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章 神秘的客人
2024-06-08 21:21:40
作者: 一靜抹茶
宣和殿內,蘇太后被雪傾歌氣的整張臉都綠了,好半天也沒有喘過氣來。
就連李嬤嬤準備的晚膳,蘇太后也絲毫未動。
「太后,您該歇息了。」李嬤嬤在一旁耐性的勸說著,她知道今日這蘇太后心裡憋氣。
「睡什麼睡,你說說哀家怎麼睡的著,你瞧瞧那賤蹄子怎麼跟哀家說話的沒。簡直就沒把哀家放在眼裡。」一提到雪傾歌,蘇太后只覺得自己的太陽穴位突突的疼。
從來沒有人能讓她如此頭痛,看來這雪傾歌還真的是她的克星。
李嬤嬤站在一旁,看著蘇太后難看的臉色,猶豫再三,最終還是開口說道:「太后,有些話老奴不知當講不當講。」
「在哀家面前你還賣關嗎?」蘇太后不悅的說道,「趕緊給哀家揉揉,哀家正頭痛呢。」
可誰知道李嬤嬤說完後,她的頭更痛了。
只見李嬤嬤說道:「太后,其實您今日不應該推王妃的,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啪。」一巴掌狠狠的打在了李嬤嬤的臉上。
只見蘇太后怒瞪著跪在地上的李嬤嬤,「哀家做什麼豈容你來說三道四。」
「太后恕罪,老奴只是擔心太后您,並不沒有其他的意思。」李嬤嬤跪在地上不住的磕頭。
可蘇太后卻冷這一張臉,無動於衷。
雪傾歌和雲君彥回到恆王府後,碧落拿出一封信交到了雪傾歌的手裡。
雲君彥看著雪傾歌手裡的信,冷聲問道:「誰給的信。」
「是二小姐差人給奴婢的,說是務必要讓王妃看到。」說完便退到了房間外,等候差遣。
雪傾歌窩在雲君彥的懷裡,慢慢的拆信,耳邊是雲君彥的問話,「那雪若曦不是跟著雲穆帆回了太子府,她怎麼突然給你寫信?」
對於雪若曦突然的示好,雲君彥多了一絲警惕。
畢竟當初雪家針對雪傾歌的人當中,這雪傾歌算是首當其衝的。
雪傾歌很快的把信上面的內容看完,對於雲君彥的話,雪傾歌開口解釋道:「之前那鄧姨娘不是一直哀求我救她嘛,我見她可憐,所以就救了她,大概從我救她的那一刻起,雪若曦對我就改觀了吧,畢竟在生死邊緣徘徊過的人,很多東西也看的比較明白了。」
雲君彥的顧慮雪傾歌也知道,可是從雪若曦的那雙眼睛裡,她只看到了她的復仇。
是對雲穆帆,而不是她。
「你就那麼相信她?」雲君彥溫潤的問道,眸色沉沉。
並不是他不相信雪傾歌看人的眼光,是因為人心這個東西實屬難測。
他不想任何圖謀不軌的人接近他的傾兒。
「也不說是完全的相信吧,只是有些東西我們寧願信其有,對我們也是有好處的,就好比這個消息。」雪傾歌說完,把手裡的信遞給了雲君彥。
信上面的內容很簡單,只有簡短的一句話:太子和九公主勾結,不知道目標是你還是恆王。
「王爺,看來最近太子殿下馬上就有動靜了,王爺還是小心點才是。」雪傾歌有些擔心的說道。
「傾兒放心,一切都在本王的掌控中。」
「看來這一次王爺調查的事情對太子的影響會很大,否則以太子沉穩的性子,只怕不會這麼衝動的。」
雪傾歌知道如果事情不是很嚴重,只怕雪若曦也不會給她送來這封信,畢竟這種冒著風險的事情,對她現在的處境來說也是很危險的。
明軒閣。
一個黑影快速的潛入,將一小節密函交給了赤影后,附在赤影耳邊說了什麼,又重新的隱沒在了黑暗中。
赤影看完了密函,眸色微動,輕輕的叩響了房門。
「王爺,北方密函。」
「進。」聲音明顯溫柔且小聲。
屋子裡,雪傾歌窩在雲君彥的懷裡,整個人慵懶的閉著眼睛,不知道是睡著了還是閉著眼睛假寐著。
赤影進屋的動作明顯輕了幾分,將密函交給雲君彥後,輕聲的說道,「王爺,探子來報,城外來了位神秘的客人。」
「既然來客人了,我們做主人的哪有怠慢客人的道理,讓人仔細一點,可千萬別怠慢了我們這位貴客。」雲君彥話落,赤影點頭轉身離開。
懷裡的二人輕輕動了動,又重新早了一個舒服的姿勢窩著。
「吵醒你?」雲君彥語氣溫柔,將雪傾歌重新抱起來往床榻而去。
「王爺還要出去嗎?」雪傾歌睜開朦朧的睡眼看了看雲君彥,問道。
「客人有人招呼著,我現在只需要陪我的傾兒變好。」
「嗯……」懷裡的人閉著眼睛露出甜甜的笑容,而後語氣模糊的應了一句,很快便傳來了她均勻的呼吸聲。
雲君彥看著懷裡安睡的人兒,親昵的抱著他一同入睡。
距離天都城五十里的一處客棧內。
此刻正被重兵把手著,而這個客棧的後院的一處房間內,一個身穿華服的男子正坐在桌子前,氣定神閒的喝著酒,而他的懷裡,一個穿著十分單薄,身材妖嬈的女人正坐在他的懷裡,貼心的將桌上的菜餚小心翼翼的餵入那男人的口中。
男人一隻手端著酒杯,一隻手肆無忌憚的在女子那露出來的細腰上流連忘返,惹來女子一陣陣的嬌嗔。
「王爺,別,這麼多人看著呢。」
「哈哈,小妖精還知道害羞啊。」男人說完,直接一巴掌打在那豐盈的屁股上。
臉上的笑意更濃了幾分。
「王爺,事情已經辦妥。」一個臉上帶著刀疤的男子站在一旁,恭敬的說道。
「很好,本王入天都的事情還暫時不想讓任何人知道,包括恆王。」男人說完,臉上的笑容隨之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滿臉的陰狠。
「屬下已經安排好了所有的事情,還請王爺放心,明日皇上便會收到王爺剛剛從鄴城起程前往天都的消息。」刀疤臉面無表情的回答道。
那張臉上,那一條刀疤幾乎占據了整張臉,為他平添了幾分邪氣和狂傲,讓人有些不敢靠近。
「哈哈。」榮康王聞言大笑起來,這天都他有多少年沒回來了。
倒是甚為想念,只是不知道這裡的人有沒有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