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濃情
2024-06-07 18:49:30
作者: 三眠醬
桑落被章熙壓在床間親吮,軟了腰肢,於情朝中跌宕,她閉著目,感受到他一重重的吻,時輕時重,被燙得發抖。
攀著男人的肩頭,埋頭咬唇,嚶嚶的哭。
章熙喘息著停下,捧著她的臉,與她抵額。眼角輕勾,旖旎多情,他的手指慢慢地,摩挲著她的唇。
「落落,為何要送我骰子?」
他與她呼吸相挨,兩人說話間,唇便能碰上。
桑落與他幽若似海的眼睛對望,頓覺呼吸困難,似要溺死在他的眼神下。她有些慌張地別過眼,但小小的床榻和身前的他便是整個天地,她無處可躲。
見她不言,他也不急著問。雙手捏著她的腰,他的唇貼著她的鎖骨,酥酥的呼吸沿著她的頸,向下遊走。
撩撥的氣息拂頸,絲絲縷縷,幽幽暗暗,桑落喘著氣,仰高脖子,卻又將自己更深地送進他的口中……
「柏舟哥哥……不、不要了……」
清水般的眼眸中含著一汪春意,她在求饒。
章熙終於抬起頭來。
他是極愛她的,尤其是胸前的兩捧白雪,足夠他失去理智。頸項廝磨,若遠若近,他樂此不疲。
然而女孩已有淚痕點點,他艱難地抬頭,俯在她的耳邊喘氣,是那種壓低了的,帶著磁性的,如砂礫般在心尖摩擦的急促喘息。
他仍不放過她,「為何要送我?」
一滴汗落下來,滴在桑落的眼角,灼燙似燒,滑進烏亮攪纏的發中,桑落睜開眼睛,抬手摟住他的頭顱,如泣如訴,「因為……我心悅你啊……」
男人終於得到滿意的答案,大方慈悲地放過了她。
桑落的胸口不再被咬得悶悶疼,身上重量也減輕,不再壓得她喘不上氣,他又變得溫柔起來。
「乖落落~」
男人喟嘆著侵舌入唇,撫慰著她的情緒,將那股子噬魂奪魄的感覺通過唇舌傳遞給她。拉過她的手,十指交合緊握,指尖情意纏綿,兩相疊加,她心神失守。
滿身汗水,一帳燥熱。
等桑落迷茫地睜開水潤眼眸,章熙側躺在她的身側,正一下下撫著她的臉。
衣衫繚亂。
女孩就躺在身畔,如春水般瀲灩,美麗不可方物。
章熙忍不住傾身,含住她微張的紅唇吮了吮,藉以緩解自己的慾念。
他強忍妄念,將她親了又親,身子卻與她分開,保持了一定的距離。他自知難以抵抗女孩的魅力,總會忍不住想靠近她。方才的失控,讓他難以自持地想要更多。
墨黑的眸中滿是壓抑的欲,他啞聲開口,「等我們成親的。」
桑落紅著臉,乖巧點頭。
章熙愛極了她此刻軟軟糯糯的嬌樣。他控制著想將人重新抱在懷裡的念頭,伸手勾住一綹她的青絲,在指間纏繞把玩,以慰相思。
她被他弄得又麻又癢,翻身趴在他身畔,從他手裡奪走自己的頭髮。
女孩含羞帶惱的神情美的章熙眯了眼,他便輕輕地笑,抬手點點她的唇,仰首親一下,再退回去,重新躺下。指尖接著往下滑,拉出一條細細的鏈子,下方墜一塊小小的玉牌。
「這是什麼?」他為轉移注意力,指著玉牌問道。
桑落低頭看來一眼,將玉牌重新塞回衣襟內,「娘親給我請的佛牌,我從記事起就一直帶著。娘親說一定不能讓別人看到,對我不好。」
章熙鳳眼微眯,「我是別人啊?」
桑落笑著刮刮他挺直的鼻,「你不是別人,你是登徒子。」
章熙一把握住她的指尖,輕吮一下,親得桑落渾身一麻。他抬手輕佻地勾起她的下巴,「給爺笑一個。」
「呸!」
兩人同時又笑起來。
章熙拉過玉牌,細細看過,「這紋路倒是別致,倒不像一般的佛牌。護身符為何不能被人看到?」
