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74如何討時蕭伯歡心
2024-06-09 18:47:45
作者: 韓九
【前文提要標重點:非親叔侄,時蕭伯是養子,與時念沒有血緣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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糖果店鋪門外。
時蕭伯許久都沒有動,時念低著頭很緊張,怯生生地抬起頭看了他一眼,果然就看見他那副眼鏡底下沉冷的神韻。
她張了張嘴剛打算說什麼,時蕭伯忽然甩開她的手,徑直往前走了。
他走的方向並不是樓上的西餐廳,而是商場出口。
時念停了一下,立馬追上去。她知道,她惹他生氣了,雖然她不知道自己是哪一處讓他生氣,但他就是生氣了。
「四叔對不起,我、我……」
時蕭伯走得快,步子大,時念得跑著才能勉強追上他。
「對不起四叔我錯了,你好心帶我出來散心,我讓你生氣,對不起……」
她跑到他身旁,想伸手去拉他的手讓他停下來或者走慢點,可是時念不敢。指尖還未觸碰到他的手,時念就將手收了回來。
一是她怕他,不敢輕易觸碰他。二是她知道他不喜歡旁人靠近,如果不是他主動牽她的手,時念斷然不敢靠近他半步。
「四叔你等我,四叔……」
時念很著急,她擔心時蕭伯生氣,把她扔在街上倒不要緊,就怕他派人把她結果了。
剛剛時音不是說了,時蕭伯說過她不在世了。那就是說明,時蕭伯之前是動過讓她死的念頭!
「四叔等我,我錯了四叔,四叔,四……啊!」
時念追著時蕭伯出了商場,女孩沒有注意腳下的路,一味地追著男人跑,就被廣場上的石子絆了一跤,整個人摔了下去。
在她吃疼準備爬起來的時候,走在前方一直不曾回頭的男人不知何時已經折返回來,蹲在她面前。
「走路都會摔跤?」
「對不起四叔,對不起……」她抓著他的衣袖,不停地道歉。
她這一跤摔得還蠻嚴重,膝蓋和小腿的部分都擦傷了。
時蕭伯注視著她幾秒鐘,最終還是妥協將她抱了起來,往賓利車子方向去。
唐德打開後車座的門,時蕭伯先將時念放了進去,隨後才跟著上了車。
與此同時,始終站在二樓觀光道上的林時音將一切都收入眼底。
她忽然覺得有些意思。
「蕭凱,你覺得人的感情會衝破親情障礙,做到只要看對眼,無論對方是誰都可以的地步嗎?」
蕭特助不太懂,但他能意識到夫人說的是時蕭伯和時念。
「夫人,您是覺得時蕭伯對時念除了親情之外,還有其他的感情?」
「我沒這麼說過。」林時音轉身進了電梯。
她沒這麼言之鑿鑿地說過,但又掌握了一定的證據。女人是感性的。
從今晚短短十多分鐘的事情看,時蕭伯對時念絕對不止叔叔對侄女的關懷這樣簡單。
更何況,時念還是設計他的行動者。雖然是她林時音主謀的,但做事情的還是時念。
依照時蕭伯的性子,殺了時念才是他會做的。但現在,不僅帶著她出門逛街,摔倒了還抱起來往車上放,顯然不一般。
明白時蕭伯是暗地裡強有力的對手時,林時音是有過擔心的,萬一壓制不住他怎麼辦?
