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7章 腦子蠢無藥可醫,節哀
2024-06-07 18:15:11
作者: 暮遲
把林俐哄好,林九娘立即興奮地挽著林俐的手臂朝京城內走去。
不得不說,京城就是京城,寒流過去後,又恢復了往日的繁華。
瞧這熱鬧的樣子,林九娘都想把生意給開到這邊來。
那錢肯定滾滾來。
忍不住,嘰嘰歪歪地和林俐扯著各種事情。
但此時林俐坐立不安。
實在身後注視的目光太炙熱,讓她忍不住緊張。
悄悄拉下林九娘的手臂,這被緊盯著的感覺才弱一些。
但等林九娘的手臂又挽上她的手臂時,那種被盯著的感覺又來了。
林俐苦笑。
燕王死盯著她做什麼,又不是她願意的。
她想提醒來的,但林九娘根本就沒給她機會說話,只拉著她往前沖。
愁!
徐聿臉很黑。
林九娘這女人,怎麼就這麼喜歡拉拉扯扯?
礙眼!
徐聿黑著臉。
雙眸陰沉地盯著林九娘,走路就走路,抱在一起算什麼?
動不動就抱上去,礙眼。
加快了腳步,正想上前分開她們時,林九娘卻鬆開了林俐,激動地往前面人群里鑽。
徐聿手僵硬在半空中,神色格外的好看。
林俐眼角斜瞧了一眼燕王徐聿,送一同情眼神後,便朝林九娘追了過去。
嘖嘖,忍了許久,終於忍不住想上前來分開了。
但尷尬了,這會林九娘終於沒抱自己手臂了,鬆開了。
嘖嘖,真尷尬!
而此時林九娘卻擠入了人群里,好奇地打量起來。
牆面上掛滿了一眼瞧去均是一模一樣的書畫作品,一個年輕人在這些作品前仔細查看著。
旁邊桌子上擺放著香爐,香爐里香已快燃燒殆盡,而現場都緊張地盯著這一切。
很快,林九娘就從旁人的嘴裡知道這是怎麼回事。
一個賭錢的小遊戲。
半柱香的時間,在五十幅字裡面,找出在比賽之前你所看到的那副。
贏了,可拿走十兩銀子。
遊戲一共有五局,一局比一局難,全贏的話,最後可帶走五百兩。
當然,想玩這個遊戲,你得先交一兩銀子。
「這遊戲是這幾天的才有的,吸引了不少人參加,」旁邊的男子說道。
然後一臉的可惜,「可惜,幾天下來,就只有幾個人贏了第一關,第二關到現在都沒人闖過去,太難了。」
五百兩!
林九娘恍然,怪不得這麼多人圍觀。
五百兩,很大的一筆數目了。
就在此時,香燃盡,老闆宣布闖關失敗。
然後又一番暴富的思想洗禮,或許是見了太多人挑戰失敗了,都沒人出面挑戰的緣故,老闆很賣力地宣傳著。
「林俐,你眼神不錯,要不要去玩玩?」林九娘手肘撞了下旁邊。
發現林俐沒說話,扭頭,「林俐?」
哽住了!
囧!
這黑著臉的,除了燕王,真沒別人了。
傻笑。
「燕王殿下,你怎麼還沒走?我家林俐呢?」
她就碰了一下而已,應該不疼才是,怎麼臉這麼黑?
徐聿瞪了她一眼,別以為他沒聽出她話里的嫌棄,冷笑,「走了。」
這女人,最慣過河拆橋。
到了京城,就想甩開自己?
徐聿嘴角輕翹,他是這麼好利用的?
林九娘瞪大雙眸,林俐拋下她跑了?
雙眼下意識地朝徐聿看去,不會與他有關吧?
嚇跑的?
被威脅了?