桑落搖搖頭,「娘她沒說。不過她從小便是這樣告誡我的,千萬不能被其他人看到這塊玉牌。就是沂兒,都不知道我有這個。」
章熙心中奇怪,一個護身符而已,為何這般神秘古怪,連親弟弟都不能知道。他摩挲的玉牌的花紋,又隱隱覺得在哪裡見過。
一時半晌想不出,他先放在一旁,問桑落道:「你會編絡子嗎?」
桑落點頭,「你要什麼花樣的?」她打絡子可比做針線拿手多了。
章熙從懷中掏出兩顆紅豆骰子,「我原先想放在你送我荷包里,可你那荷包,針腳縫隙太寬,我怕哪日就散成幾片,還是打成絡子戴在身上比較保險。」
桑落羞怒。
她撲過去,對章熙又推又撓,又假意嚶嚶哭泣,「你嫌棄我。」
章熙笑個不住,把她摟到懷裡,看她倒像真的氣得不輕。
章熙心中微動,哪怕她樣樣占盡,在他眼中已是萬好不過,但姑娘家,總是想在心愛之人面前盡善盡美。
她的確是喜愛他的。
想到這,章熙伸手給她揩淚,在她臉上親了一下。忍笑低聲道:「我可是你的大公子,視你作心肝寶貝的大公子。以後家裡的針線還有廚下事,都有大公子在替你……乖落落,我們不是早就說好了麼。」
桑落熱氣上涌,直衝腦門。這是她在廟裡誆人時編出來的「最愛她的大公子」的事,他竟然全都聽到了,此時還說出來羞她!
桑落這回是真的惱羞成怒。
章熙早有預料。她本就在他懷中,此刻更是掙脫不得。他摟著她,笑得好不矜持,「好落落,下個月咱們就成親……你彆扭了,再扭我就真的忍不住了。」
兩人此時還在榻上,他為了抱住她,又將她壓在了身下,桑落抬眸時,撞進他眼中的熾熱,身下有熱燙杵著她,桑落嚇得不敢再動。
許久,章熙才道:「我已請旨賜婚,咱們下月底成婚。原本我打算明日先定親,一時太倉促許多東西來不及準備,我也不願委屈了你。下個月,我定會給一場盛大的婚禮。」
他揉捏著她柔若無骨的小手,小心問道:「婚禮上,要請在南邊的族人嗎?」
桑落臉上的笑容一滯,隨後道:「從前他們欺我姐弟,如今我已有了你,有了家,不想再與他們有瓜葛。」
她覷著章熙的臉色,滿臉落寞,「柏舟哥哥,你會不會覺得我太狠心?」
章熙頓時心疼,「是他們從前待你不好,何來的狠心一說。好了,我隨便問問,你不要往心裡去。」
兩人又蜜蜜說了好些話,才相攜一道下床。
桑落幫章熙重新梳發,將玉冠戴好,他也笨手笨腳地要幫她挽發。弄了半天,髮絲卻越來越亂,還扯得桑落頭皮疼。
桑落不耐煩,推開笨手笨腳的章熙,自己隨便挽了個簡單的髮髻,坐去榻上。
她找出幾種線出來配色,低頭開始編絡子,其實也不能算絡子,在脖子上帶的,就是幾根絲線編織而成的繩。
章熙安靜地從後看著她動作。
他漸漸發現自己越來越抑制不住對她的渴望,哪怕只是看著她的背影,什麼也不做,就好似能望到天荒地老去。
對著前方那個窈窕身影,他輕聲開口,「等過兩天,我做場法事。告慰你父母雙親在天之靈,把女兒交給我,好教他們放心。」
桑落手下動作一頓,心間柔軟滿懷。
這個男人,遠比她想的要周到的多。
放下手中已經快編好的絡子,桑落轉身、抱住正喝茶的男人。
章熙身子一僵,她已經自顧低下頭,一股幽香迎面,在他唇上落下一吻。只這麼一親,他好不容易借著喝茶壓下去的慾念騰地重新升起。
望著她的纖腰,他只想將之折在懷中,吞吃入腹……
章熙喉結滾動,狼狽將她推開,「……編你的絡子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