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七章 王爺就是那個男子
2024-06-08 21:18:11
作者: 一靜抹茶
這個時候,竇皇后不知道從廣寒殿的哪個房間沖了出來,一邊跑還在一邊喊著,「來人,來人啊。」
瞧著那模樣,分明是收到了驚嚇。
竇皇后也的確是嚇到了。
看著那些宮婢橫七豎八的躺在地上,她並不知道他們只是中了迷藥。
而竇皇后之所以早已那些宮婢醒過來,是雪傾歌給她服用了解藥,只是這解藥只有一半的藥性。
床榻之上,帷幔之中的雪傾歌聽聞竇皇后的聲音,那張明艷的臉上,星光璀璨的明眸中帶著狡黠的光芒。
燦燦生輝。
柳眉大眼之間帶著一絲笑意。
時間剛剛好。
眾人聞著竇皇后的聲音來到了大院中。
竇皇后顯然也沒想到會在這個裡碰到皇上,心裡的害怕和委屈立刻湧現,「皇上。」
雲德宇震怒,「皇后,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這個時候的皇后哪裡還敢有一絲隱瞞,立刻將整件事情告訴了雲德宇,說完還不忘叮囑雲德宇,「皇上,一定是這裡的宮婢對那些茶水動了手腳,還請皇上徹查此事。」
竇皇后也不知道這件事情出自和人之手,也不知道這個幕後之人到底是針對她還是雪傾歌。
「對了,皇上,恆王妃不見了。」
剛剛竇皇后醒過來的時候,四下看了看並未發現雪傾歌的身影。
此刻的竇皇后還不知道雪傾歌此刻就躺在距離她不遠的房間裡。
這個時候侍衛已經從竇皇后所在的房間裡將那些昏迷的宮婢抬了出來。
「皇上,從茶水和燃燒的香爐里都查出了迷藥。」
皇上雲德宇皺眉。
站在九公主身邊的女子用手拐了拐九公主,兩個人交換了一個眼神。
「母后,對你們下毒之人不會就是恆王妃吧。」九公主雲沐萱扶著竇皇后的手,在她耳邊用不大不小的聲音說道。
皇上雲德宇剛好站在竇皇后身邊。
雲沐萱這話就是故意說給皇上雲德宇聽到。
竇皇后沉眸,想了想,「恆王妃為何要這樣做?」
不止竇皇后如此想法,就連雲德宇也在想,這恆王妃為何對竇皇后下毒,她有下毒的必要的嗎?
「母后仔細想一想,是不是打擾了恆王妃的好事,還是說恆王妃藉故帶你出來,實際上是出來見什麼人,只是怕母后瞧見,所以……」這話九公主說的很直接。
話沒有點明,卻已經足夠讓人聯想。
見什麼人需要偷偷摸摸的?
自然是不能見光的(男人)。
在這皇宮中最忌諱什麼,大家都心知肚明,可九公主的話卻直接把雪傾歌推到了風口浪尖上。
「本妃究竟做了什麼事情惹怒了九公主,竟然讓九公主一次兩次的對本妃潑髒水。」這話是雪傾歌說的。
眾人聞聲抬眸。
只見一慣冷漠如冰山的恆王正滿眼溫柔的扶著雪傾歌,向他們慢慢走來。
竇皇后看向雪傾歌,心裡疑惑,卻不語。
九公主:「若不是你下毒,為何你原本和母后在一個房間會突然消失,難道你不是去見什麼人,才故意這樣做的?」
雪傾歌輕笑。
她本就生得美艷動人,這一撇一笑間,媚態動人。
「九公主為何如此斷定本妃就是出來見什麼人。」
「本妃想了又想,實在想不出來,還請九公主告訴本妃,本妃是出來見誰的?」
語調清冷,那冷艷的氣場全開,和雲君彥站在一起倒是非常的相配。
九公主似乎被雪傾歌的氣場震懾到。
只見她眼神微微閃躲,「誰…誰知道你要見什麼人,本公主又不是你。」
「既然不知,那為何九公主就如此斷定本妃來見什麼人,還說說,九公主暗中安排了什麼,才會這般清楚?」
九公主雲沐萱臉色突然驟變。
「你分明就會胡說,這件事情和本公主有什麼關係。」語氣頗有些急切。
雪傾歌笑。
分明就是著急了。
「九公主別生氣嘛,本妃剛剛也只不過是像九公主那般沒有依據的進行猜測而已。」
這點就受不了了嗎,她只不過是以牙還牙而已。
「你……你分明就是狡辯,分明就是你下毒。」
「殺人也需要動機,本妃對竇皇后和自己下毒是為什麼,可否請九公主告訴本妃,本妃的動機是什麼?」
九公主:「……」
「回皇上,奴婢是這廣寒殿負責伺候的丫鬟,剛好之前看到一些事情,不知當講不到當講。」
突然一個丫鬟跪在地上,低著頭道。
「說。可若是讓朕知道你有半句假話,殺無赦!」雲德宇冷冷的警告著。
顯然心情很不好。
「奴婢給王妃娘娘送了換洗的衣服後,原本已經離開了,後來發現隨身攜帶的東西不見了,奴婢到處找都沒找到,想著會不會掉在王妃哪裡,於是回去找,卻看見一名男子將王妃抱著往那個房間而去。」
說完還特意的指了指雪傾歌剛剛出來的這個房間。
眾人沉默,「這是在指控恆王妃私會男子?
九公主雲沐瑤大喜,「看來本公主沒有冤枉你,你借著換衣服的由頭,分明就是來私會別人。」
說完還一副勝利者的樣子高傲的看著雪傾歌。
雲君彥的臉色本就陰沉的可怕,此刻卻因為雲沐萱的這句話,猛然的抬眸瞪著她。
嚇得雲沐萱心肝一顫,忍不住的往竇皇后身後躲了躲。
「可是看清楚了那個男人是誰?」
這話是竇皇后問道。
似乎是著急給雪傾歌洗脫罪名。可心裡去卻在期待著什麼。
丫鬟一直低著頭,不敢抬頭看。
此刻有多少雙眼睛在盯著自己,那丫鬟比誰都清楚,「回皇后娘娘,那男子不是別人,正是恆王。」
此話一出,九公主面如土色。
「你可看清楚了,別睜著眼睛說瞎話。」
「奴婢不敢有半句假話。」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雲沐萱似乎很不願意接受這個結果。
雲君彥微眯著眼睛,一旁的雲德宇沉聲呵斥道:「萱兒,夠了。」
氣氛變得沉悶。
周圍的人更是嚇得不敢說話。
唯有雪傾歌的臉上始終帶著淡淡的笑容。
「九公主為何這麼肯定那個人不是王爺,難道那個人是九公主安排的?」
「雪傾歌,你少胡說,根本是你自己水性楊花,私下幽會別的男人。」雲沐萱此刻已經被憤怒沖昏了頭,說話也完全不經大腦思考。
竇皇后在一旁聽到這些話後,立刻制止道:「萱兒,不得無禮。」
可為時已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