶模式的選項,眼前像是有一層白霧漸漸遮擋了她的眼睛,一直到她什麼都看不見了,眼前的濃霧才漸漸散開,她的眼前是一所大學的門口。
人來人往中,年輕時候的程習宿從學校中走了出來。
他大概是二十出頭的樣子,今天是他大學畢業的日子,他大學學的就是美術,大四的時候還參加了一場大賽,因此聲名大噪。
現在他終於畢業了,正是他大展拳腳的時候。
一次偶然的機會,他認識了一個畫家朋友,在國際上也很有聲望,是個知名畫家。
正巧最近他打算舉辦一場國際展覽,他一眼就看中了程習宿的繪畫天分,想在展覽上將他的作品放上去。
程習宿自然知道這個平台的意義,激動地答應了下來,還將自己認為最好的一張畫作交給了那位畫家。
畫家看到這張畫的時候眼中滿是驚艷,用不怎麼標準的普通話說:「程,這幅畫實在是太美了,你的未來不可限量。」
那時候的程習宿滿心歡喜,天真地以為自己會有一個大好的前程,可等待著他的卻是絕望。
展覽舉辦的那天來了很多人,不少人都看到了他的畫,並大肆誇讚,還有人將畫作貼到了網上,引起了一陣風潮。
就在一切都朝著好的方向發展的時候,網上忽然有人放出了對比圖,圖片裡面是兩張一模一樣的畫作。
不同的是一張是畫展上的,署名是程習宿的《蓮》,另一幅是半年前參加國內的一場比賽的獲獎作品,署名是盛科的《綻放》。
一時間,網上鋪天蓋地的都是在說他抄襲國學大師盛科的作品,讓他滾出繪畫圈。
程習宿知道這件事情的時候已經晚了,盛科剛剛錄製了一個視頻,把他徹底釘死在了「抄襲」兩個字上。
視頻裡面是一個憨厚的中年男人,坐在畫室當中。
「我之前一直都很欣賞這位學生,也願意傾囊相授,他很有天分,但他的天分只在於模仿,我的很多作品他都做過模仿,但我那時候只以為他可能是不太適合創作而已,沒有想到他竟然把我的作品署上自己的名字參加展覽,我對他很失望。」
盛科嘆了口氣,像是真的在惋惜一個天才的隕落,甚至都沒有任何銳利的言論責備程習宿,而正是這樣「大氣」的言論才更讓人感嘆「大師風範」。
同時也將程習宿貶地更加的一無是處。
而這個大度的男人,半年前還坐在辦公室裡面,看著那幅《蓮》跟程習宿說「你這幅畫畫得不是很好,沒有你以前的水準」,可轉頭就拿著自己的畫作去參加了比賽。
程習宿感到可笑,這就是他的老師,這就是所謂的「大師風範」!
如果不是自己執意覺得自己這幅畫畫得很好,參加了展覽,是不是自己永遠都不會知道這件事?
很難說這到底是好事還是壞事,程習宿只知道自己現在已經快要氣瘋了。
他想要去質問自己的老師,卻反而接到了老師的電話。
電話那頭,老師痛哭流涕,像是真的知道錯了一樣。
「習宿,我知道我做錯了,我不應該拿著冒拿你的畫,我也沒有想到事情會鬧大的,你別拆穿我好不好,你現在還年輕,即便有一些黑點也沒關係,但是我還有家人,我還有老婆孩子,他們都靠著我來養活呢。」
「要是我現在身敗名裂,學校也不會讓我繼續教書的,我這一輩子就徹底完了。你救救我吧,求求你救救我吧。」
程習宿驟然間紅了眼睛,對著電話那頭大聲吼道:「你有家人,難道我就沒有嗎!難道這就是你做錯事的理由嗎?我告訴你,即便是你跪下來向我道歉我都不會原諒你的!我今天一定要把真相告訴全世界,讓你身敗名裂!」
程習宿氣憤地掛斷了電話,拿起電腦就開始為自己證明。
他發了很長的一片聲明,詳細解釋了事情的經過,可是已經被蒙蔽了雙眼的大眾怎麼會相信呢。
「呵呵,你說是你自己畫的就是你自己畫的了?我還說是我畫的呢,空口白話誰不會說?我們要看的是證據好嗎?」
「我之前就覺得奇怪,一個剛畢業的大學生怎麼可能畫得出這麼好的畫,原來是抄襲的啊,那就說得通了。」
「抄襲狗去死好嗎,別在這裡丟人現眼了。」
網絡上鋪天蓋地的謾罵讓程習宿紅了眼眶,而最後徹底壓垮了他的,則是那位畫家的電話。
「程,我沒有想到你竟然是抄襲的人,你讓我很失望,我會把你的畫作撤下來,永不採用,希望你能夠好自為之。」
程習宿想要解釋,但對方卻毅然決然地掛斷了電話。
一股深深的無力感傳來,他忽然明白,沒有人會相信他。
最後,程習宿走到了教學樓頂樓,一路上遇見的人都鄙夷地看向他,他都不在乎了。
他從頂樓一躍而下,一個鮮活的生命就此斷送。
然後,他來到了恐怖直播。
再然後,他遇見了薛雅。
和薛雅的相處中,他漸漸忘記了生前的仇恨,和她在一起的時候有一種難得的平靜。
他是真的很愛很愛她的。
他願意為了她留下來,反正現實世界已經沒有什麼值得他留念的了,可他沒有想到的是,第二次的背叛來得那麼快。
當那把匕首劃破脖頸的時候,他甚至沒有怨恨,隻眼尾流下一滴淚,那是徹底的絕望。
他的心已經徹底死了,連怨恨都覺得太累太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