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東河市

  韓靜和李柳的關係不錯，李柳在外面喝酒的時候也多次表示要是能娶到韓靜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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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他們兩個具體關係如何趙河就不清楚了，他平時對於這些東西很少去關心，也就是在李柳的嘴裡聽到過一些而已。

  「嗯」趙河應了一聲沒有多說什麼。

  常年封閉的訓練早就已經磨滅了趙河所有雜亂的情緒，他不想表達也忘記了如何表達，心中縱有千言萬語，在這一刻也只能點點頭。

  韓靜的目光中有些哀傷，嘴巴微張想要再說些什麼，但是終究沒有說出口，化作一道重重的嘆息，開始低頭整理裝備。

  趙河看到韓靜開始忙碌起來，轉身離開了。

  再往前上就是他們的生活區域。

  他們居住的宿舍，餐廳，還有一些娛樂的設施，比如KTV，電影院，圖書館等等都在這裡。

  至於這後面就是他們的訓練區域，平時的一些器械訓練體能訓練射擊訓練等等。

  趙河一路返回自己的房間。

  一室一廳一衛，空間還算可以，一個人生活已經綽綽有餘。

  而且平時只要獲得自己允許，還可以擁有專人打掃。

  有些人為了隱私也可以不用專人打掃。

  但是趙河對此無所謂。

  將身體深深地埋在沙發里，閉上眼睛開始入定。

  他開始有節奏地呼吸，大腦排空一切。

  這是他獨特的調節方式。

  入定結束，趙河簡單洗漱一下，進到臥室休息。

  在這裡手機，網絡等等所有一些和外界聯繫的方式都是被斷絕的。

  之前幾年公司內更是不允許外出，就算出去身上都被攜帶著各種監視監聽設備，嚴防泄露出關於公司的各類信息。

  不過隨著社會的變化，這些管理條例也逐漸寬鬆下來，公司對此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算是默認了，只是在內部依舊不允許使用手機電腦等等。

  一夜無言，早上五點，趙河準時睜開眼睛。

  開始洗漱整理房間。

  五點半，來到訓練區域，集合準備開始一天的訓練內容。

  第一項便是負重跑步，五十斤的負重，四十公里的路程，一個半小時內完成。

  因為七點食堂準時開飯，如果完成不了，那就一直跑到結束，但是餐廳不會等你。

  不過這些對於趙河來說早就已經習慣了，一小時十幾分趙河就已經完成了訓練。

  在卸下負重時，汪列國走過來對著趙河說道：「吃完飯，來我辦公室一趟。」

  趙河點點頭。

  趕到餐廳，簡單吃了點，趙河就匆匆向著辦公區趕去。

  「咚咚咚。」

  敲門聲響起。

  「進來。」

  聽到汪列國的聲音，趙河推門走了進去。

  一間不大的辦公室，裡面裝飾十分簡潔。

  幾張椅子，一個辦公桌，就是全部了。

  此時汪列國坐在辦公桌後面，正在看著手上的文件。

  「領隊！」

  趙河關門走到辦公桌前喊了一聲。

  汪列國放下手中的文件，看向趙河說道：「你應該知道我這次叫你來是為了什麼。」

  趙河點點頭，心中已經有了答案，是關於李柳的事。

  汪列國接著說道：「李柳平時和你關係不錯。」說著從辦公桌的抽屜里拿出一個信封，放到趙河的身前，接著說道：「所以我打算把這個任務交給你，順便放你幾天假，讓你好好休息休息。」

  趙河看著桌子上的信封，沒有拿。

  汪列國看著趙河說道：「有什麼想法？」

  趙河開口說道：「編號DC5062應該有附身的能力。」

  汪列國眼睛微眯，臉上隱隱有些怒色，說道：「然後呢？」

  趙河接著說道：「李柳是個優秀的探員。」

  「砰」

  汪列國一拍桌子，站起身指著趙河怒聲說道：「所以呢？讓編號DC5062附身到別人身上嗎？誰？你嗎？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命運，他的痛苦沒有任何道理讓別人去替他承受。」

  趙河低著頭，承受著汪列國的怒火不說話。

  汪列國接著說道：「他是人，別人就不是人了？」

  趙河低聲說了句：「有些人更該死。」

  汪列國聽到後更加怒不可遏，拍著桌子大聲說道：「該不該死是你能決定的嘛？還是我能決定？還是公司能決定？啊！？」

  說完生氣地坐在椅子上，指著桌子上的信封說道：「滾蛋，趕緊拿著東西滾蛋，放你半個月假，去給李柳家裡送過去。」

  趙河沉默著將信封拿在手中，轉身離開了。

  「砰」

  門在趙河的手中發出一聲巨響，宣示著趙河內心深處的不滿。

  汪列國瞪著眼睛看著已經關上房門，罵了一句「他媽的」開始揉著自己的眉心。

  常年的生死戰鬥和封閉的訓練造成很多探員對於人命已經充滿了漠視，這也是公司為什麼會放鬆對於探員管理的一個原因。

  第二天，天色微亮，趙河離開基地駕車向著最近的城市趕去。

  買了一張去往李柳老家東河市的火車票，趙河便坐在候車大廳吃著包子等待檢票。

  看著四周的行人，趙河有種恍若隔世的感覺。

  他平時訓練很少外出，最多也就跟著李柳外出喝酒。

  回憶起在公司的這幾年，每天除了訓練就是外出執行任務。

  好像已經忘了該如何像一個普通人生活了。

  正在趙河想入非非的時候，檢票時間到了。

  起身檢票，一路暢通無阻順利來到車內。

  他特意選了一個靠窗的位置，進來後坐下直接開始閉目養神。

  屁股下面的座椅微微震動，趙河感覺到有人坐在了自己旁邊。

  鼻尖微微聳動，淡淡的清香，趙河推測坐在自己旁邊的應該是一個女人。

  但是他沒有睜開眼睛想要去一睹芳容。

  那個女人也沒有打擾趙河。

  時間過得很快，列車開動了。

  趙河睜開眼睛看著窗外的風景開始飛速倒退，列車駛出了火車站。

  這時他用餘光掃視一遍周圍。

  在他對面是一對頭髮花白的老人，衣著樸素，兩人上車後一直用一種趙河聽不懂的方言在進行交談。

  而他旁邊的是一個女人，穿著寬大的外套，將自己遮得嚴嚴實實，頭上帶著兜帽看不見樣貌。

  此時十月份左右，天氣還有些餘熱，這個女人卻將自己裹得這麼嚴實。

  不過趙河沒有多想，自己這次是度假的，應該好好休息一下。

  想著趙河再次閉上了眼睛。

  不知不覺間趙河好像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