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17滿心期待只有離開
2024-06-09 18:49:23
作者: 韓九
威爾森最近也在北歐,難道她又想去趁機見威爾森了?
「嗯,保鏢陪你去看。」時蕭伯答應她了。
「謝謝四叔!」她高興,這是發自內心的高興。
請記住𝐛𝐚𝐧𝐱𝐢𝐚𝐛𝐚.𝐜𝐨𝐦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拿什麼謝?」
時蕭伯拂著她鬢角的碎發,將一部分碎發輕輕勾到她耳後,漏出女孩小巧的耳朵。
時念微微愣神,等反應過來他的意思時才發現自己的臉有點僵了,臉上的笑容也消失了不少。
她看著他,又重新將笑容帶上,揚起唇角。
時念佯裝輕鬆親吻他的嘴唇,時蕭伯沒晾她多久便壓著她的腦袋回吻起來。
男人將她提臀抱起放在面前的書桌上,握住她的腳踝讓她踩在桌角。
他今天要得比較急,沒像這兩個月來有那麼多溫柔呵護戲碼。
時念攀著他的肩胛,抓緊了他的衣服。女孩仰著脖子望著頭頂的天花板,只覺得那盞燈越來越模糊,燈泡上上下下不停地晃動。
「念念上次跟別人跑了一趟倫敦,還敢有第二次嗎?」他喘息著去咬她的耳朵。
時念的靈魂仿佛都脫離了身體,被他衝散得三魂不見七魄。
「……不敢,念念不敢……」她回答他的話,話音斷續,支離破碎。
她也不知道他怎麼忽然問起她跑去倫敦這件事,他將她抓回來後就一直沒提過這件事。
「你是誰的?」他將她按在懷裡,弓著身子咬著她的耳垂,在她耳邊低聲詢問。
「嗯?」
「誰的?」
時念意識模糊,時蕭伯問第一遍時她並沒有第一時間回復,甚至沒反應過來。
於是男人連著問了三次。
速度太快,時念哭了出來,「……是四叔的,我是四叔的女人,永遠都是四叔的……」
時念緊緊地揪著他的衣服,小肚子酸澀得不像話,小腿好像都抽筋了。
她想逃,時蕭伯手快且狠地摁著她的後腰將人直接推了回來!
時念身子驟然一緊,白皙的肩膀都在細微顫抖。
「念念說的好像不是真話。」
「能相信嗎?」
「你似乎不情願。」
時念完全招架不住,她在被衝撞的過程中強忍著顫抖,仰起腦袋想親親他,「念念說的是真話,四叔你相信我……」
「念念是四叔的女人,只是四叔一個人的。」
時念,有那麼幾秒鐘呼吸仿佛都暫停了,她緩了好一陣都沒緩過來。
「蕭伯…」
「蕭伯…」
「我不會有別的男人了蕭伯……四叔,我不會有其他的男人,我只是你的……」
她不再與旁人談戀愛。
那樣喜歡她的沈回想,在得知她與時蕭伯有過一段如此扭曲的關係後,厭惡她到那般程度,不惜用最狠毒的語言羞辱她。
她往後餘生應該都不會再有其他男人了。
她不想去愛別人,也知道自己不值得其他男人深愛。
她這輩子都毀在時蕭伯手裡,至少婚姻和愛情毀在他手裡了。
時念哭著哭著還打起了嗝,哼哼唧唧地纏著時蕭伯,在他臉上親來親去。
將淚痕都沾到他臉上了。
「我是你的,只是你的。」
時蕭伯將時念放在沙發上,在她一遍遍說著「她是他的」過程中,一次次要著她。
其實他也不明白到底在要什麼。
只是看穿了她看煙花的小心思,他心裡有一處就不怎麼舒服,就想從她身上千百倍討回來。
即使她不停地說著她是他的女人,只是他的女人,時蕭伯心裡某一個地方都舒展不起來。
因為他知道,時念就是一個小騙子,還是個沒良心的小騙子。
時蕭伯低下頭,凝著女孩心口的位置良久良久,最後俯下身在她心口處重重咬了一口。
「疼……」
「四叔,疼……!」
他不鬆口。
嘴裡蔓延出鐵鏽般的腥味兒,時蕭伯都沒有鬆口。他聽著她吃疼的聲音,鬆開她的時候盯著那處被他咬出血印子的傷口。
他兇狠極了,對一個嬌滴滴的女孩子下這樣重的手。
可是時蕭伯卻覺得還不夠,他想把她心口處的皮膚都咬破,將她的心挖出來,用盡一切醫學科技,讓她心裡裝滿他的一點一滴,滿到旁人誰都裝不進她的心。
「時念。」他嘴裡還有血,卻吻上她的唇,讓她的唇瓣也沾了紅色的血。
「時念,你要是敢,我一定掐死你。」
要是敢跟別的男人跑了,他絕不會寬縱她第二次,一定掐死她。
-
周五,傍晚。
時蕭伯今早便出了門,時念聽唐德說,他們要去丹麥,大概明天才能回來。
也不知道是不是天都在幫助她逃走。
時念心想,應該是的。上帝都看不下去她在天堂別墅被囚禁,於是刻意給她製造了一個絕佳的逃跑時機。
小保姆敲了三下房門,「小姐,您要出門了嗎?司機在外面等了。」
「我就來了,你讓司機再等我一會兒。」時念應著。
女孩站在鏡子面前,仔仔細細地將發卡別好。戴好後又檢查了一遍,確認戴牢固了才放心。
她低頭看向左手手腕上的鏈條,那顆由珍珠雕刻而成的皇冠很是漂亮。
時念捏著皇冠好幾秒鐘,最後還是將手鍊摘了下來,工整地擺放在梳妝檯上。
隨後她又從抽屜里拿出一個盒子,裡面裝著沈回想扔掉的那條斷裂成兩半的鏈條。
時念將小盒子放進口袋裡,也沒拿手機,便頭也不回地離開了主臥。
「小姐,您去看煙火要格外注意安全,人多的地方危險性也大。」小保姆跟在時念身後,送她出門。
「我知道了。」
林蔭道上停著一輛黑色的SUV。
保鏢將後車座的門打開,時念走到門前又停了下來。
她轉過身對小保姆說:「你在二房也有七八年了,照顧了我這麼些年很辛苦,以後也要對自己好一點。」
「照顧小姐是我應該做的。」小保姆笑著,「小姐,我給您做宵夜,等您晚上回來吃。」
時念頓了一下,才點點頭回應:「好,你做吧。」這一次宵夜她不會再回來吃了。
時念轉身上了車,沒有再看別墅一眼。
SUV離開林蔭道開往北歐街道,這十來分鐘的過程里,時念都未曾看過這片私人別墅區一下。
她滿心期待的只有離開。
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