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1當著他的面說喜歡她
2024-06-09 18:48:21
作者: 韓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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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餐廳。
時蕭伯在點單後去了一趟洗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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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線里沒了這個男人,時念重重地舒了一口氣,如釋重負。
她趴在桌子上休息,目光落在對面男人剛坐過的位置上,她又覺得焦慮。索性閉上眼睛,眼不見為淨。
「時念?」
「真的是你呀,我還以為看錯了。」
時念抬頭,一張熟悉的面孔裝進她的視線里。見到久別重逢的校友,時念心中有一股說不上來的喜悅。
「威爾森你怎麼來北歐了?」
被稱為威爾森的男人很是自然地坐在時念身旁,「你半年前從紐約離開的時候不是說只走三個月嗎?現在都六個多月了。」
「學校半個月前給你致電,我聽校務辦的人說是你四叔接的電話,說你身體不好,所以保留學籍暫停學業。」
「我給你打電話你不接,我很擔心你啊,所以當天就來了北歐。我按照你給我的莊園地址找過去,裡面只有一個傭人,說你很久沒回去了。」
她給威爾森的是二房莊園的住址,唐英茹死後她就經歷了之後的種種,沒再回去過。
但世界上還能有這麼一個人關心著她,給了現在的時念莫大的慰藉。
在紐約大學上學期間,威爾森便經常跟著她,她知道這個男生對她有好感,但她一直沒正面回應過他的感情。
同樣,時念也知道威爾森是USA議員的兒子,家世也比較顯赫。
一個想法即刻在時念腦海中成型。
女人四周環視了一圈,尤其看了一眼通往洗手間的走廊。
她抓緊時機與威爾森說:「威爾森,我知道你是喜歡我的,那麼我想問你,你願意跟我結婚嗎?」
他追求了她大學三年,她都沒有松過口。
威爾森沒想到,自己來北歐一趟,無意間在西餐廳碰到她,她竟然答應了?
還提出了結婚?
得不到的都是最好的,何況他還追了她三年。威爾森當然答應,第一反應就是願意。
「我願意!只要你答應嫁給我,我非常願意和你結婚。」
有了他這句話,時念心裡的希望仿佛發了芽。她沒來得及去顧及周圍的人,「威爾森,我現在住在我四叔家裡,你先回紐約和家裡人說明白,然後就來北歐提親好嗎?」
「好!我今天就回紐約與我父母商量。」
時念激動得無法用語言來表達自己此刻的心情。
只要威爾森來娶她,她嫁給威爾森,她就能徹底擺脫時蕭伯!
她終於可以擺脫時蕭伯了!
「……」
唐德進西餐廳時,正準備詢問服務生有關四爺的餐桌位置,抬頭就看見了站在走廊出口的時蕭伯。
男人戴著眼鏡,斯文冷漠。他注視著某一個地方,眸光有一種說不上來的敵對陰冷。
唐德順著時蕭伯的視線方向看去,便看見一方餐桌旁,時念與某個不知名的西方男人坐在一塊兒,兩人離得比較近。
聊天聊得很開心,時念臉上的笑容根本遮擋不住。
時念少說也來了天堂別墅一個多月了,這四十多天的日子來,唐德就沒看到過笑得這樣開心的她。
四爺不是說只當時念小姐是一個提供樂趣的玩具嗎?
可他唐德看起來好像並不是這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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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念,那你等我三五天,我一定會儘快與父母商量好然後就來北歐找你四叔提親。」
「真是沒想到短時間沒見,你的父母……不過沒關係,你嫁到我們家,我的父母就是你的父母,他們會一樣疼你。」
「時念,你現在是打算吃晚餐嗎?是和誰一起來吃的呀?我可以……」
「念念,這位是?」
時蕭伯微冷的聲音傳來那刻,時念身子本能地打了個顫。背著他在做其他的事,她害怕也心虛。
時念「蹭」地一下就從位置上站了起來,連忙與威爾森保持了一定的距離。
她磕巴了幾句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四叔,這是我大學同學。」
聽聞是四叔,威爾森起了身,禮貌紳士地與時念的長輩打招呼,「四叔您好,我是時念的大學同窗。」
原以為四叔會是一個四五十歲的長輩,卻沒想到這麼年輕,英氣逼人。
威爾森笑著,「時念,你四叔好年輕啊,看起來跟咱們相差不了多少,感覺像同齡人一樣。」
「四叔是長輩。」時念提醒了威爾森一句。
時念壓根不知道時蕭伯具體的年歲,她以前不關注他,主要是以前與時蕭伯見面的次數少。
為了防止威爾森說多了漏了嘴,時念心裡很急,想把他先攆走,以免被時蕭伯看出破綻。
「威爾森你不是還有事嗎?不如就先走吧,不要耽誤你做事情了。」
「我不急沒關……」威爾森偏頭的時候得到時念的示意,立馬改了口,「是是是我還有事要做,那我就先走了。」
「不是很急的話就一起留下來吃個飯,大學同學許久沒見也可以說說話。」時蕭伯坐下。
與時蕭伯相比,威爾森就顯得像個小孩子。
他想留下來和時念一起吃個飯,但時念似乎不太想讓他留下來。不過既然時念四叔都讓他留下來吃飯了,那他留下來也沒事吧?
