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一章 你家男人瘋了
2024-06-08 21:19:42
作者: 一靜抹茶
直到雪傾歌走到第三個房間的時候,看到眼前的場景,是一片類似海洋的水域,果不其然,在這片水域裡,她還是找到了幾株珍貴的藥材。
此刻的她完全可以斷定,這裡的空間和她那本秘籍是有聯繫的。
只是這個空間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存在,雪傾歌現在還是毫無頭緒。
可是那本秘籍,現在對雪傾歌來說確實至關重要。
等到雪傾歌想要進入第四個房間的時候,房門卻怎麼也打不開。
怎麼回事?怎麼會打不開,難道說進入這裡還需要其他的鑰匙?
就在雪傾歌努力的想所謂的鑰匙的時候,腦海里突然傳來九尾貂急切的呼喊。
「主人,主人,你在那裡啊,你若是再不出現,這個冷血的男人都要把整個王府掀翻了,主人,主人,你家男人已經瘋了,你趕快出現啊。」
雪傾歌這才想起來,自己之前在房間裡做實驗解毒,耽誤了不少時間,後來又消失了。
雲君彥進去找人,沒看見她,肯定已經著急壞了。
自己光顧著研究這邊的事情,完全把外面的人忘記了。
只是聽九尾貂的那些話,雪傾歌已經能想像道此刻的雲君彥的怒氣是多麼的嚇人。
可是自己剛剛是迷迷糊糊的進來的,想要出去又該從什麼地方出去呢?
就在雪傾歌心裡著急,四處尋找能讓自己離開的地方的類似機關的東西,可是找了一圈也沒有找到。
完蛋了。
該不會進來容易,出去難吧?
門在那裡,離開的門在哪裡啊。
她現在必須離開了。
就在雪傾歌著急不已的時候,她的眼前一黑,又一次感覺到了一股很大的力量的拉扯,她似乎從那個空間裡出來了。
再次睜眼,她已經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回到了剛剛的位置上。
而外面,整個王府的丫鬟和小廝們,一個個都行色匆忙的在四處尋找這雪傾歌的身影。
一個個臉大氣都不敢出,生怕惹怒了本就在暴怒邊緣的雲君彥。
此刻的雲君彥雙眸著急的有些赤紅,整個人此刻周身都充斥這濃烈的戾氣,讓人不敢靠近。
而赤月正跪在他的面前,低著頭,一副任憑處置的模樣。
九尾貂原本是站在雲君彥的身邊的,突然像是感覺了什麼,快速的往寢殿的方向沖了過去。
雲君彥抬眸看去,只見原本緊閉的房門從裡面打開,雪傾歌就那樣站在門口,抬眸看著他。
四目相對。
情緒千百回。
「王爺,對不……」
下一秒,她已經落入了她熟悉的懷抱。
「你去哪裡了,我以為你離開了。」雲君彥將她緊緊的抱在懷裡,力量甚至有些大,可雪傾歌沒有開口,只是這樣任由他抱著。
這一次,她深深的感覺到了雲君彥雙手的顫抖。
她不見的時候,他該有多麼的著急啊。
「王爺,對不起。」雪傾歌想要開口解釋,可剛剛的那件事情她好像也沒辦法給雲君彥解釋。
畢竟連她自己也覺得有些匪夷所思。
還是等她把事情弄明白是怎麼回事,再給雲君彥說吧。
「王爺在這裡,我就在那裡,不會離開的。」雪傾歌回抱著雲君彥,心裡是滿滿的感動。
眾人看著雪傾歌的出現,也是立刻送了一口氣。
王府因為雪傾歌的出現,終於是回府了往日的平靜。
雪傾歌的消失事件,倒是讓赤月受了委屈。
雖然沒有給雲君彥說自己消失的真實原因,可雪傾歌還是委婉的告訴了雲君彥是關於意識空間的,這樣雲君彥倒是能理解了。
「王妃,您下次要去那裡的時候能不能提前告訴屬下一下啊。」赤月一臉委屈的哭訴道。
今天他差點就腦袋搬家了。
雪傾歌看著一臉氣鼓鼓的赤月,嘴角還有乾涸的血跡,那是雲君彥當時著急了,一掌給赤月拍出來的。
心裡有些愧疚。
「真的是對不起啦,臨時有些事情突然忘記告訴你們,讓你受傷了。」雪傾歌說完,立刻從衣袖裡拿出一瓶暗紅色的小瓶子。
遞給赤月,「這是本妃剛剛研究出來的治療內傷的藥丸,對你的傷很有幫忙,今日這事情是本妃做錯了,讓你們受連累了。」
雪傾歌本來就是坦蕩之人,對就對,錯就是錯。
可對於王妃的道歉,赤月倒是一臉的不適應,哪有主子給屬下道歉的道理。
還不如直接給他一掌來的實在。
「王妃您還是別這樣說了,若是這話再被王爺聽到了,可就不好了。」赤月今日已經在死亡的邊緣徘徊過了,他可不想再被王爺處罰了。
「放心吧,以後王爺不會在誤會你了。」雪傾歌把藥扔給了一旁的赤滄,「好好給他服藥。」
雪傾歌從院子裡出來,一眼就看見等在門口的王詩雅,「怎麼不進去?」
最近幾日的王詩雅似乎有些怪怪的,可那裡怪,雪傾歌又有些說不上來。
王詩雅看了一眼赤影赤月休息的院子,收回視線,跟上雪傾歌的步伐,「姐姐,之前你到底去那裡了,你知不知道你突然的消失讓你家男人是有多抓狂。」簡直就是瘋了一樣。
嚇得王詩雅真的有離開王府的這個衝動。
「沒去那裡,可能身體最近不太好,在角落裡睡著了,他們可能沒看見我。」雪傾歌隨便找了一個理由搪塞了過去。
有些事情還是越少的人知道越好。
「姐姐,我奉勸你啊,以後你走那裡還是最好把你家王爺帶上,你都不知道今日那王爺的樣子是有點歐模的恐怖。」王詩雅想在想想都覺得恐怖。
簡直嚇死個人。
「恩,我知道了。」雪傾歌柔聲道。
她大概以後再也不會讓這樣的事情發生過了。
「對了,姐姐交給你的事情怎麼了樣?」
說起那件事情,王詩雅的表情立刻變得懨懨的,就像是霜打了的茄子似的。
「哎,別提了姐姐,說多了都是淚。」王詩雅可憐巴巴的說道。
那個該死的男人分明及時油鹽不進,不管她做什麼,他對她始終都是一個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