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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8四叔你什麼時候回家

2024-06-09 18:48:33 作者: 韓九

  聽著時蕭伯的聲音,時念張了好幾次嘴都沒有說出話。

  電話那頭的男人始終聽不到回話,再次開口時聲音有了幾分急促,「時念發生什麼事了?」

  顯然,時蕭伯以為電話這頭的人是小保姆。

  「四、四叔,我是念念。」時念終於開口回了他的話。

  像是不相信這通電話是時念打來的,時蕭伯好半天沒有說話,電話雙方都處於卡頓的狀態。

  時念握緊了電話,「四叔你什麼時候回來呀?」

  這是時念在試探他心情的好壞,她等待時蕭伯回話,可過了足足半分鐘時間,她也沒聽見對方吭聲。

  她以為他掛掉了,便將聽筒從耳朵旁邊拿下來,又看了一下還在通話的顯示屏。

  明明沒掛。

  

  時念將聽筒重新放到耳旁,又問了一句:「四叔,能聽見念念說話嗎?」

  「能。」這麼久了,時蕭伯才回她一句。

  時念撇了一下嘴,信心又被他打擊了一大半。可是她得為自己爭取一下,不能喪失好不容易得來的希望。

  就在她準備重新問一句他何時回來的時候,時蕭伯先一步回答了她的問題:「明後兩天回來,最遲後天晚上。」

  時念即刻接腔:「我喜歡吃唐人街上的一家紙皮核桃,四叔你回來的時候可以買一點嗎?」

  「可以。」

  「謝謝四叔。」時念抿了抿唇,糾結了一會兒又笑著說:「我看了天氣預報,這兩天紐約降溫,四叔你多穿一件衣服奧。」

  「知道了。」

  「那我不打擾你了四叔,我去吃午飯了。紐約那邊應該快到晚餐時間了,你也記得吃晚飯奧。」

  「四叔再見,念念先掛啦~」

  一氣呵成,時念將聽筒從耳邊拿下來就立馬「咚」地一下扣在座機上,掛斷電話。

  她大口喘氣,連連用手拍拍自己的胸脯。明明膽戰心驚嚇得要死,還要裝著乖巧甜美的樣子笑意滿滿地與他說話。

  好在她的臉是天然的,若是動過刀子此刻怕是已經僵硬了。

  「小姐,您是想念四爺了嗎?想四爺早點回家呀?」小保姆探頭,很是好奇。

  時念再次捂了捂胸口,隨後在沙發上躺下,「我哪敢期盼他早點回家?」

  如果時蕭伯能三百六十五天都在外面就好了。

  「小姐,四爺工作忙您要體諒他,四爺對小姐您還是很好的,您以後可以時常打電話問候他呀。」

  小保姆話音里都帶著笑。

  時念狐疑掃了她一眼,「你好像很高興。」

  看到小姐和四爺關係融洽,小保姆自然高興。能和和睦睦,為什麼非要針鋒相對呢?

