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章 被控制了
2024-06-08 21:16:01
作者: 一靜抹茶
若不是雲君彥,只怕她一定會被摔死的。
現在還要被雲君彥訓斥,所有的委屈都化作了眼淚,那豆大般的眼淚,巴拉巴拉的往下掉。
「對,對不起……」雪傾歌有些委屈的說道。
剛剛的所做說為都不是她。
雲君彥見懷裡的人兒哭的傷心,心立刻軟了下來,手扶著雪傾歌的腰,冷聲道:「還知道怕啊,剛剛那麼勇敢的往下跳,怎麼就不知道怕呢。」
那麼高的地方摔下來,特別是對於雪傾歌絲毫不會武功,不被摔死也會被摔傻的。
真不知道她在想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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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君彥想,自己是不是這段時間把她寵壞了,竟然做出如此危險的事情來。
雪傾歌還有些驚魂未定,剛剛已經認錯,可是雲君彥卻不依不饒的訓斥他,心裡只覺得更加的委屈。
「你竟敢凶我,嗚嗚,嗚嗚……」眼淚就像是斷線的珠子,完全止不住了。
三皇子云慕北見雲君彥如此態度,再定眼一看,那皇叔懷中的那個女子不正是他的恆王妃嗎?
可是這好端端的,他這個皇嬸為何要從那麼高的地方往下跳。
這明顯是自殺的行為啊。
難道是皇叔平時對她不夠好,讓她想要尋死?
雲慕北已經開始在心裡胡亂猜測一通。
雪傾歌從三樓跳下來的時候,身上並沒有披著披風,此刻被驚嚇後被寒冷的風一吹,整個單薄的身子正在瑟瑟發抖,原本嫣紅的嘴唇也被凍的有些烏青。
雲君彥被她嚇得,趕緊解開自己的披風披在雪傾歌的身上,而後將她整個人抱在懷裡,低頭哄著。
「別哭了,都是本王的錯……」
「本王不該凶你,可是你不知道本王看見你掉下來,心都差點停止跳動了。」
雪傾歌被他抱著,哄著。
哭聲漸止。
一邊擦著眼淚,抬頭,委屈的看著雲君彥,滿帶哭腔的說道:「以後不准在凶我。」
這件事情她也是受害者。
王詩雅回過神來,見雪傾歌被人接住,心裡的大石頭這才放下,轉身擦了擦臉上的淚珠,迅速的往樓下狂奔而去。
碧落剛剛就像是木樁子似的,處在那裡,聽到碧落的叫喊聲這才回過神來,見窗戶開著,而王詩雅已經一臉著急的往樓下跑去。
她剛剛這是怎麼了。
可惜現在的她沒有多餘的時間去思考自己的事情,也跟著匆忙跑下樓去。
雲君彥從未看見過雪傾歌哭的如此傷心過,心裡也跟著難受,就像是被針扎了一般。
懷裡的雪傾歌已經沒有放聲大哭了,可是那抽泣的聲音依然斷斷續續,她還在回想著剛剛發生的那一幕。
太過驚心動魄。
也太過詭異。
若不是雲君彥恰好進過這裡,把她穩穩的接住,那她這般如花的面容豈不是要被摔的毀容。
見周圍如此多的目光看著自己,雪傾歌立刻小聲的在雲君彥耳邊說道:「王爺,你先放我離開吧。」
一想到樓上的王詩雅,肯定也是自己剛才那奇怪的舉動給嚇得不輕,雪傾歌的心裡更多了一層擔憂。
雲君彥見她在這個時候竟然還要讓他放她離開,心裡原本已經平息的怒火一下子就騰的燃燒起來。
放在雪傾歌腰上的手徒然用力的捏住那盈盈可斷的楊柳腰:「你想要去那裡,又在想著怎麼離開本王嗎?」
雲君彥的思緒突然回到了當初他們認識的時候,雪傾歌就是用那雙通紅的雙眼求著他放她離開。
亦如現在這般模樣。
心莫名的慌亂。
寒風中,雲君彥的渾身都散發著攝人的氣息,眸色也變得幽暗深邃。
雪傾歌掙扎著,察覺到雲君彥眸色的變化,立刻乖乖的解釋道:「王爺,我不是要離開你,我只是想要找詩雅,剛剛她同我一起在雪齋的三樓,只怕這會也有些被嚇壞了。」
蘊藏著怒氣的黑眸瞬間緩和下來。
王詩雅也在這個時候已經帶著碧落出現在了雲君彥和雪傾歌的跟前。
那些步兵不認識王詩雅,自然是將她攔住,還好赤影在,見王詩雅面色慘白,神色焦慮,眼眸閃過一絲異樣,不過很快消失不見。
看到雪傾歌完好無損的坐在雲君彥懷裡,王詩雅徹底的鬆了一口氣,幸好,沒事。
「姐姐,你剛剛可嚇死我了。」王詩雅拍拍心口道。
「姐姐,剛剛到底發生了什麼,你為什麼要跳窗啊?」
想起剛才雪傾歌跳窗的那一幕,王詩雅到現在都後脖頸發涼。
雪傾歌看著被嚇得一臉慘白的王詩雅,「我沒事,我剛剛只是……」
「王小姐,王妃受了一些輕傷,本王先帶王妃回府治療了。」雪傾歌的話直接被雲君彥打斷。
雪傾歌本來還想要給王詩雅多說兩句話的,可雲君彥那冷著的那張臉,雪傾歌只好乖乖閉嘴。
王詩雅看著滿臉淚痕的雪傾歌,想著剛剛從那麼高的地方摔下來,肯定也受傷了,她沒有再說什麼,對著雲君彥和雪傾歌行了行禮,便退到了一旁,目送著雲君彥帶著雪傾歌回府去了。
雲君彥帶著雪傾歌離開時,對著身側的赤影道:「關於剛剛發生的事情,若是本王從別人嘴裡聽到半個字,殺無赦。」
赤影:「王爺放心,屬下這就去處理。」
這邊,剛到王府門口,雪傾歌直接被雲君彥抱著回到了明軒閣。
府里的人早已見慣了王爺王妃的恩愛,一個個都識趣的低著頭,卻沒有人看見雲君彥懷中的雪傾歌那張梨花帶雨的臉。
雲君彥把雪傾歌帶回寢殿,放在軟塌上,解開她身上的披風,帶著一絲怒氣的坐在她的身邊。
碧落進屋來伺候,卻直接被雲君彥趕了出去。
雪傾歌看著一臉怒意的雲君彥,滿臉委屈的說道:「王爺,你別生氣,我其實也不知道我為什麼那麼做,當時我整個人就好像被人控制了一般。」
那種是自己卻又不是自己的感覺是那麼的真切,讓雪傾歌心裡莫名的發憷。
雲君彥冷冽的眸色一沉,沒有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