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4薄承御現身他沒死
2024-06-09 18:48:26
作者: 韓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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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房屋內的犀牛角香再次被點燃。
林時音不是一個能被困難打倒的人,更不會因為自己決策失誤而自怨自艾。
作為與她風雨兼程度過了數十年的男人,薄承御可以毫不客氣地說,他比林時音自己更了解她。
男人在床畔坐下,隔著薄薄的被褥輕輕捏了一下林時音纖細的胳膊。「在胡鬧什麼?」
他語調寵溺,每一個字字眼都是在哄著她。
聽到薄承御的聲音,林時音立馬從被子裡鑽出來,臉頰雖然還紅紅的,卻完全沒了之前的憔悴病態,也看不出發燒到暈厥的虛弱感。
果然是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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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次不和我說實話,就不要想離開這間屋子了。」林時音爬起身,霸道地跨坐在薄承御的雙腿上,一雙胳膊粘人地抱著他。
「蕭凱給我的那些香料里加了迷香,所以我每次都會睡得很沉,方便了你離開。」
「我背著他將香料換過了,一個月前你進了這扇門,身上就有了一個GPS定位器,我能看見你的行動軌跡。」
雖然是在問責,可林時音心裡卻有一種無法用語言來形容的雀躍感。
因為薄承御沒有死,他還好好地活著。
林時音霸蠻地用手在他的肩胛處使勁兒地掐了一把,像是在宣洩自己的不滿,發泄這兩個多月來自己為他流的淚。
「你這個騙子!」
「薄承御你就是個大騙子!」
「看見我抹淚你很高興是嗎?躲在背地裡看我笑話!」
薄承御握住她揚起的手,男人指骨微微收緊,將她的手也握緊了許多。他握著她的手放到自己唇邊,親吻了一下她的手背。
他怎麼可能在背後看她的笑話?
得知她因他流淚,那般思慕他。得知她說愛他,自始至終忘不了他……
沒有人能知道他當時有多欣喜,心裡又有多感慨。
他今天進入客房之前,就知道林時音給他挖好了坑。在他得知她還是愛他的時候,薄承御自知瞞不了她多久,也沒想過要一直瞞下去。
「起初我是做好了下不了手術台的準備,遺囑也是提前請侯本謙做好的,在我走後你能有一個依靠。」
「隨著時蕭伯的資料漸漸浮出水面,我不放心你一個人,我擔心你被他設計,怕你被人欺負,所以沒敢走。」
「蘇零早就察覺到了時念的動機,我們將計就計讓他們誤以為時念破壞了腎源。小九動手術移植的腎源,還是那位捐贈者的。」
他的計劃縝密,沒有絲毫破綻,林時音從未懷疑過原來在初始階段就已經是他計劃的開始了。
其實應該更早。
早在薄承御聯繫上北歐人力資源局長的時候,他就想好了如何引時蕭伯入圈了吧?
什麼叫做怕她被時蕭伯欺負,所以他沒敢走?
林時音想打他,又捨不得下手,「所以因為我是商圈菜雞,實力太弱才沒讓你死成是吧?」
「也可以這麼說。」薄承御逗她。
「薄承御你再說一遍!」林時音伸出食指指著他,仿佛在說你再說一遍看我怎麼收拾你。
「我說錯了。」薄承御寵著她,一隻手摟著她的腰,另一隻手握住她的手,「我的音音當然很聰明,少有的美貌與才華並重的女人。」
「但時蕭伯不得不防,他蟄伏了十幾年,時居安到死,時思危在醫院等死,都不知道死在誰的手裡。」
「你是說……」林時音頓了一下。
她堅持不保釋時居安,讓時居安接受法庭審判執行了死刑。而時思危是在她的設計之下,被時居安槍擊成了等死的植物人。
薄承御的意思,她做的這一切也是被人引導利用了嗎?
男人無聲的沉默讓林時音找到了答案,她的確就是被人引導了。
「可是承御,我是因為二房三房給小九下毒,所以才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那你有沒有想過,初來北歐的你無權無勢只有一個頭銜,深謀遠慮的人基本上不會對你和孩子動手,除非是被人挑唆或是中了圈套被引導了。」
「你的意思是時居安私底下被時蕭伯引導過是嗎?」林時音猜測。
她猜得應該八九不離十。
「你被溫延帶去加州,當時溫家企業風雨飄搖,作為溫家常年抱病的小少爺,溫延並沒有足夠的能力與我抗衡。」
是啊,當時的溫延怎麼能跟薄承御相較?
可薄承御動了龐大的關係和人馬,卻也是找了她一周也沒找到人,最後還是她想了辦法將信息傳輸出去,才讓他找到了她。
「難道當時溫延背後的人是時蕭伯?」
林時音知道白沐和溫延背後的勢力是時蕭伯,但她沒有想到,時蕭伯在當年就已經潛伏在她身邊了。
黛安娜受時老爺子的命令去京城找時家大小姐時音,在黛安娜知曉她的身份後,想必時蕭伯也先人一步知道了。
原來如此。
照這樣推測的話,早在她來到北歐之前,時蕭伯就在暗中算計她了。她來到北歐後,時蕭伯兩袖清風做閒人,將她和二房三房的矛盾放大到極點。
他就閒暇地坐山觀火,看著她和時居安時思危內鬥。
無論是她贏了還是時居安時思危贏了,總有一方是輸的,而坐收漁翁之利的就是看起來與世無爭的時蕭伯。
可林時音還是心裡不舒坦。
她揪著薄承御的衣角,扯了好幾下:「即便他隱藏得深,即使我們當時有隔閡沒有解開,你也不可以用死亡來做掩飾啊。」
「我是不是該感謝時蕭伯?你要不是擔心我被他打壓欺負,你就真的……」
林時音說著說著,情緒上了頭,鼻尖酸澀,眼眶泛紅抑制不住淚水滾落下來。
她委屈地哽了一下,抬起淚眼的動作幾乎把薄承御的心都疼碎了。
男人扣住女人的後頸,將她攏到面前的同時吻上她的唇,薄承御溫柔含上她的唇瓣,繾綣深吻細細臨摹。
說實話,薄承御很慶幸這次的布局計劃。
在計劃中,他感受到了她的情意,明白了他們兩之間存在的相守可能。
他也慶幸當時沒有選擇自己上手術台,而是選擇隱藏在背後默默地守護林時音,幫助她將前路剷平。
「對不起讓你擔心了。」薄承御貼著她的嘴唇,話音也很溫柔,「說一句自私的話,我的假死讓我有了再一次和你共度餘生的機會,我挺高興。」
林時音在他胸膛上打了一下。
他是高興了,他的死訊剛傳開那段時間,她的日子過得多麼艱難,每一天都活在他那封最後的情書里。
說起最後的情書,林時音恍然了一下。
「你給我的信我都看過了,既然現在你沒死,以後就按照你說的那樣,把情書、告白和求婚全部都補上,一個都不准落下!」
「我要一天收到一封情書,少一封我都跟你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