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6章 他不對勁

  顧蕪雪正在打字的手驀地一頓。

  她抬頭看了眼臉色惶惶的傭人，微不可察的眯了眯眼睛，意味不明的問道：「你覺得他看著清醒，實際上不太清醒？」

  傭人說得顛三倒四，正擔心她沒法理解，聽見她問自己，趕忙點頭，將自己感覺異樣的地方重點說了一下。

  「陸先生當時看著神情很清醒，從院子裡進來就只問了你在哪，然後不許我跟上包紮傷口，他當時的眼神……」

  傭人仔細回想了一下當時的情形，皺了皺眉，有些不確定的道：「就好像是在戒備我一樣，可我在陸家做了這麼多年工，陸先生總不至於懷疑我呀，而且就算喝醉了，我也從來沒見他喝醉是這個模樣的。」

  她大概是太想解釋清楚，反而說得語無倫次。

  但顧蕪雪聽明白了。

  她放下手機，若有所思的看向那輛報廢的車，眼底閃爍著旁人難以辨析的情緒。

  「聽你這麼一說，是好像不對勁，那陸先生今早起來就沒有發現什麼嗎？」

  她語氣懶懶的問，言辭聽不出多少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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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傭人不滿的皺了皺眉，還是如實回答，甚至說得很『詳細』，「陸先生早上下樓的時候，臉色很不好看，誰也沒理就帶著傷出門了。」

  「好，我知道了。」

  顧蕪雪點點頭，朝她揮了揮手。

  傭人見狀，還想說什麼，但觸及顧蕪雪冷漠的臉色，終是撇撇嘴退下了。

  等她走後，顧蕪雪才浸入思緒回想昨晚陸璟淵剛進門時的樣子。

  聽人這麼一說，他的狀態好像確實是有點不對勁？

  是什麼呢？

  體溫……？

  她若有所思著，搭在膝上的手指下意識的碾了碾，不知想到了什麼，臉色唰地一紅。

  雖然彆扭，但她還是艱難的分析了下去——

  昨晚碰到她手的時候，他身上的溫度很高，就算是受酒精影響，也不該有這樣的高的溫度……

  ……

  與此同時，在市醫院的神經外科專家特立辦公室內。

  陸璟淵正擰著眉，黑著臉和郁星洲訴說昨晚的情況。

  「當時我的意識很不清醒，但我記得我推開了她……回家之後……」

  郁星洲撐著辦公桌，面無表情的聽完情敵陸總幾番停頓，最後講完和顧蕪雪的情事，心裡別提什麼感受了。

  看著陸璟淵迷惑的神情，他冷笑了一聲，忍不住譏諷，「我說，你該不會是借著喝醉了的契機，故意占顧的便宜吧？」

  陸璟淵神色刷地一寒，冷冷的橫了他一眼，語氣不悅，「你覺得可能嗎？」

  「可是我認真的看完了你所有人檢查報告，可以確認沒有任何問題，你的血液里也沒有任何藥物殘留的痕跡。」

  郁星洲扯了扯嘴角，心裡仍然很不舒服，但也明白現在是在工作時間，陸璟淵是他的患者，他不該過多的帶入私人情緒。

  陸璟淵聽完，沉默了半響，眉宇間仍是濃濃的，化不開的疑慮。

  默了許久，他才緩緩出聲：「有沒有一種藥，既能影響神志，又能讓人不完全失去神志和意識？」

  「這個……當然有。」

  郁星洲遲疑了一下。

  面對陸璟淵投過來的探究視線，他乾笑了一聲，表情有點怪異，似乎是在斟酌語言。

  陸璟淵耐心少得可憐，毫不客氣的催促，「少吞吞吐吐，有話就說。」

  郁星洲聳了聳肩，表示自己認輸，「就是……或許你聽過一種國外流行的迷奸藥？和你說的這種症狀很像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