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章 很難再有孩子
2024-06-08 21:20:09
作者: 一靜抹茶
話落。
徐氏被雪雲軒數落的敢露卻不敢言,整張臉也變得十分難看。
就連落生也不知道原來自家的少爺竟然如此能說會道。
「看來我要請示請示老夫人,這雪府應該找一個有能力的人來管了。」雪雲軒威脅的說道。
徐氏心裡著急了。
若是被奪權了,那她以後可怎麼辦。
無奈之下,她只能滿眼怨恨的扶著雪文博兩個人有些狼狽的離開了。
房間門打開,鄧氏立刻圍了上去,「王妃,若曦怎麼樣了?」
雪傾歌看著鄧氏那滿臉急切的樣子,正是一個母親擔心著自己的孩子的心情。
其實雪傾歌答應救雪若曦,其中一個原因也是因為鄧氏。
那種為了自己的孩子奮不顧身的愛,讓她有些動容。
「她已經脫離危險了,今後只要好好的休息,就能恢復了,只是有一點我要告訴你,她服用了大量的滑胎藥,胎兒又沒有完全脫離母體,造成了她大出血,以後只怕是再也不能有孩子了。」
鄧氏聽完,只是更心疼的看了看那躺在床上的雪若曦,用那傷心的聲音說道:「到底是哪個男人如此狠心,連自己的孩子都不顧,我命苦的曦兒啊……」
直到雪傾歌和雪雲軒離開的時候,鄧氏那悲傷的哭泣聲依然迴蕩在他們耳邊。
蘭亭閣。
雪傾歌閒適的坐在雪雲軒特意給她準備的一個軟塌上,那慵懶的模樣,就像是一隻貓兒一般,微微的眯著眼眸柔聲的開口道。
「你那樣懟那老頭,你膽子變大了還是說被我影響了?」
「你都聽到了?」雪雲軒柔聲道。
攔著他們就是怕他們影響雪傾歌,可沒想到還是被她聽到了。
「我又不是聾子。那麼吵能聽不見!」伸了伸有些酸澀的手臂,將它遞到了碧落的面前。
碧落立刻給她揉捏起來,那恰到好處的力度讓雪傾歌整張臉立刻浮現舒適的表情。
雪雲軒聽聞她的回答笑了笑,這說話的態度果然和他的妹妹還是有很大的區別的。
「那作死的渣爹你就不要管了,隨他去吧,反正他們不待見我也不是一天兩天了,我早都習慣了。」雪傾歌閉著眼睛道。
「碧落左邊可以再用力一點點哦。」和雪雲軒說話還不忘只會指揮碧落。
「以前的事情我可以不管,可是現在我回來了,他們斷然不能再欺負你了。」雪雲軒認真的說道。
看著雪傾歌一副無所謂的樣子,雪雲軒就莫名的心疼,心裡也有種愧疚的感覺。
若不是他沒能力,從小雪傾歌也不會被他們欺負成那樣。
「大哥,你該找大夫看看眼睛了。」
雪雲軒:「……」
「你哪次見我被他們欺負過?」雪傾歌點名道,「所以你不該檢查眼睛。」
說完直接閉著眼睛繼續享受碧落的按摩,「我先睡會,等那雪若曦醒了你們再叫我。」
恆王府。
雲君彥處理完手裡的緊急事情後,第一時間當然是出來找他的王妃了,本來放任著雪傾歌和雪雲軒在一起。
雲君彥那個心啊,就忍不住的擔心。
畢竟在雲君彥的心裡,雪雲軒這個大舅子可是隨時會把人拐跑的。
是個危險人物。
可當他被告知雪傾歌跟著雪雲軒回了雪府的時候,心裡很主觀的把責任全部都劃分成了雪雲軒把他的王妃帶回了雪府。
一旁的赤影只感覺到周圍的氣壓變的低沉起來。
「去雪府。」
太子云穆帆自從回到太子府後,便立刻去找了太子妃昭然。
「你為什麼要那樣做?」雲穆帆冷聲的質問著。
從把昭然娶進門開始,他對她從來都是溫柔細語,凡是都是儘量的依著她,可是這一次昭然明顯觸碰了他的底線。
孩子是雲穆帆的底線,他對雪若曦並沒有多深的感情,可是對於那未出生的孩子,雲穆帆倒是多了一絲期待。
這也是他第一次和昭然撕破臉。
「看來太子殿下是心疼了。」昭然對於雲穆帆的怒氣並未放在心上,而是自顧自的坐在銀鏡的面前,端倪著自己那張姣好的面容。
明明是個美人,卻為何抓不住眼前這個男人的心呢。
昭然此刻這樣想著。
「她可是懷了本宮的孩子。」雲穆帆也沒有想到雪若曦竟然懷了他的孩子。
其實在大殿的時候,雲穆帆聽到昭然說雪若曦懷孕的時候他是有些後悔的,後悔沒站出來承認那個孩子是他的。
心裡顧慮的太多。
可等他想好了以後,想要站出來的時候,一切都晚了。
雪若曦毅然決然的選擇了自殺也沒有把他說出來,心裡多少都是感動的。
雲穆帆知道雪若曦的眼裡心裡都是他。現在還有了他的孩子。
雖然已經成年了,可是到現在為止,他並未自己的孩子,這也是雲穆帆心裡的疙瘩。
「有了孩子又怎麼樣,還不是名不正言不順,只有本宮生下來的孩子才是太子殿下你的嫡出孩子。」昭然轉身,滿眼怒氣的看著雲穆帆,一字一句的說道。
看著他如此著急,昭然心裡竟然無比的暢快。
看來自己的決定是多麼的正確。
沒有讓那個女人進太子府。
至於那個女人竟然有了身孕,這其實對昭然來說,只是一個意外之喜。
不過她不在乎,只要能除掉她,一切都是值得的。
「她進太子府對你根本沒有任何威脅,她一直都是本宮的女人,不管你怎麼反對,本宮都要讓她進太子府。」雲穆帆鄭重的說道。
昭然聞言笑了起來,「哈哈,太子殿下你還真的是天真啊,如今誰不知道那雪家的二小姐是個不知檢點的女人,你竟然還想把這樣一個女人帶進太子府,就算你同意,父皇母后也會同意你把皇家的顏面置於何地?」
「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昭然笑的越發的猙獰。
她才不相信雲穆帆會為了一個女人自己斷了前途,在她的眼中雲穆帆可不是那種深情的人。
一個為了權利什麼事情都做的出來的人,會為了一點兒女私情這樣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