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三章 弱雞系統

  夏玲兒站在旁邊，突然間就聽見了系統的消息，還沒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兒呢，就看見了他倆這柔情蜜意的模樣。

  抿了抿唇，表示自己已經習慣了，甚至在除真冷靜下來，有些不好意思地看向夏玲兒的時候，她抬起手做了個阻止的手勢。

  「別說了，我懂，我都懂。」

  除真：……

  

  覺得她並沒有懂！

  正當她不知道該怎麼解釋她才會相信的時候，夏玲兒像是又明白了什麼一樣，轉移了話題，問道：「剛才系統怎麼突然壞了啊？」

  除真便露出茫然又好奇的眼神，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可能是系統故障了吧。」

  夏玲兒好像是信了，點了點頭，口中嘟囔了一句「這系統真弱」。

  除真便笑了笑。

  大概是因為彈幕被清了一部分，觀看的人數在攀升了一段時間之後，又開始穩定下來。

  在此期間，系統發出暫停直播的指令，不知道在計劃什麼。

  林歸曷肯定是不會放過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用了系統禁止的測算直接將另外一隻山神眼睛給算出來了。

  他仔細詢問了新娘那眼睛不見的日子，驚訝的發現，那天竟然是甲日，為震卦，在山神像的正東方，距離五里的地方。

  也就是他們現在所在的這個村子的所在地。

  這村子不小，趁著村子裡的人都還在村口，幾人趕緊將整個村子搜了一圈兒。

  很快，他們就在村子裡找到了一個奇怪的地方。

  這座村子很大，有些人家之間甚至隔了幾百米的距離，而在其中的一塊空地上，立了一塊十分破敗的石碑。

  石碑看上去有些年歲了，上面已經長出了不少的青苔，上面的碑文被刮花了，完全看不出來上面原本寫的是什麼。

  幾人繞著這石碑看了一圈兒，也沒有發現奇怪的地方，不過這邊空曠，石碑也是實心的，應該是藏不住眼睛的。

  正打算離開之際，卻發現馮阮阮站在石碑前，正仰著腦袋，直勾勾地看著石碑。

  「阮阮？」除真喊了她一聲，馮阮阮轉頭看向除真，開口道：「我可以帶你們回到過去。」

  除真立刻亮起了眼睛，「這就是你的異能嗎！」

  馮阮阮點點頭，使用了她的能力，四周的場景在急速變化，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發現他們正處在山洞之中。

  正是當初發現新娘和山神像的那個山洞，只是此刻山洞中人滿為患。

  正中央的位子，頭頂的月光灑落，落在山神像上，此時的山神像還有眼睛，熠熠生輝，讓人望而生畏。

  在神像的面前，站滿了人，身上都穿著苗疆的服飾，卻自覺地站成了兩個隊伍，估計是山下的兩個村莊的村民。

  此時他們個個都面目猙獰，催促著讓最前面的兩個人趕緊動手。

  「快點兒動手啊，這可是獻祭給神明的新娘，可不能是活的。」

  「就是就是，快點動手！」

  從兩個隊伍中走出了兩個人，直直走向了神像，神像下面，被綁著一個女子，女子身穿鮮紅的嫁衣，正是除真他們認識的那個新娘。

  只是此時的新娘還是鮮活的模樣，看著他們走近，登時紅了眼眶，顫抖著往後退去。

  「不要，不要過來……」

  她的求饒沒有得到憐惜，刀光閃過，她的胸膛被剖開了，鮮血不斷地湧出，他們將刀伸進那口子，硬生生將新娘的心臟挖了出來。

  那是二十年前的事情了。

  站在人群中的新娘看著面前這一幕，登時想起了所有。

  想起那時候被剜心的絕望和痛苦，多年來一直折磨著自己，再次聽見那些村民的聲音只恨不得將他們全部殺了泄憤！

  她身上的怨恨仿佛要凝成實質一般，可畢竟這一切都是虛幻，她觸碰不到。

  這會兒，二十年前的新娘已經斷了氣。

  就在她斷氣的剎那，神像上金光一閃，一個虛幻的影子從神像上走了下來。

  和神像那平平無奇的長相不同，真正的山神容貌俊美，眼尾微微下挑，似乎天生生了一副悲天憫人的長相。

  二十年後的新娘似乎感覺到了熟悉的人影，忍不住往前走了兩步，似乎想要觸碰他一般。

  可幻境終究是幻境，只是虛無縹緲的影子。

  山神的出現，讓村民們都紛紛跪倒在地，他卻沒有看他們，徑直走到了新娘的面前。

  山神眼神悲傷地看著她，隨後竟然伸手硬生生挖出了自己的一隻眼睛，眼眶中瞬間湧出鮮血，划過臉頰，他卻像是感覺不到疼痛一般。

  輕輕地將眼睛放入了新娘的心口，眼睛驟然間化成了心臟，正在撲通撲通跳動著，胸口的傷口也在迅速癒合。

  二十年後的新娘似乎預感到了什麼，驟然間睜大了空蕩蕩的眼眶，血淚驟然間涌了出來。

  隨著眼睛的剝離，山神身上的金光弱了些，下一秒，他便消散了，仿佛他的出現只是為了拯救自己的新娘。

  但人性的陰暗總是會滋生出無限的惡意。

  村民們眼睜睜看著山神將眼睛放進了新娘的體內，眼神中不禁露出了貪婪的欲望。

  不記得是誰最先動的手，衝到新娘的面前，手上高高舉起匕首，再一次剖開了好不容易癒合的傷口，硬生生將那心臟剖了出來。

  心臟重新變成了眼睛的模樣，惡狠狠盯著那個剖出自己的人，可那人卻並不害怕，甚至眼神中滿是滿意的笑意。

  山神再一次出現，只是這一次，山神的臉上不再是悲天憫人的模樣，而是眼含怒火。

  這位悲天憫人的山神第一次對自己的信徒進行了慘絕人寰的屠殺。

  所有的村民倒在地上，鮮血沾染了他們的身軀，為首的那人，直到死去，手中還緊緊攥著山神的眼睛。

  山神的白袍染上了鮮血，他一步步走向自己的新娘，再一次挖出了自己的眼睛，放入了新娘的心臟之中。

  可即便他再怎麼拼命想要拯救自己的新娘，終究為時已晚。

  被硬生生剝奪了兩次生命的新娘早就已經怨氣纏身，變成了山中精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