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1薄承御搶婚
2024-06-09 18:42:58
作者: 韓九
「退婚了?」
「時音被退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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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嫁進蘇家就被退婚,時家的臉都丟盡了!」
「為什麼退婚啊?」
一旁的人不少,蘇年華的話都落進了旁人耳朵里,頓時議論紛紛。
時居安臉上也無光,不管他們內部怎麼爭鬥,但出門在外,就都是代表時家的人,時家的臉面。
時居安站起身,「蘇少爺這話是什麼意思?這婚事是蘇老與我們老爺子一同商定下的,是不是時音哪一方面做得不好,你們兩吵架了?」
時居安的話還沒說完,時思危剛打算站起身附和自己二哥一句,宴會廳里那面最大的LED顯示屏亮了。
「這是什麼?」
「好像是醫院的檢查數據單。」
「都是漢字,我不太認得漢字,幫我解釋一下?」
「孕婦林時音,北歐聖瑪利亞醫院生下一個早產兒。林時音,是這次宴會時家要認回的那位嗎?」
「結婚證!她結婚了?」
「底下還有離婚證明呢,她二婚!」
「她不是要跟蘇家少爺結婚嗎?如果之前她是二婚,現在不就是三婚?還有個孩子?」
「……」
「這些資料……」黛安娜瞳孔緊窒,轉過頭看向沙發上的林時音,女人還是泰然自若坐在那,但她能看到,林時音攥緊的手。
他們給白沐發出過警告,這些資料不僅事關林時音,更關乎時家一家的臉面。她若是敢公開,就是跟時家為敵。
現在的白沐,哪裡有能力跟時家反抗?
白沐不敢。
除了白沐,就是蘇年華。可蘇年華那個色膽包天,愛面子如命的膿包,也不可能曝光這些資料。
誰爆出來的?
對這些資料疑惑又大吃一驚的,還有全體的時家人。
時思危看到那張孕婦單子那刻,整個人「蹭」地一下站了起來。時居安臉部肌肉抽搐,身體都有些發抖。
若這些資料是真的,那麼時家數百年的光輝形象,都要被時音全部敗光!
到時候眾人怎麼議論時家?
「時音!」唐英茹快步走到林時音旁,握住她的胳膊將她往上拽,「這是怎麼回事?」
黛安娜立即衝上前,把唐英茹甩開。
「結婚、流產、生子……」蘇母一面望著屏幕出神,一面嘀咕出聲。她在震驚的同時也慶幸,「還好沒有嫁入三房,否則三房的臉面……」
蘇尋及時握了一下她的手腕,示意她話說多了。
蘇母反應過來,抿上了唇。
人就是這麼現實,蘇母最開始表現得那樣喜歡林時音,同樣也可以在東窗事發的時候捅一刀。
時念一臉懵懂,生怕旁人聽不見,好大聲地喊了句:「蘇少爺是提前知道這些事,所以才說要退婚嗎?如果這些是真的,那音音姐真的太不應該了,這不是騙婚嗎?」
時居安正打算說句什麼,時念在暗中忽然握住了自己父親的手。同時她側目,與時思危對視了一眼。
當即所有人都沉默了,達成了協議。
時家丟一次臉也沒關係,他們也沒有時老那樣注重臉面和門楣。現在最重要的,是解決掉Fa財團唯一繼承人時音。
這種風口浪尖的爆炸性新聞,就是最好的理由。
時音騙婚,足以將她從族譜上去除掉。
與此同時,宴會廳另一側的走廊上,目睹廳內一切的男人站在那。
時蕭伯從背後走來,他不贊成溫延這個做法,「你未免太心急了。」
