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4擅長民居是犯法的
2024-06-09 18:48:43
作者: 韓九
時念下意識就要關門,奈何她的力氣沒有男人大,房門還未有合上的動作,門外的時蕭伯就已經推開門走了進來。
這屋子是真的小,一眼望到底,還邁不開腿。
廚房與客廳在一個空間,廳里就一張桌子一張沙發。
不過時念還挺會生活,窗台上擺著各種類型的多肉植物,餐桌上鋪了綠色的餐布,還擺在一瓶新鮮的玫瑰花。
時念站在門口,後背貼著牆壁,警惕性地注視著幾步外的男人。
她右手拿著飯勺,左手去口袋裡掏手機,掏了幾次都沒掏到,她才意識到手機還放在廳里的桌子上。
「這裡不是北歐也不是時家,你擅自闖入居民住房是違法的!」
時蕭伯將視線從簡陋的屋子裝潢上收回來,他側目便看見時念防備性地盯著他。
男人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穿著圍裙,拿著飯勺,還有他進門前聽到她說的「做壽司」
兩個月不見,養尊處優,十指不沾陽春水的時家公主都會下廚做飯了?
還是給別的男人做飯。
「你去報警。」他淡淡地說。
男人長腿邁開,兩步走到沙發前坐下。這沙發非常硬,坐起來很不舒服。
時蕭伯若不是親眼看見,他真的不會相信時念會住在這種地方,也不會相信有朝一日時念會繫著圍裙做飯。
他輕描淡寫的四個字令時念心裡很不爽。
時念心裡明白,即便這裡不是北歐不是時家,他時蕭伯也有本事在她頭頂一手遮天。
這個世界一直以來就是強者生存弱者苟且。
「時蕭伯,你到底想怎麼樣?」
這是她第一次直呼他的姓名。
時、蕭、伯
男人坐在沙發上,指腹摩挲,腦海里還在迴旋她剛剛說的這句話。
「有了新的身份證,你給他取了一個新的名字,沈回想。」
「念念不忘,必有回想。」時蕭伯停頓了兩秒鐘,「是個好名字。」
就在這時,廳里桌子上時念的手機屏幕亮了,鈴聲也在狹小的屋子裡傳開。
時念正準備拿,卻被離得近的時蕭伯搶了先機。男人盯著手機屏幕上的「回想」二字許久,一直沒接通這個電話。
「關係很密切。」
「關你什麼事?」時念想去搶回手機,卻躊躇停在原地不敢上前。
她怕時蕭伯。
嘴上反駁他一句,心裡都十分忐忑。
好一個「關你什麼事」,每一個字都是漢字,組合起來卻能讓人非常生氣。
時蕭伯將手機扔在桌子上,任憑它一直響,直到系統自己掛斷。
男人站起身,朝時念所在的門口走去。他眼神陰沉,整個人更是顯得陰鬱無比。
看著他逼近,時念轉身就像逃。剛一側身,看到門外的唐德,以及唐德身後的一群人,時念逃跑的想法瞬間破碎。
他帶了許多人過來,他就是故意來找茬的!
「砰」的一聲關門聲。
時蕭伯走上前,一隻手撐在她身體一側,順勢將房門狠狠地甩上。
時念相較於他來說矮了許多,時蕭伯一米八七的個子,她站在他面前好像怎麼逃都逃不了。
「我放任你在外面玩,沒說過你可以談戀愛。」
「你有病吧。」時念罵了他一句,她很早以前就想罵他,只是不敢。
此刻罵出口,她也有些心慌。
時蕭伯掐住她的下顎,抬起她的臉,讓她被迫看著他。
時念掙扎反抗,時蕭伯加大了手上的力氣,狠得程度讓時念覺得他要捏碎她的骨頭。
「發展到哪一步了?」
「他親過了?」他的拇指指腹按壓在時念嘴唇上,從左到右將她的唇瓣一寸寸捻過。
時念不吭聲,半句話都不說。
時蕭伯掀開她的裙擺就將手探了進去,沒讓時念有反抗的機會,便將膝蓋抵在她的雙腿之間,將她死死釘在房門與他懷中之內。
他的指骨抵在其中一個位置。「他進去過了?」
無法掙脫甚至無法反抗,像一塊砧板上的肉一樣被時蕭伯釘著。時念心裡氣憤的同時,眼淚也不爭氣地掉了下來。
「時蕭伯你混蛋!」
「回答問題。」他的聲音更加冷了。
仿佛她不回答,他能直接在門口壓著她上了她。
可時念就是該死的堅持,她不想再被時蕭伯控制,她也有自尊有骨氣,憑什麼要被他這樣欺負!
她咬緊了牙關就是不松嘴,貓眼堅決地瞪著他,就是不乖順地回答他的問題。
「長本事了。」
時蕭伯懲罰性地重重摁了一下。
疼得時念身體都顫抖了幾下。
女孩倔強望著他,決不妥協一樣。
時念那時候自己也不知道為何要那般堅持,非要吃到苦頭才明白疼。明明心裡也怕得要死,面上還不肯認輸。
「說不說?」他又摁了一下。
他不就是想聽她說話嗎?這個不難。
時念點點頭,眼睛朝下示意讓他鬆開她的臉,他掐著她的下顎不舒服。
臉頰被鬆開後,時念動了動下顎,沒被他掐得脫臼。只是女孩皙白的皮膚上,留下了幾個明顯的手指印。
時念:「我和他同居了,我們每天都在一起,你覺得男女雙方同在一個屋檐下不會接吻嗎?」
「我和他定下了未來,有了憧憬。兩個人情到濃時,親密曖昧翻雲-覆雨不是很正常嗎?」
她說的每一個字都在刺激時蕭伯,時念確實就是在諷刺他,但她沒想到的是,她其實是在挑戰男人的底線。
「是嗎?」他的手指進入她的世界。
他手上的動作越來越快,眼看著時念就要忍不住開口。女孩在最後關頭直接吼了他一句:「時蕭伯你是不是變態!」
「他比你不知道強了多少倍,你就是個神經病,他才是有體溫有熱情能讓我……」
時念悶哼了一聲,嘴巴完全被他堵上。
時蕭伯咬住她的唇,放肆地啃咬,發了狠一樣的咬。
兩個人不是在接吻,而是在打架。
時蕭伯被她氣得恨不得直接掐死她,每一口咬下去都下足了力氣,仿佛想把她捏碎了吞了。
時念也是半分不讓,無論他怎麼啃噬,她都緊緊地死守牙關不松嘴,不給他往深了的機會。
「張嘴!」
時蕭伯鮮少有打破斯文那層皮囊的時候,此刻卻是將面具撕毀,命令她張嘴。
時念就是跟他死磕,說什麼也不肯松。
兩人僵持對抗,誰也不肯退讓半步。時蕭伯都有些恍惚,眼前這個倔強的時念,還是兩個月前在北歐討好他的那個時念?
那個他皺一下眉頭她都會軟軟地與他求好的時念?
時蕭伯忽然意識到了一個半月前唐德說的那句話,威爾森是喜歡時念的,兩個人朝夕相處時念未必不會動心。
「你喜歡上他了?」男人每一個字眼幾乎是從牙縫裡吐出來的。
「是又怎麼樣?」
時蕭伯現在才發現,時念長了一張很會讓人生氣的嘴,說出來的每一句話甚至每一個字都能將他的情緒攪得無法自控。
這時,被扔在桌子上的時念的手機又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