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50她不會再理會
2024-06-09 18:50:43
作者: 韓九
自知拗不過他,林時音也就應著:「行,不耽誤你時間就好。」
掛了電話後,林時音折回草坪。
坐在草坪上的溫延抬頭看她,「薄董打來的電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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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說了些事情,他最近有點不對勁,不知道在想些什麼,估計過陣子就正常了。」
林時音蹲下身,看著時九搭建好的樂高大廈,「小九好棒呀,搭得穩固又好看。」
「是溫延叔叔教小九的。」時九沖林時音眉眼彎彎笑道。
孩子漸漸長大,眉眼的部分愈發跟林時音相像,尤其是笑起來的時候,十分溫柔。
小時候的時九與薄承御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現在越長大卻越像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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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子活動結束在下午四點。
蘇木早早開車到了湖畔公園,古斯特停在比較顯眼的街道旁。
林時音牽著時九的手往街邊去,她與溫延說:「今天有勞你了,下次請你吃飯,回家的路上開車注意安全。」
「你太客氣了音音。」
到了車邊,蘇木打開後車座的門,時九爬上車。
林時音:「小九,跟溫延叔叔說再見。」
小男生沖溫延搖了搖手,「溫延叔叔再見。」
林時音也跟著上了車,「那我們先走了,你也早點回家。記得明天去蘋果娛樂,我給你安排一個職務。」
「好。」溫延笑著。
古斯特漸漸走遠,直到車影消失在視線內,溫延才將目光收回來。
男人抬起頭,透過樹葉的縫隙望了一眼今日金燦燦的陽光,很溫暖的陽光。
風吹在身上也十分和煦。
現在這樣的生活就很好,他與音音還是好朋友,她需要幫助的時候他可以立馬幫一把,可以悄無聲息地陪在她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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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氏財團。
林時音不知道薄承御做什麼么蛾子,非要蘇木載她去公司。聽到要去爸爸的公司,時九高興極了。
兒子想去,林時音也就點了頭。
下車後,林時音牽著時九的手進了薄氏財團寫字樓。
門口的保安恭謹問候道:「夫人,小少爺。」
林時音有些意外,禮貌地點了點頭,「你好。」
從一樓大廳到電梯門口,所有見到林時音的員工都禮貌恭敬地稱呼了她一聲「夫人」
乘坐電梯去了董事長辦公室樓層,同層的秘書見到林時音也都悉數喊一句「夫人」
他下了規定挺好,至少對外表明了她的身份。
這也是家族聯姻最起碼的要求,男女雙方都在各自的圈子裡公開對方的信息。
「爸爸!」隔得遠遠的,時九看到了薄承御,孩子立馬朝父親跑過去。
薄承御彎下腰將他抱了起來,「今天玩得開不開心?」
「開心,有媽媽和溫延叔叔陪小九一起玩,但是如果爸爸和媽媽一起去的話小九會更開心。」
「小九知道爸爸工作忙,等以後爸爸不那麼忙了,再跟媽媽和小九一起玩。」
林時音走了過去,她問:「讓蘇木把我和小九接過來有什麼重要的事嗎?」
「戴林過來了。」
林時音點了一下頭。
女人先一步進了辦公室,戴林就坐在辦公室的沙發上。見林時音進來,男人即刻起了身。
「沒事戴叔您坐著。」林時音走過去,坐在戴林對面。
薄承御抱著時九進門不久,黛安娜也過來了。
薄承御將她接到公司,為的就是這件小事嗎?其實她並不在意,是他小題大做了。
「小姐,我和老爺子都誤會了時間少爺和蘇蜜小姐。我們拿著蘇蜜小姐的日記本和婚書,都以為您和薄董是親兄妹的關係。」
「沒曾想過,薄董會是薄老爺子的兒子。」戴林心懷愧疚,「老爺子去世前還囑咐我,將您帶回北歐的同時,要讓您跟薄董斷掉關係。」
「安娜當年在京城做了那麼多事,都是受命於時老爺子。」
林時音點了點頭。
戴林又說:「大概半年前我來了一趟京城,將蘇蜜小姐的日記本和婚書給了薄董,告知他與您是親兄妹的關係,讓他也誤解了。」
說實在的,林時音挺討厭長輩自以為是的一套。
自以為對晚輩是好意,就可以在晚輩不知情的條件下,擅自決定晚輩的人生。
倘若沒有時老爺子和戴林的吩咐,黛安娜便不會在京城作梗,也許她這十一年也不會過得如此坎坷。
不過這些都是往事了,提起來也沒有意思,人總是要朝前看。
「我知道了。」林時音朝戴林淡淡笑道,「您以後就看顧時家莊園,至於黛安娜是回北歐跟您一起,還是去別的地方,我一概不管。」
「蕭凱在我身邊處理瑣事,我不需要再多一個黛安娜。」
站在一旁的黛安娜低著頭,她自知不會再得到林時音一個眼神。戴林嘆了口氣,於心有愧。
「還有其他事情嗎?」林時音問。
戴林和黛安娜都不說話,林時音則抬起頭詢問薄承御,「還有額外需要說的事情嗎?沒有的話我就帶小九先回家了。」
林時音將時九從薄承御懷裡抱了過來,放在地上讓他自己走路。
她牽起兒子的手,朝門邊的蕭特助使了個眼色,蕭特助便先一步離開去開車了。
辦公室外,薄承御握住了林時音的手。「音音,戴林親自來解釋了,你還不相信我嗎?」
「我相信,你昨天晚上解釋的時候我已經相信了。」
「那你……」
「承御,你沒有理解我的意思,你還不明白嗎?無論你是否解釋,戴叔是否來京城親自解釋,我都不在乎。」
「不管你是跟黛安娜,還是與下一個黛安娜有關係,我都不會說你一句,只要你玩得有底線。」
林時音與他示意了一下身旁的時九,「有些話當著孩子的面不好說,你有其他的想法,手機上跟我聯繫吧。」
薄承御握住她的手不鬆開。
他看著她,定定地注視著她的眼睛,「是不是今後無論我做什麼,你都不會再理會了?」
她說不在乎他在外玩,不在乎他有多少個女人,只要有底線。
她哪裡是不在乎他玩不玩女人,她是不在乎他這個人了。於她而言,他薄承御只是時九的父親,她名義上的丈夫。
「是。」林時音回復他。
薄承御的手鬆了一些,林時音趁機將自己的手從他掌心裡抽出來。
女人牽著自己的兒子,徑直往前走了,沒有回過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