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八章 原來是關係戶啊
2024-06-08 21:20:25
作者: 一靜抹茶
兇狠男被雪傾歌踩著手,更加疼的哇哇大叫。
本來是想讓自己的兄弟來幫忙的,可見自己帶的那十幾個兄弟,同樣一臉痛苦的哀嚎著,兇狠男立刻求饒到:「你知不知道我是誰你可知道動我的後果。」
請記住𝓫𝓪𝓷𝔁𝓲𝓪𝓫𝓪.𝓬𝓸𝓶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兇狠男威脅著雪傾歌。
可雪傾歌並沒有搭理他,而是看著被王詩雅和碧落一左一右扶起來的柳娘,問道:「他剛剛是不是用這隻狗爪傷的你。」
冷冷的語氣中充滿了威嚴的氣勢。
柳娘的整個面部都已經紅腫起來,兩邊的嘴角都有血跡,可見對象下手是多麽的重。
「是……的」柳娘剛剛說話,破損的嘴角便傳來一陣陣疼意。
「既然這隻狗爪如此不聽話,那留著也沒什麼用了。」雪傾歌冷漠的說完,直接拿過赤月的刀,在手裡比劃著名,「這狗爪是應該這樣切還是那樣切呢?」
兇狠男意見狀,嚇得臉都白了,「我舅舅可是這裡的衙門的府尹大人,你若是敢對我分毫,定當讓你好看。」
聽聞兇狠男的話,雪傾歌突然的笑了起來,「小子,這裡可是天都,一個小小的府尹大人你也在如此橫著走。」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在這天都城內,比府尹大人大的官可是一抓一大把,這個兇狠男是不是腦子缺根弦啊。
兇狠男聽聞雪傾歌的話,不僅不反思還不怕死的繼續說道:「你竟敢如此藐視府尹大人,你若是敢動我一隻手,你只怕是雙手也不保了,所以我勸你做事之前想清楚了。」
那些兇狠男帶來的額兄弟見他落難,有幾個聰明的立刻悄然的離開去搬救兵去了。
「柳娘,他剛剛打了你多少巴掌?」雪傾歌一隻腳踩著兇狠男的手,雙手把玩著手裡那鋒利無比的劍。
柳娘已經被扶到了一旁休息,小六子已經從濟世堂拿了藥過來,碧落正在給她擦拭。
「他打了我十二個巴掌。」柳娘清楚的記得。
有人能給自己報仇,柳娘自然十分願意。
兇狠男聽完柳娘的回答,只覺得頭頂閃過一陣陰風。
下一秒,狠狠的一巴掌就落在了他那張本來就受傷的臉上。
「靠,真他媽的疼。」雪傾歌甩甩自己的手,不滿的說道。
本來想要替柳娘解恨的,可誰知道用力過猛,自己的手也疼啊。
「赤月,交給你了,給我好好打,最好是打成豬頭,打到他媽都不認識最好。」
雪傾歌說完便閃到一旁,坐在柳娘的身邊,看了看她臉上的上,這才轉眸欣賞著赤月狂煽那人的場景。
果然,很快那兇狠男很快就變成了豬頭。
他也被赤月打的暈頭轉向的,「我……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誰人在此造次。」突然一群官兵湧入,將這製衣閣包圍了起來。
只見一個身穿官服的四十幾歲的男子出現在眾人面前,他正是這天都的府尹大人梁生。
見到被打成豬頭的兇狠男,那梁生一臉的心疼,「究竟是何人在此造次。」
眼神威嚴的掃過坐在椅子上的雪傾歌,滿目不悅。
「舅舅,你可要為我做主啊,你瞧瞧我都被打成什麼樣了,他還說要剁了我的狗爪……不對,他說要剁了我的手。」兇狠男一臉悲傷的控訴著。
此刻一出,那府尹大人的臉色更加難看了。
「來人,把人全部給我抓回去,本府尹要嚴加審問。」梁生命令道。
梁生膝下無兒子,所以對自己這個侄兒那是相當的寵愛,即便是知道是他做錯了,可是他還是選擇站在他那邊。
只是這一次,他們惹錯人了。
「呵呵,原來還真的是關係戶,難怪如此囂張。」雪傾歌冷笑著看著梁生。
滿臉嘲諷。
梁生看著眼前這個面容清秀的翩翩公子,皺眉,「這位公子想要說什麼,還是去衙門再慢慢說吧。」只要到了衙門,一切都是他說了話。
「府尹大人都不問問發生了什麼,就要準備斷案了嗎?」
「本府尹又不是瞎子,情況如此明顯,難道本府尹會看不出來嗎?受了這麼嚴重的傷,明顯就是受害者,你們是跑不掉的。」
府尹梁生慢慢的把兇狠男從地上扶了起來,一副很不耐煩的樣子。
「還愣著幹什麼,把今日這裡鬧事的所有人全都帶回去。」
「呵呵。」又是一陣清冷的笑,只是這一次更為的大聲。
「看來府尹大人這是打算帶我們回去準備屈打成招?」雪傾歌用一副看白痴的眼神看著梁生。
真不知道這種人腦袋如此不靈光的人是怎麼坐上如今的位置的。
士兵們聞令而動,可他們還未靠近雪傾歌,只見赤月從懷裡掏出一個腰牌後,不僅是那些侍衛,就連府尹梁生都臉色微變,不敢再上前。
那腰牌他們怎麼可能不認識,那腰牌可是恆王殿下的親信才有的,見腰牌如見恆王本人。
可看這眼前的這個公子並不是恆王,他和恆王究竟是什麼關係?
「看來府尹大人還是認識這個腰牌的嘛。」赤月見府尹梁生,低聲的說道。
「認識,自然是認識的,不知道王爺有何吩咐。」此時的府尹梁生已經換了一副嘴臉。
眉眼之間滿是阿諛奉承的諂媚的表情。
那兇狠男見自己舅舅剛剛還說給自己報仇,下一秒就立刻認慫,心裡自然很不甘願,他可從來沒有受過如此窩囊氣。
「舅舅,你怎麼還不派人把他們抓起來啊。」
豈料,話落,那府尹梁生親手打了兇狠男一巴掌。
「還不趕緊給我住口。」就連這嚴厲的語氣也是從未有過的。
這一巴掌打愣了兇狠男,也讓那些正準備看好戲的圍觀的幫手疑惑了。
這府尹大人是不是搞錯了。
怎麼還幫著別人當他們的大哥呢。
「大人,都是小侄不懂事,得罪了大人,還望大人恕罪。」府尹梁生賠罪的對著赤月說道。
他這是真的沒有想到眼前這個人竟然有如此強硬的後台。
恆王斷然不是他能得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