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九章 被人追殺
2024-06-08 21:22:25
作者: 一靜抹茶
或許是雪傾歌的安慰起了作用,也或許是見到了雪傾歌柳譯哲才感覺到了心安,慢慢的他才停止了哭泣。
看著一旁正用一副奇怪眼神看著自己的雪雲軒,「你就是軒哥哥吧。」
「大哥,這是舅舅家的譯哲表弟。」雪傾歌開口給雪雲軒解釋道。
此話一處,雪雲軒的臉上雖有些意外,卻沒有多大的驚訝之意,「柳譯林的弟弟?」
柳家對於雪雲軒而言,他並沒有多大的情感,甚至是從未走動,對眼前這個髒兮兮的孩子也自然是除了同情也別無其他。
只是他不知道雪傾歌何時和柳家竟然走的如此近,如果他沒有記錯,雪傾歌應該也從未去過柳家的。
她又是怎麼認識柳譯哲的?
「糟了姐姐,剛剛光顧著和你相認,把最重要的事情都忘記了,姐姐你可要救救大哥啊。」柳譯哲拉著雪傾歌的手神色緊張的問道。
記住全網最快小説站𝔟𝔞𝔫𝔵𝔦𝔞𝔟𝔞.𝔠𝔬𝔪
「你說的是柳譯林嗎?他和你一起逃出來了?現在人在哪裡?」雪傾歌到時沒想到除了柳譯哲活了下來,連柳譯林也活了下來。
「大哥現在人在城外的破廟裡,可是大哥受了很嚴重的傷,姐姐還是隨我趕緊去救救大哥吧。」說起柳譯林,柳譯哲便是滿臉的擔心。
雪傾歌安慰好柳譯哲,本來是想讓雪雲軒回去休息的,可是雪雲軒根本不放心她一個人出城,所以便跟著一同前去。
城外的破廟內。
此處十分荒涼殘破,在這裡居住的都是一些可憐,居無定所的流浪者或者乞討者。
小小的破廟裡竟然容納了十多個人,他們一個個都是穿著十分破爛,那臉上的穢物依然看不清原來的面容,他們各自窩在破廟的各個角落,用殘破的衣物包裹著自己,來抵擋著寒風的侵襲。
而此刻,柳譯林就在這些人當中。
他身上穿著和這些人一樣殘破不堪的衣物,再也沒有了往日那風光俊逸的模樣。
背上的刀傷已經惡化,長時間的飢餓已經讓他身體情況日漸下滑,現在那身體的狀況越來越糟糕。
想要動,可奈何身體已經滾燙的不停使喚,眼皮也如巨石般千斤重。
不行,他不能死,他還要保護弟弟,還要為慘死的家人報仇雪恨。
「大哥。」就在柳譯林內心痛苦掙扎的時候,他聽到了熟悉的聲音,費勁全力的吧眼睛打開一點縫隙,引入眼中的是柳譯哲那焦急的眼神……
緊接著他便陷入了昏迷中。
雪傾歌也沒想到柳家兄弟的近況會這樣的糟糕,快速的查看了柳譯林的傷勢後,先用了一些隨身帶著的藥,而後帶著人準備離開。
可就在這個時候,一群黑衣人正在向破廟這邊靠近。
赤月是最早察覺的,「王妃,快走,有危險。」說完,直接對著天空中迅速的發射了一枚信號彈。
此刻原本有傷在身的雪雲軒也已經察覺到了有人在快速的靠近這破廟,且對方明顯來者不善。
可眼下他們勢單力薄,若是真的打起來,只怕會有危險。
可雪傾歌不可能把柳譯林和柳譯哲兄弟兩留在這裡,明知道有危險,她也要奮力一搏。
「小九兒,小綠,你們快來。」雪傾歌在意識中奮力的呼喊著。
「大哥,等會若是真的打起來,你先帶著表哥和表弟離開。」雪傾歌將受傷的柳譯哲和昏迷的柳譯林護在身後,冷靜的交代著。
此時的雪傾歌已經做好了反擊的打算。
可雪雲軒聽到雪傾歌的打算後,立刻就反對到:「不行,你懷有身孕,怎麼能讓你留下來。」就算要留也是他留下來才是。
「大哥,你的傷才剛剛好,你目前的身體狀況也不適合再受傷,聽我的,馬上帶著他們離開,後面的額事情我自有打算。」雪傾歌的聲音充滿了冷漠,帶著不容拒絕的口吻。
雪雲軒還想要拒絕,可他看到雪傾歌那張臉上堅定的神情時,他知道自己說再多,只怕也不會改變雪傾歌的決定。
雪雲軒這邊剛剛帶著柳譯林和柳譯哲上了馬車,離開破廟,黑衣人沒一會就包圍了破廟。
而原本寄住在這破廟的那些流浪者見如此情況都被嚇得轟然逃竄,尖叫聲連連。
「你們是誰派來的?」雪傾歌看著眼前的這些黑衣人,臉上並沒有一點害怕。
那異如常人的淡定倒是讓黑衣人對眼前挺著肚子的女人有些刮目相看。
「這是事情可不是你能管的。」黑衣人大笑的回答,「想活命的立刻讓開。」黑衣人說完對著雪傾歌目露兇狠的眸光警告著。
卻沒想到眼前的這個大著肚子的女人站在他們眼前依然是很另類的舉動了,如今還膽大的質問他們,就是這份膽量是其他女子能擁有的。
赤月面對著眾多的黑衣人,心裡也不是很肯定,手握著劍小聲的對身後的雪傾歌說道:「王妃,等會一有機會你就立刻跑。」
跑?她這幅樣子要怎麼跑,再說了她也從來都沒有想過跑啊。
「找死。」那些黑衣人見雪傾歌等人不聽他們的,直接發動了攻擊。
赤月一個人要同時應付這麼多的黑衣人,自然是有些顧不上身後的雪傾歌。
就在這個時候,原本站在赤月身後被保護的雪傾歌卻突然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眸色微微泛紅,看著那些黑衣人原本快速閃電的動作,此刻卻像是慢鏡頭那般,腦子裡也不自覺的浮現出很多動作。
下一秒,她還沒有反應過來,整個人的身體就像是不受控制的迅速動起來,開始反擊著黑衣人的攻擊。
赤月只覺得身後一個身影閃過,下一秒就看到雪傾歌的身子如同鬼魅一般,快速的在黑衣人的攻擊中連連避開,直接給那些黑衣人致命一擊。
赤月已經自己眼花了,立刻用手搓了搓眼睛,再次睜眼,剛剛那些黑衣人已經全被打趴在地,每個人都不同程度的受傷。
而那些黑衣人此刻看向雪傾歌的眼神,和赤月是一樣的,之前誰都沒有放在心上的人竟然四個如此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