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八章 主動出擊
2024-06-08 21:18:46
作者: 一靜抹茶
夜黑風大。
夜不能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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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詩雅躺在床榻之上,怎麼都睡不著。
一想到今天晚上回府的時候,自己分明已經主動的打招呼,可某人硬是連一個眼神都沒有甩給她。
莫不是真的把她當成了空氣。
還是說如姐姐說的,他真的對自己一點興趣都沒有。
越想越難受,越難受,越睡不著。
王詩雅想,既然她睡不著,那他也別想睡了。
帶著這種報復的心裡,王詩雅立刻起身收拾好,往外面走去。
一邊走她一邊想著該怎麼開這個口。
並未注意到迎面而來的人。
「這麼晚了,王小姐要去哪裡?」赤影的聲音冷不盯的響起。
嚇的王詩雅直接跌坐在了地上。
「你是鬼嗎,走路都沒有聲音。」
王詩雅坐在地上,看著眼前的赤影。
一臉的不高興,眼神也似乎有些閃躲。
上一秒還在想著他,下一秒人就突然出現,有種做壞事被人當場抓住的感覺。
「對不起,讓王家小姐受驚嚇了。」赤影的聲音依然冷冷的。
「只是這個時間,還請王家小姐莫要隨便在外走動,很容易被人當成是刺客的。」
那一口一個王家小姐和警告的意思讓王詩雅心裡越發不悅。
可當事人完全沒有注意到王詩雅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直徑抬腳離開了。
「你站住。」王詩雅從地上爬起來。
赤影停下腳步,轉身回頭冷眼看著王詩雅,一如既往冰冷的語氣。
「王家小姐還有什麼事情?」
「我有話要問你。」
此刻王詩雅的心裡很是忐忑和緊張。
可若是今日她不問清楚,今夜只怕無眠了。
想了想雪傾歌的那些話,鼓起勇氣。
「你是不是很討厭我?」
赤影一臉疑惑,皺眉。
這是什麼問題。
「我並未討厭王家小姐。」
王詩雅皺著的眉頭漸漸鬆開,「那你為什麼每次見到我都要躲著我?」
赤影納悶。
她有躲著她嗎?
本不想回答王詩雅的這個問題,可低頭看著那雙水靈靈的大眼睛在這黑色的夜幕中,尤為閃亮的看著自己。
赤影竟然再次神使鬼差的回答道:「我也沒有躲著王家小姐。」
「那你……喜歡我嗎?」
「……」
「你不說話,那我就當你是默認你是喜歡我的哦。」不等對方回答,王詩雅立刻搶先的說道。
生怕下一秒從赤影的嘴裡聽到什麼不好的消息。
「王小姐……我……」赤影從未遇到過女子這般大膽,還是對自己表明心意。
一時間還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他想著拒絕來著,可是當他看著滿眼期待的那雙眸子正看著自己,那拒絕的話好像怎麼都說不出口。
他雷厲風行習慣了。
這是第一次在一件事情上猶豫了。
突然,赤影之感覺有人逼近。
唇上軟軟的……
緊接著王詩雅紅著臉快速的跑開了。
而赤影整個剛毅的身體突然變得僵硬無比,望著那倉皇逃走的小身影……
就像是石頭一般,紋絲不動。
同樣風中凌亂,被震驚到的人還有那躲在房檐上兩人。
「我去,阿滄,剛剛我看到了什麼?」赤月一臉的震驚。
居然有人給他們影哥表白心意。
「你沒有眼花。」一向從不亂說話的赤滄,眼神看著赤影所在的方向。
同樣也是一臉的震驚。
「剛剛那女子如果我沒看錯的話是王小姐?」赤月再次愣愣的說道。
仿佛從剛剛所看到的那幅畫面中還未清醒過來。
「看來千年鐵樹要開花了。」赤滄道。
「我去,這影哥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賊啊。」赤月很不滿的說道。
難道是一直跟著王爺學的?
一想到曾經的雲君彥完全是個大冰山,任何女子都不能靠近,再到現在不管走到哪裡,心裡一直都時刻擔心著王妃的妻奴。
赤月突然覺得自己就像是個白痴,哦,不對,應該是他和赤滄都像是。
「不是影哥賊,是這王小姐的攻勢太猛烈,影哥根本就不是她的對手。」赤滄總結的很精闢。
說完,也不管赤月臉上的表情有多麼的悲憤,一躍而下,消失在了夜幕中。
王詩雅基本上是一口氣跑回去的。
關上門,顧不上劇烈起伏的胸口,雙手摸著那滾燙的面頰,一臉羞澀。
天啊,她剛剛做了什麼。
居然主動的親了赤影。
一想到那涼涼的觸感,王詩雅的手忍不住的摸向了自己的唇瓣,那上面似乎還停留著屬於他的氣息。
臉頰越發的羞紅。
不過一想到赤影的反應,王詩雅的內心就像是一隻小鹿胡亂的亂撞著,就像是要跳出胸腔似的。
果然,姐姐說的沒錯。
追男人的第一招:化被動為主動。
她相信她很快就能拿下赤影了。
夜不能寐。
將軍府蘭亭閣燈火晃動。
雪雲軒看著坐在對面的柳譯林,面色是難得的冷峻,語氣也一改以往的溫潤。
「傾兒她現在過得很好,你何必要去打擾。」
關於雪傾歌和柳譯林曾經的過往,他這個做哥哥的,雖然不在她身邊,可是對於她身邊發生的事情,還是很清楚的。
他也知道以前的雪傾歌是的確喜歡柳譯林的。
可現在的她卻不再是以前的她了。
聞言,柳譯林低著頭,眸色中帶著濃濃的傷感,「我只是想讓她知道,我對她從未改變過,當時沒有實現我的承諾,是有原因的……」
雪雲軒打斷了柳譯林的話:「不管什麼原因,傾兒現在已經是嫁做人婦,恆王對她很好。你最好收起你的那些心思,別給傾兒添麻煩。」
雖然不想承認雲君彥,可是和柳譯林相比起來,他自然更願意雪傾歌和雲君彥在一起。
「表哥……」柳譯林欲言又止。
似乎有很多話想說,卻又不知道該怎麼說出口。
雪雲軒看著他那傷感的模樣,心裡並沒有半點同情,「若是你說出任何有損傾兒的話和做出任何有損傾兒的事,那你就別怪我不念我們之間的親情了。」
話語中是濃濃的警告。
柳譯林甚少見到這個表哥,唯一的印象就是整個人溫潤如玉,翩翩公子。對誰都是一副恭敬有禮的模樣。
現在卻生氣了。
「表哥,我……」
「譯林,你和我都欠傾兒的……」雪雲軒望著夜空中,那隱藏有雲層里的皎月,語氣沉沉的說道。
欠她的人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