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0新的預謀拉開序幕
2024-06-09 18:46:43
作者: 韓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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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三點半,夜已經非常深了。
時念從二房莊園離開已經有半個小時,車子行駛在寂靜的街道上,兩旁僅有路燈,一輛來回的車輛行人都沒有。
忽然,一束車前燈燈光射了過來,刺到司機雙眼的同時也刺到了時念的眼睛。
女人下意識抓緊了身下的坐墊,轉過身看向車後方。
果然有兩輛黑色的奔馳!
「小姐,我們被人跟上了。」司機看了眼車後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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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點,加速!」時念吼了一聲。
後方的車子提速特別快,只是眨眼睛的時間,有一輛車便行駛到了平行的位置。
時念只是從車窗看了一眼,就看見並駕齊驅的另一輛車裡坐著五個男人!
一定是時音派來的人!
派來殺她的!
怎麼辦?對方那麼多人,難不成她今天晚上真的出不了北歐,真的要死在時音手下了嗎?!
「——嘶!」車子猛地剎車。
時念沒有任何防備,整個人往後傾倒摔在車座上。
「小姐他們前面來了車,逼停了我們……啊!」司機一句話還沒說完,前方停下的車輛陸續下來幾個男人,直接走過來從外邊拉開駕駛座的門,將司機拽了出去。
「你們……」
「我要報警,我要報警!」
時念的聲音都在抖。
後車座的門也被人從外邊打開,為首的男人上手就搶了時念的手機,輕易將她從車子裡面拽了出來。
出了車,時念才完全看清現在的形式。
一共有三輛黑色的車,一輛擋住了她的路,另外兩輛就在後邊,直接將她前後夾擊!
「你們、你們這樣做是違法的!你們會接受法律的制裁……」面對生死,時念大腦空白,完全不知道說什麼。
她也沒有任何資本去說了。
時居安死了,唐英茹死了,她沒有任何靠山了。
「時音小姐說直接把人殺了,之後碎屍扔進大海。」有男人說。
「這裡的監控視頻都已經暫停,現在就可以動手。」
「麻利一點,那把刀把她喉嚨割了,再帶去處理扔進海里。」
聽到這裡,被揪住衣領無法動彈的時念雙腿已經軟得不成話,整個人都被嚇懵了一樣,半個字都說不出來。
「——有人過來了!」放哨的一個男人朝這邊喊道。
聞言,時念立馬轉過頭看向車子過來的方向。
那輛車開著近光燈,慢慢由遠及近。仿佛一道救命的佛光,將時念的眼睛都照亮了。
「你們在幹什麼?」一個男人從副駕駛座上下來,沖前方的人群喊道。
這男人時念見過,是她四叔的助理,那就說明這輛車裡坐的是她四叔時蕭伯!
「四叔救我,我是念念!」
「四叔!四叔!」
時念拼了命地求救,脖子上的青筋都因為聲嘶力竭而完全爆了出來。
「北歐境內,敢在時家的地盤上撒野,你們是誰的人?不想活命了?!還敢抓時家的人,你們全家有幾條命賠!」
唐德衝上前,抬起槍便指著抓時念的男人頭顱。
黑色賓利的後車門打開,時蕭伯從車上走了下來。男人穿著長款的風衣外套,將英倫男人那份優雅顯露到極致。
他一向給人的感覺就是優雅溫柔的。
「五分鐘內刑警會到,招惹了時家的人,後果自行承擔。」時蕭伯說。
時蕭伯這邊加上司機也就三個人,但那群歹徒似乎被震懾到了,互相對視幾眼,慌張得不行。
為首的男人鬆開時念將她推了出去,朝人群招了一下手,「上車,撤。」
眾人聽從指令陸續上車撤離,三輛黑色的奔馳半分鐘後便隱匿在了無人的郊區街道上。
夜風有點冷,被風吹著,時念險些都腿軟倒下。唐德即刻扶住她,「念念小姐您沒事吧?怎麼會弄成這樣?」
時念的司機這時從駕駛座爬出來,男人怕得面色慘白,「時、時音小姐派來的人,要咱們小姐的命!我們連夜逃出北歐,還是被他們追上了!」
「先上車。」時蕭伯走上前,將自己的風衣脫了下來披在時念身上。
時念一句話都說不出來,望著時蕭伯就哭了。她出於本能地伸手環抱住時蕭伯的腰,整個人都貼在他身上。
看到這一幕,唐德伸了一下手。原本是打算制止時念,卻沒想到她抱上去的速度太快了。
先生最不喜歡女人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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賓利車內。
賓利從郊區離開,徐徐往北歐市區開,目的地是時蕭伯的別墅。
時蕭伯是時家長一輩的四房,但時老爺子並未給他分有四房該有的莊園別墅,他個人的別墅也是自己名下的私人產業。
小時後分過,後來不知什麼原因又收回了,還是當著族裡許多人的面收回的。
也是這一遭,令四房在時家一族中久久抬不起頭,成為旁人詬病的笑柄。但好在時蕭伯不在乎,他無心經濟,平日裡醉心遊玩。
「時音怎麼會派人暗地裡傷害你?」時蕭伯拿了一張濕巾遞給時念。
時念坐在後車座,與時蕭伯的位置中間隔了十幾公分的距離。賓利的兩個車位都是間隔的,中間像一條小型的過道。
時蕭伯的衣服將時念裹住,女人的身體還在發抖。
「她害死了爸爸,還讓人下毒毒害了媽媽,現在還想要了我的命!」
「二哥被審判的事情我也聽說了,是因為他持槍殺害三哥,怎麼會是時音害死了二哥?」
「四叔您不懂!時音手段殘忍心狠手辣,為達目的不擇手段!我一定不會放過她,我死都不會放過她,一定要報仇要她死!」
「要她死!」
「時音必須死!」
車子徐徐往前開的過程中,車廂里不知道響起時念多少個「死」字,足以想見她對林時音恨之入骨。
唐德坐在副駕上,男人掐斷了正在焚燒的安眠香。他看了一眼後車座的時念,女人已經完全睡死了過去。
唐德拿了一條濕毛巾,雙手遞給後方的時蕭伯。
時蕭伯接了過去,將接觸過時念的雙手擦拭乾淨,又擦了擦被時念觸碰過的衣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