  「小姐,我去給您準備午餐。」

  「嗯嗯,好。」她點點頭。

  與此同時,半個小時前剛在紐約機場落地的時蕭伯,正坐在賓利車內,唐德在開車。

  唐德想都不用想,一分鐘前四爺結束了通話的那一方是時念小姐。

  通話結束了,四爺都沒把手機從耳畔拿下來。通話都結束一分鐘了,四爺的唇角還揚著久違的弧度。

  也不知道時念小姐跟四爺說了什麼。

  不對,應該是說這是時念小姐第一次給四爺打電話,光憑這份第一次,四爺心情就會很好。

  唐德:「四爺,威爾森議員設宴招待您,已經在酒店了。」

  唐德這句話說完後,居然沒聽到時蕭伯的回覆。他有些驚訝,從後視鏡里看了幾眼車后座的時蕭伯。「……」

  唐德再次開口說:「四爺,咱們現在直接去酒店吧?」

  時蕭伯這時才擾了一下神,「嗯」了一聲。

  他又吩咐:「明天回北歐前,你去唐人街買幾份紙皮核桃。」

  「好的。」

  -

  酒店。

  晚上七點,正值酒店人流量大的時候。

  時蕭伯到包廂的時候,黃髮碧眼的威爾森已經在位置上坐著了。見時蕭伯進來,男人起了身,用地道的美式英語笑道:「好久不見,臨。」

  時蕭伯的英文名字叫做Lin,音譯為「臨」

  「好久不見。」時蕭伯走上前,與威爾森握了一下手。

  隨後兩人相繼坐下。

  「這兩天怎麼有空來紐約找我了?最近很閒麼?我是聽說Fa財團的執行長上訴你稅務不清,導致自己被勒令停職了。」

  時蕭伯接過威爾森遞來的白蘭地,戴著眼鏡的他一向斯文平易,「時音年紀還小,犯點錯可以理解。」

  「年齡還小野心不小了,你的兩位哥哥可是栽在她手裡。」威爾森朝他使了個眼色,「你要小心了,丫頭有手段。」

  「也不急,她才來時家四年。」

  「要我說你就是太仁慈了,早在當年剛清楚她身世時解決了她,之後的煩心事也會少點。」

  他與威爾森算是打交道許多年,彼此關係也不錯。

  兩人碰了一下杯,時蕭伯:「你的小兒子今年應該大學畢業了吧?二十二?」

  「還沒呢,明年畢業,今年二十一歲。」威爾森想了想,有些感慨,「想當年你二十一歲的時候,都跟我在政壇見面了,我這混小子現在還不知道跑哪裡廝混。」

  「昨天他急匆匆跑回紐約,直接去局會上找我,不分場合說是有大事和我商量。我推了那場局會跟他一起離席,結果是什麼大事!」

  「他啊,是看上一個女孩子了,說是和他同校,一起在紐約大學念書,他想娶對方過門。」

  說到這裡,威爾森拿著酒杯一頓。

  他記得昨天兒子提起的女方的姓名叫做時念,北歐時家的一位小姐時念。

  「臨,你認識時家的小姐時念嗎?我兒子說她是二房的女兒。」

  那就是已故時居安的女兒,時蕭伯的親侄女。

  「嗯,念念。」時蕭伯回答道。

  威爾森臉色好轉了。

  昨天被兒子拉出局會,聽到的就是這樣一件小事,他氣得不行,當時就沒贊成這樁婚事,還罵兒子一天到晚不務正業只知道玩。

  如果是時蕭伯的親侄女那就很不錯了,以後他們兩的關係也會更緊密。

  「臨,時小姐是你的親侄女的話,我就很放心讓兒子娶她過門,那我今天晚上回去就跟我那不爭氣的兒子……」

  「念念住在我那。」

  「我知道二房家主和主母都去世了,你撫養自己的侄女也是應該的,到時候從四房嫁出……」威爾森說著說著,話音一點點變小了。

  他注視著剛喝了一口白蘭地的時蕭伯,有意識地試探:「時小姐跟你?」

  「嗯。」

  兩人一問一答,彼此不用說得太明了卻明白了其中的意思。

  對於這種事威爾森倒也不奇怪,有錢人資本家大多都有些怪癖,像時蕭伯這種養著時念做情人的做法在他們圈子裡也不少。

  威爾森:「瞧我那兒子沒半點眼見力,我回家就說他。」

  「是得好好說一下。」時蕭伯重複了他的話。

  威爾森當下就覺得氣氛微妙。

  他那不爭氣的兒子怕是在北歐做了什麼,難不成是當著時蕭伯的面追求時念?

  時蕭伯最近也沒有什麼要事,忽然來了紐約還邀請他吃飯,想必就是刻意為了這件事。

  哎喲!那損兒子成事不足敗事有餘,一天到晚淨給他惹麻煩!

  「臨,你放心,我今晚回去就打消他的念頭,好好管教一番,讓他以後不再去接觸時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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