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2章 表態

  林濤無語凝噎。

  他瞥了眼依舊背對著他們這個方向，好像對他們的到來都視若罔聞的顧蕪雪，接著又微不可見的覦了眼從言談到舉止處處都透著詭異的陸璟淵……

  眼前陸總，好像開始跟記憶里那個形象重合了。

  林濤腦子裡突然冒出這麼個想法。

  隨後，心底便輕輕的咯噔了一下，他似乎是終於抓到了一點真相的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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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沒等他再探究更多，身上那道視線便越發的如芒刺背起來。

  對上陸璟淵蘊含著驅逐意味的目光，他心底哀嘆了一聲，識趣的轉身離開了此地。

  事實上，顧蕪雪並不是真的無視了身邊出現的人。

  只是她懶得動，因為她所有的注意力現在都在大門上那顆還亮著的紅燈上。

  每一秒的時間流逝，都會讓她心裡多一根緊繃的弦。

  陸璟淵站在她身後，沉默了片刻，才垂下眼帘。

  看著她這副失魂落魄的模樣，心臟狠狠地沉了一下，沒來由的冒出一絲酸意來。

  很多時候，一個人身體的記憶會比大腦的意識反應更快。

  等陸璟淵回過神的時候，手已經搭到了顧蕪雪肩上。

  身下的人兒似乎是被這一下驚到了，微不可見的震了一下。

  陸璟淵似有所覺，臉色微沉，生硬的開口，「給他做手術的都是數一數二的國手，而且有盛淵的醫療保障，這場手術出失誤的概率約等於零……」

  顧蕪雪：「……」

  她分了男人一個眼神，看著他擰眉彆扭卻還在硬著頭皮安慰自己的模樣，忍不住扯了扯嘴角。

  陸璟淵挑了挑眉，立刻閉了嘴，重新恢復了一臉冷漠。

  已經察覺到了變化的顧蕪雪豈會輕易放過。

  她反手抓住男人還搭在肩頭的手，直截了當的問：「陸璟淵，你是不是什麼都想起來了？」

  男人沉默了幾秒，搖頭否認：「……沒有。」

  顧蕪雪這時候也沒心情糾結，他否認便信了。

  停頓了半分鐘，直接換了個話題。

  「喬旌出事之前就察覺有人想對他不利了，他有所防備甩開了那輛車，結果最後還是被算計了，在醫院門口，感覺出哪裡不對勁了嗎？」

  「有人知道他的動向，或者說，是知道你的位置。」

  陸璟淵漫不經心的回答，神情看上去和之前沒什麼區別。

  顧蕪雪認同的點點頭，隨後又沉著聲道：「我被找回來的消息，到目前為止應該只有你的人知道，陸璟淵，你明白這意味著什麼嗎？」

  「你懷疑是我？」

  陸璟淵眉頭倏地蹙緊，臉色瞬間漆黑如鍋底，他語氣冷冽，且分外不客氣的提醒她，「喬旌不過是顧氏一個小小的總經理，你覺得我有什麼理由和必要鋌而走險？

  而且不止是我的人，警察，還有醫院的人，包括你回來之後見過他和你母親，難道就不是走漏消息的源頭？」

  男人說話的時候，凌厲的下頜線緊緊的繃著，通過那緊抿的唇角依稀可以察覺到他壓抑之下的怒火。

  顧蕪雪卻絲毫不懼。

  她垂眸盯著自己的手，不疾不徐的幫他補充了一下。

  「你漏了一個人，叫常傾傾。

  雖然那天她沒有直接見過我，但是憑她的腦子，再加上和你的關係，事後要想到這一點很容易……」

  陸璟淵半眯著的眸子微不可見的閃爍了一下。

  若說剛才，因為最近逐漸記起的一些片段式記憶對她產生了憐惜，但這一刻開始，他的心裡將不再摻雜半分柔情。

  他沒有為常傾傾做任何辯解，只是冷冷的提醒她，「你沒有證據可以證明。」

  顧蕪雪輕嗤了一聲，「你該慶幸我沒有證據，否則現在我們就不是這樣面對面說話了，如果讓我查到常傾傾跟這件事有任何一丁點關係，我絕對不會放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