畢竟能忍三十二年的男人不是好對付的。
可今晚後,林時音似乎發現了時蕭伯的一個點,雖然這個點有些極端,叔叔和侄女。但這就是時蕭伯的點,一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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賓利車內。
「疼……」酒精擦在傷口上,時念本能吃疼呢喃。她又擔心男人會因為她的嘈雜而聲音,立馬改了口吻:「……有點疼。」
女孩一條腿搭在時蕭伯腿上,男人手中拿著酒精和棉簽正低著頭給她的傷口消毒。
聽到她的聲音,時蕭伯抬頭看了她一眼,言語冷漠:「活該。」
如果說時音讓她嘗受到了皮肉之苦,讓她對自己的行為付出相應的代價,讓她痛了。那麼時蕭伯就是在折磨她的靈魂,使她內心煎熬崩潰。
前者她能忍,忍忍就過去了。但後者好難忍,每一秒鐘心裡都很難受。
她從小到大就活在父母的庇蔭當中,尤其被時居安捧在掌心裡寵,誰都不敢得罪她,她就是時家的小公主。
沒了爸爸之後,二房落魄了,媽媽也中毒去世了,她還莫名其妙去設計陷害時蕭伯,陷害不成反而被時蕭伯整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她沒有了任何靠山,沒有人能保護她,也沒有家,只能任由別人擺布。
原來這就是忍氣吞聲,寄人籬下又受盡委屈卻不得不將苦水往肚子裡咽的感覺。
時念突然好懷念以前的日子,突然覺得以前的自己好幸福。
懷念終歸只是懷念。
「四叔對不起,我以後會小心看路,不會再讓你生氣了……」
時蕭伯微微彎腰,在女孩擦破皮的傷口上輕輕呼氣,一面呼氣一面用沾了酒精的棉簽擦拭傷口。
「你也知道自己讓人生氣?」他抬眸掃了她一眼。
即便他此刻戴著眼鏡,時念也看不到任何溫柔或是平易近人的樣子,只覺得他陰冷恐怖,說出來的話令人毛骨悚然,看她一眼更讓她靈魂顫抖。
「我知道!我知道的……四叔我知道自己錯了。」
她說她錯了,認錯的態度倒是挺積極。
時蕭伯將創口貼依次在她膝蓋的兩處擦傷地方貼好,也沒把她的細腿從自己腿上拿下去,就以這個姿勢注視她,問:「錯哪裡了?」
時念只知道自己錯了,至於錯在哪裡她不知道。
只要他生氣,那就是她的錯,她就承認錯了,去求好。
但是她真的錯了嗎?
摔倒也是她的錯,被他甩開手扔在原地也是她的錯嗎?
不是她的錯,但他生氣了,就是她錯了。
卑微如她,她只是想簡單地活下來,只是想讓他放過她而已。
「我、我……我不該摔倒讓四叔操心……」
時念密切注意著時蕭伯的臉色,自己的話出口後時蕭伯並未有悅色,她即刻察覺自己沒說到點子上。
又立馬雞蛋裡挑骨頭:「四叔工作很忙還帶我出來逛街,我辜負了四叔的好心,對不起。」
「知道就好。」他看她。
他眉心舒展,顯然她說到點子上了。
時念腦子急速旋轉,在商場裡時蕭伯忽然甩開她的手,好像是因為時音過來,她情緒過激。
四叔喜歡乖順的女人,她那樣過激所以他生氣了。
「四叔我不是故意的……我、我看到時音說我和你的關係……」時念慢慢低下頭,「……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你和爸爸是同宗兄弟,我、我……」
時蕭伯忽然握住了她的手腕,將她直接拽到身前。
時念被迫抬頭看著他,近距離看著男人的臉,時念嚇得連心跳都停了兩拍,呼吸都不順暢了。
「就因為這個?」
「昂?」時念驀然,不懂他的意思。
但她見他凝固的唇角有了少許弧度,好像他心情又好了,至於是怎麼好起來的,時念一頭霧水。
「過來。」
時念低頭看了一下,他的意思是要她坐他腿上嗎?
女孩重新抬起頭,小心翼翼看了時蕭伯一眼,他確實是這個意思。
時念鼓起勇氣,從車座那邊慢慢挪了過去,挪過去的過程中必不可少會產生肢體接觸。
她兩隻手不知往哪裡放,最後只能輕輕地攀住時蕭伯的肩膀,藉助他的力讓自己挪過去。
她坐在他腿邊的座椅上,雙腿蜷著從他腿上橫過,雙腳放在他腿的另一側。
坐穩了之後時念打算將手收回來,手指還沒從他肩胛上移動,她的腰身就被時蕭伯摟住了。
「知不知道怎麼去討好?」
討好,賣乖,讓別人高興的方法?
時念只知道讓時居安高興的方法,那就是她高興。只要她開開心心地笑,時居安也會非常高興。
但她同樣知道時蕭伯不是時居安,他比時居安危險且恐怖千萬倍。
時念看著他,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不知道該怎麼做。
她不知道就表示不知道,若是不懂裝懂,倒時候又會得罪他。
「女人討好男人慣用的手段是什麼?」
被時蕭伯注視,時念心裡有種說不出來的膽怯害怕。說實話時蕭伯長得很俊俏,但她看不出俊美,只能看到陰寒。
作為一個成年人,時念在聽到他說這句話的時候,腦子裡就有了成型的畫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