如果林時音真的因為此次事件被時家除名,到時候就是二房與三房的天下,他想以一敵二,有點困難。
借林時音牽制時居安和時思危,是他這三年來的部署。
溫延此舉,事先沒和他商量,先斬後奏。
「蕭先生,抱歉。」溫延側目,對於自己的擅作主張,他還是禮貌道了聲歉,但是:「蕭先生,你知道我這些年蟄伏的意義,只是在等她。」
「等了三年,蕭先生您也瞞了我三年。音音來了北歐,進了時家,您並沒有告知我。」
「現在我見到了她,不會輕易放掉。這次時機是最好的,等事態發酵到頂峰,我就出面認下音音的孩子,以後我和她就名正言順了。」
不告訴他林時音的存在,時蕭伯就是怕溫延走火入魔。
平日裡處事冷靜的溫延,一旦與林時音牽連上,就沒了任何理智。但溫延又很有用,是他籠絡政客的關鍵。
目前在溫延名下接受治療的政客遍及全球,人數也比較多。政客,都有錢,都想多活幾年,而溫延則是他們長生不老的希望。
對此,時蕭伯只能忍了。「溫先生,沒有下次。」
溫延點了一下頭,再次看向時蕭伯,他的唇角有了弧度,「只要音音在,蕭先生需要我做什麼,我都會全力而為。」
-
宴會廳的氣氛越來越混亂,聲音越來越嘈雜。
林時音只是稍稍抬眸,就能看見那些人的冷眼與嘲笑。她坐在那,身旁只有黛安娜一個人,周圍鋪天蓋地的議論聲砸在她身上,令她一度失聰。
被人辱罵、嘲弄、侮辱……林時音都不在乎。
此刻她唯一想到的,就是時九。若是保不住她時家繼承人這個位置,時九的病,時九的存在,日後也會出現大問題。
她預估了一切,但今晚這個景象是她無論如何也想像不出來的。
那些資料,為什麼會被爆出來?
又是誰爆出來的?
她應該要如何做,才能扭轉乾坤?才能穩住這一局?
「時音,屏幕上的人是不是你?那些資料是不是真的?!」時居安朝她吼道。
林時音沉默。
見她不語,眾人權當她默認了。時居安更是放肆地開始責罵:「老爺子才去世三年,時家就出了這麼一個敗家子!時家臉面都被你丟盡了!」
「早知如此,三年前就不該讓你回來!時家怎麼會出你這樣的子孫後代!」
時思危:「二哥,這不是時家的錯!她從小就不在時家長大,二十幾歲才回來,若不是戴林堅持,我們也不會放這種歪瓜裂棗進門!」
「你說誰呢?」黛安娜衝上前。
時思危本能往後退了兩步。
時居安擋在時思危身前,擋住黛安娜的路,「我們身為長輩,教訓不知羞恥的自家人,你作為時家的下人,最好注意分寸!」
「她在外鬼混,二婚流產,還有個不知名的孽種……」
時居安偏了一下視線,「孽種」二字還掛在嘴邊沒完全說出來,就對上林時音的冷眸。
清冷鋒利,仿佛一把利刃,能將人割傷。
是了,這個女人,最寶貝她那個兒子。
她平時一副冷淡模樣,好像什麼都無法讓她在意。但只要提到她兒子,就能激起林時音的情緒。
時居安順著杆子往上爬,愈發囂張,「……不是孽種?你最好把男方交代出來,將孩子扔回男方家裡。否則,你就跟那孽種一起從時家出去!」
「老爺子屍骨未寒,蒙受不起這樣的羞辱!」
人群有了翕動,從兩邊散開。眾人的視線紛紛從林時音這邊移開,看向宴會廳入口的方向。
林時音坐在原處,只是一味地端詳著時居安。對於他羞辱時九的每一個字眼,她都深深地記住了。
「時老爺不好意思,路上耽擱了些時間,飛機晚點,所以來晚了。」
當蘇木禮貌的聲音穿響在宴會廳那刻,林時音的指尖無意識顫動了一下。蘇木來了,意味著薄承御也到了。
薄承御進了宴會廳?
這個想法湧入腦海的同時,林時音緩緩轉動脖子,抬起腦袋往人群排開讓出的空隙中看去。