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九章 羅剎閣背後的男人
2024-06-08 21:27:33
作者: 一靜抹茶
空蕩蕩的牆面上,畫的確不知所蹤。
白無痕坐在椅子上,低著頭,神色未明。
白允墨跪在地上,一臉無奈的說道:「父王,這副畫真的是那個壞女人偷走的,我親眼所見,我還看見她帶著這幅畫去了紫雲殿。」
白允墨這段時間都被禁足在了太子府,此刻她還不知道自己一直想見的人就在紫雲殿內。
「墨兒,這些事情不需要你插手。」白無痕的語氣柔和不少。
「可是父王,這個壞女人……」
「好了,你下去吧,別讓教書的先生久等了。」白無痕對著他擺了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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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允墨心裡雖然還有怨,可是見白無痕的臉色不太好,也乖乖的離開了。
「主上,是否需要把畫尋回來?」身邊銀月開口道。
跟在白無痕身邊這麼多年了,銀月怎麼可能不知道這幅畫對主上的重要性。
白無痕冷峻的面容上,陰鬱難堪。
「不用尋了,看來是時候把話說清楚了。」
雪傾歌趴在軟塌上,一臉的厭足和疲倦。
這個男人,真不好哄啊。
看來以後千萬絕對不能讓他隨便的吃醋,否則最後被傷害的只有她自己了。
「太累了就多休息休息,我讓碧落等會給你準備一些補湯。」雲君彥穿好衣服,坐在了雪傾歌的身邊,滿臉溫柔。
雪傾歌生氣的拍掉了雲君彥伸向自己的手,有些生氣的說道,「雲君彥,你根本就是一隻披著羊皮的狼。」
還是吃人不吐骨頭那種。
雲君彥英朗俊俏的臉上笑容浮現,「多謝傾兒誇獎。」吻落在了雪傾歌的頭上。
「好好休息,我晚些時辰回來陪你用膳。」男人身姿挺拔的身影消失在了雪傾歌面前。
躺在床上的美人沉重的眼皮很快就磕上了。
京洛的某客棧。
二樓的一個雅間裡,白無痕坐在窗邊,低頭看著下面那人來人往的人,面上似乎帶著一絲愁容。
本來他今日是打算親自進宮去紫雲殿一趟的,可雲君彥的信卻已經先一步送到了他的手裡。
眼看著時間一點點的過去,可是約他的人還未出現,就連身邊的蕭厲都有些看不下去了。
「殿下,我們回去吧。」
白無痕捏著茶杯的手微微用力,「無妨,正好窗外的景色不錯。」
話落,房門被人從外面推開。
雲君彥帶著赤影走了進來,主僕二人都是一臉的冷意。
雲君彥做到了白無痕的對面,赤影直接把一副畫卷擺放在了兩人之間的桌面上。
白無痕看了一眼那個畫卷,那正是自己以前掛在書房裡面的那幅畫。
「這應該是太子殿下的東西吧?」雲君彥冷冽的聲音中帶著一絲不悅。
那雙黑如鋯石的眼眸落在畫卷上,此刻的他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這幅畫的確是本宮的東西,多謝王爺給本宮送回來。」白無痕客氣的道謝。
臉上並無其他的表情,說完便示意蕭厲把畫收起來。
可就在蕭戾的手剛剛觸碰到那副畫的時候,一隻強有力的手卻攔住了他。
「太子殿下不打算給本王解釋解釋嗎?」
「本王的王妃的畫像為何會在太子殿下的手裡?」此刻雲君彥的渾身上下正散發著濃烈的戾氣。
面露凶光,猶如羅剎。
「難道恆王真的相信那些流言?本宮還以為恆王和其他的不一樣,是個聰明人。」白無痕沒有半點愧疚和害怕,那張臉上也全是坦蕩的神情。
「本王聰不聰明不需要太子殿下來判斷,本王的王妃本王更是從未懷疑,今日本王約太子殿下來這裡,也只是想要告訴太子,你自己的麻煩事情可不要牽扯到本王的王妃,否則不管你的身份是什麼,本王都不會客氣。」
冰冷的氣息瞬間凍結了桌子上的一切,就連那幅畫都迅速的被冰包裹其中,蕭厲只能趕緊縮回了手,眼裡充滿了震驚。
想不到恆王的武功竟然到了如此出神入化的程度。
見畫卷被凍住,白無痕目露不舍,也就是這抹微小的表情讓冰凍的畫卷瞬間變成了碎冰渣滓。
「本王希望以後太子殿下最好離本王的王妃遠一點,否則別怪本王不客氣。」
不管是語言還是行為都是十分的霸氣,可這個行為更像是在警告白無痕。
雲君彥離開後,那些堅硬的冰塊瞬間都全部化作了一灘灘水漬,將白無痕的金色八爪袍子沾染上污漬,顯得格外的打眼。
「這恆王簡直太囂張。」銀月站在蕭厲身邊,不滿的說道。
「殿下是否需要安排人暗中給恆王一點教訓,正好屬下打聽到近來那恆王似乎又開始和東璃那邊聯繫,而且近日那南宮奕也似乎和恆王走的很近,已如今皇上對他的器重,恐怕日後對殿下也不好。」蕭厲分析著目前的處境和局勢。
「以後行動儘量的避開他。」白無痕交代道。
放在膝蓋上的手不自覺的握成了拳頭,這個恆王越來越棘手了。
那件事情必須加快進度才行。
而雲君彥也並未離開客棧,而是轉身直接走進了距離白無痕房間並不遠的另一個房間。
屋子裡,一歌長相精緻,肌膚白如玉石,三千青絲隨意的披散在身後,身上那艷麗的紅色衣服更是襯托的他越發妖嬈。
白無痕看了看斜躺在軟塌上的美人,卻是滿眼的嫌棄。
湯峪看著雲君彥,十分布滿的質問道:「你那是什麼表情。」
「很嫌棄的表情。」雲君彥側目,「你難道是眼睛瞎了看不見嗎?」
湯峪有種瞬間被人戳了心窩子的感覺,「恆王,本閣主好歹也是那人人都想要拉攏的羅剎閣閣主,怎麼到了你這裡就如此不受待見。」
沒錯,眼前這個紅衣妖嬈似女人的男人正是江湖上有名的羅剎閣的閣主---湯峪。
雲君彥無視湯峪有些炸毛的樣子,繼續冷冷的說道:「等你不要穿得像花樓的姑娘的時候,本王自然就待見你了。」
湯峪只感覺自己的怒氣直達天靈蓋,他生平最討厭的就是別人議論他的穿著打扮。
他的五官本來就有些秀氣,所以經常被誤認成了美娘子,所以他最討厭別人說他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