「好,那就謝謝四叔了。」威爾森再次坐下。
見威爾森坐下,時念垂在身體兩側的手都無處安放。她站在原地很不自然,最後也慢慢坐了下來。
服務生陸續上好了菜。
之前只點了兩人份,時蕭伯在服務生上菜的過程中吩咐服務生拿了菜單過來。
「想吃什麼自己點。」他與威爾森說。
威爾森看都沒看菜單,直接對服務員說:「我要一份與時念一樣的晚餐,她吃什麼我就吃什麼。」
時念的臉頰都僵了,一雙手攥緊了衣角,生怕威爾森說多什麼。
他現在每說一句話都像是定時炸彈,不知道哪一句話就爆炸了。
時念桌前擺的是雞排,而時蕭伯點的是牛排,時念喝的是牛奶,時蕭伯喝的是番茄牛肉湯,完全不一樣。
時蕭伯:「女孩子和男孩子的口味不一樣,也許你吃不慣她喜歡吃的東西。」
「習慣會改的。」威爾森還真將時蕭伯當成時念的長輩,什麼話都跟他說,「以前在紐約,我有很多東西都不吃,都是因為時念才吃的。」
「我喜歡她,所以她喜歡的東西我也會一起喜歡,譬如她喜歡吃的東西我都會一一嘗過。」
時念驀地拉住威爾森的衣服。
威爾森低頭看了一眼她的手,疑惑地看著她。同時看著她的還有對面的時蕭伯,男人神色微冷,似笑非笑。
時念不去看時蕭伯都能感受到他不善的目光。
女孩吞了幾口口水,輕輕扯了扯威爾森的衣服,「吃飯的時候少說話吧,會噎著。」
威爾森不太理解,他皺眉「What」了一聲,笑道:「我的菜還沒有上呀,你先吃吧,我幫你剝蝦。」
威爾森戴上一次性手套,動作嫻熟地剝蝦,將蝦殼剝乾淨,把蝦仁放進時念的餐盤裡。
「威爾森的姓氏在北歐不多見。」
「四叔我是紐約的。」威爾森十分隨和,將時蕭伯想像得很簡單,就覺得他只是代時念的父母養育時念。
時蕭伯慢條斯理地切著牛排,「參議院的威爾森議員?」
「是我的父親。」威爾森笑道。
時蕭伯再次將目光落在對面的時念身上,定定看了她許久,才意味深長地說:「念念好福氣。」
時念只是看了時蕭伯一眼,就立馬把視線收了回來。
他看起來好像很生氣,不是尋常那樣冷峻的生氣,而是表面上笑著很溫和,實際上就像他手裡那把切刀。
「威爾森可以了,不用剝了我吃不下這麼多。」時念即刻止住了威爾森的動作。
服務生將威爾森的菜上好,時念:「你吃飯吧,不要說話了。」
這一餐氣氛微妙。
時念始終膽戰心驚,眸光起起落落沉沉浮浮。威爾森十分疑惑她的一些話語和舉動,非常疑惑。
而時蕭伯淡然從容,看起來很接地氣,與小輩聊得來。
飯後,唐德結了帳後跟著一起出門進了電梯。
在春天百貨商場外,威爾森要走了。
「十分感謝四叔的款待,日後我一定請四叔吃飯,謝謝四叔照顧時念。」威爾森還打算跟時蕭伯握手。
時念立馬橫在他和時蕭伯中間,女孩的身體本能往威爾森那邊靠近不少。「晚上坐飛機不太安全,你要回紐約,現在就去機場吧,注意安全。」
「也是。」威爾森點頭,「時念那我先走了,你好好照顧自己。四叔,您也是。」
一直到威爾森進了保時捷車內驅車離開,時念才長長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