徐聿冷嗤,看她表情就知道她在想什麼,肯定是在想些沒用的東西,示意她看前面:
「玩嗎?」
「不玩,沒意思,幼稚,」林九娘直接說道。
這種遊戲,在現代的綜藝節目裡多的是。
這裡不過是在五十幅里找,現代綜藝里第一關就是在一百幅里找,不是一個級別的比賽。
徐聿剛想說『既然無趣,那就走吧』,沒想到一旁的書生,卻生氣瞪起了林九娘:
「婦人之見。」
「你這婦人,大字都不識多一個,有什麼資格在這裡大放厥詞?
沒意思,幼稚!
這遊戲是你一介婦人所能評價的?
無知!」
「女人,就應該在家相夫教子,出來拋頭露面不說,還對其他事情加以議論,有違婦德。
還有你,作為她的夫君,看你也是個讀過書的人,你就應該好好教下她什麼叫做婦德,而不是任由她在這裡大放厥詞。」
夫君?
徐聿眉毛上揚。
周圍的人倒抽一口氣。
紛紛往後退一步,遠離他們。
那可是燕王,有閻羅王稱號的燕王,他吃了熊心豹子膽了麼,竟教燕王怎麼做人、教人!
不對!
燕王成親了嗎?
圍觀的百姓,臉上染上了八卦之色。
這一看各個頓時竊竊私語起來,紛紛猜測燕王的事情來。
林九娘一臉無語,這貨哪裡跑出來的?
一出來就長篇大論,就差指著她的鼻子罵了。
她就隨便說了一句話,就惹來了這男人的批判,當場冷笑:
「這麼簡單、無聊的遊戲,不就是沒意、幼稚麼?怎麼,還不讓人說了?」
「簡單?」孟懷生憤怒,覺得自己被侮辱了,「你居然說這遊戲簡單?」
「對,就是簡單,」林九娘理直氣壯應道。
然後一臉鄙視地看著男人,嘲諷,「看你這氣憤的樣子,呵呵,看來是一關都沒玩過吧。」
孟懷生臉憋得通紅。
人群中有人笑道,「他天天來,天天輸,一局都沒贏過。」
孟懷生惱羞成怒,轉身朝身後喊道,「閉嘴。」
然後怒視著林九娘,「你有本事,你來玩試試。
我就不信你一個婦人,贏得了。」
林九娘冷笑,最討厭這種看不起女人的人,女人怎麼了,女人照樣能頂半邊天。
「你瞧著,看我今天怎麼打你的臉。」
說完,從懷裡掏出一兩銀子朝老闆扔過去,「老闆,我來玩。
你得把五百兩銀子準備好,我一會贏了拿著走人。」
老闆輕笑,「只要你能贏,這銀子我自然送上。」
說完,給林九娘選了一幅畫,讓她看了片刻做好標記後便帶走,便帶著夥計去做準備。
孟懷生這邊則是一臉的不屑,「你一局都贏不了,還想贏走人家老闆的五百兩,做夢!」
林九娘不說話,她更喜歡直接打臉!
像這種以為是的豬,就應該一巴掌甩過去。
在比賽開始前,林九娘對著那個討厭的男人做了個槍斃的動作。
在對方憤怒的注視之下,腳步輕盈地朝那一面的掛好的字走去。
只掃了一眼,看向一旁剛點好香的老闆說道:
「你可以把香熄了。」
眾人譁然。
開玩笑吧,她就看了一眼就知道了?
徐聿雙眼閃過一抹星光,嘴角輕勾。
不愧是他看中的女人,果然聰明。
老闆驚愕,「你當真?你確定不用再看看?」
孟懷生冷笑,「譁眾取寵,女人就是女人,就會用這種招數,博取眼球。」
「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林九娘一臉的嫌棄。
這男人瞧著挺聰明的,但做的都是糊塗事。
搖頭,「你做不到,不代表別人做不到。這麼少數量里都不能找出來,可見你腦子蠢得很!
可憐的,腦子蠢無藥可醫,節哀!」
「你……」孟懷生憤怒。
但卻強忍了下來,冷哼!
自以為是的賤人,他倒要看看她一會要怎麼下台。
冷笑,「你行,你把畫找出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