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 瘋子
2024-06-07 19:07:06
作者: 阿未來醬
清晨的陽光灑在這片沉睡的土地上,漸漸照亮整片大地。
微暖的陽光落在祠堂偌大的牌匾上。
這牌匾還是當初村長親自題字的,而心現在,村長卻是正和這牌匾「親密合照」。
只是現在的村長並不完整,正剩下一個腦袋,在牌面下盪啊盪,盪啊盪。
暴突的眼睛不知道是不是看到了恐怖的東西。
「天哪,這是發生什麼事情了?村長怎麼突然就死了呢?」
「是不是山神動怒了?我們會不會被報復啊?」
「下一次會不會輪到我了啊?但我也就是喊兩聲而已,新娘子的事兒和昨天生祭的事兒都跟我沒關係,就算是真的要報復也不應該先報復我吧?那個喬家兩口子賣女兒不是更應該受到報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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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胡說八道什麼呢?當初我選擇我女兒的時候可是大家一起選定的,現在全部推到我們頭上也太不厚道了吧?」
「就是,更何況我閨女怎麼說都是山神的媳婦兒,山神總不能對丈母娘和老丈人動手吧。」
村民們七嘴八舌說著,這時候他們不是先想著村長的死因,反倒是先推卸其責任來了。
「讓開!都給我讓開!讓我進去!」村長的媳婦兒的聲音傳來,眾人聞聲趕緊給他讓出了一條通道。
她今兒個一大清早就被人叫醒了。
她早和村長分房睡了,因此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還是聽別人說起自己的丈夫死了,這才急匆匆趕來。
她一眼就看見了牌匾上的人頭,哭喊了一聲,整個人便驟然間暈了過去。
身邊的婦人趕緊扶住她的身子,有人給她掐了人中這才勉強醒轉過來。
村長夫人一醒過來便開始痛哭流涕,剩下的人趕忙去勸,將她扶到了一邊。
不知道是誰提議的,說想進祠堂看看。
自從昨日山神像被白布蓋起來了,他們就不敢進去了。
但現在村長的人頭被掛在了祠堂門口,肯定是預示著祠堂裡面有些什麼東西。
有兩個大膽的村民將門踹開之後,顫顫巍巍的走了進去。
祠堂內靜悄悄的,只有那山神像還矗立在祠堂之中。
他們將上面的白布掀開,那白布之下的山神像一如既往,沒有絲毫的改變,只是村長媳婦兒餘光瞥見那山神像時,忽然頓住了視線。
她的目光和山神像上的眼睛對上,下一瞬就像是瘋了一樣衝進祠堂之中,抬起山神像就要我那個地上砸:「都是你的錯!都是你害死了我老公,都是你!都是你!」
身邊的男人眼疾手快趕緊將神像搶了過來。
村民們原本還想著弒神,但接二連三的奇怪事情發生,讓村民們都不敢輕舉妄動,更不敢對神像不敬。
有人趕緊將村長媳婦兒抬回了她的屋子,卻沒有人發現,她在路過祠堂門口,看見自己丈夫的腦袋的時候,露出了一個詭異的笑容。
村民們看著害怕,直接將村長媳婦兒關進了自己家裡,還將門給鎖上了。
可他們沒有注意到的是,他們鎖錯了房間,竟然直接將村長媳婦兒鎖在了有村長屍體的房間。
村長媳婦兒拼命拍打著房門,都沒有得到回應,忽然聞到了一陣濃郁的血腥氣,轉頭就看見了床上失去了腦袋,只留下一個腔子,鮮血浸透了整個床鋪的村長屍體。
她的臉上卻沒有害怕,而是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然後一步一步緩緩朝著村長的屍體走去……
村外,林歸曷等人正躲在村外的草叢中,他們看著村長死後村長裡面的動亂,且這其中大部分的亂子都是林歸曷他們弄出來的,為的就是讓村民們慌張,對村長的信任降到最低。
這會兒村民們正是群龍無首,不知道是誰先想到了一個主意,決定將另一個村子的村長找來。
這個時候兩個村子的關係還很好,甚至因為曾經共同有過弒神的想法,讓兩個村子成為了一條繩上的螞蚱,更是關係緊密。
現在村長死了,他們的第一反應就是向另一個村子求救,於是很快,就有人將另一個村子的村長請了來。
那邊村子的村長聽說了這邊的情況,心中也有些恐慌,尤其是當看到這個村子的村長被人首分離的模樣,很害怕下一個會是自己。
他們幾乎是一下子就確認了這是山神發怒了,現在最要緊的就是如何平息山神的怒火。
「為今之計只有獻祭才能平息山神的怒火了。」
「可是要找誰來獻祭山神呢?」村民們互相看看,忽然有人靈光一現,「對了,前幾天剛剛擄回來一個嗎?就用她好了。」
原本他們是想著用她來做為新娘子送給山神,以竊取山神的神力的,可是他們這還沒來得及動作就出了這些事兒,現在也不敢動作了,正好用來獻祭山神。
村長不知道他們說的是誰,反正只要有人就夠了,遂點了點頭。
「那好,今日夜子時,就將你們說的人帶來,在村口舉行獻祭儀式。」
而這一切,都被林歸曷聽在耳中,眼神中滿是狠厲,夏玲兒看著都害怕,趕緊勸著。
「他們還只是說打算,至少說明除真還是安全的,只要我們能夠找到除真所在的地方就好了。」
可這事兒說起來容易,真要做起來卻很困難。
若真這麼輕鬆就能找到,他們早就把人帶走了。
天已經漸漸暗了下來,有人在村子口搭起了祭台,比起生祭烏因的更加隆重,只是林歸曷他們完全沒有這個心思去管。
他們將整個村子都翻了個底兒朝天,也沒有找到除真的所在,也嘗試跟蹤過那些村民,但他們似乎不到祭祀的時間便不打算去找除真,這讓林歸曷更加心急了。
手狠狠一敲牆壁,卻從懷中掉出來一個東西,林歸曷低頭去看,正是那安魂笛。
他看著那笛子半晌,像是忽然之間想起了什麼似的,伸手拿起笛子,吹起了那安魂曲。
安魂曲是鎮魂所用,一切都是以靈魂為準,借用契約,更是能讓這安魂曲只被除真聽見。
與此同時,不遠處的吊樓中,除真已經在這邊兩天兩夜沒有東西吃了,整個人幾乎是半昏迷的狀態,迷迷糊糊之間似乎聽到了什麼聲音響在耳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